第二章 叶裴林(2/10)
叶裴林突然凑到蒋桓耳边轻语:“就是……你这么看着我,我会想跟你接吻。”
“我们要不要约老板谈话?”阿奇犹豫地问,这个俱乐部所属金家某旁支创建的公司旗下。
“……”
南慕甩开了他的手,假笑:“那就好。你以后再敢提,我就往你嘴里灌水银,再把你的嘴缝起来。”
蒋桓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刚刚的事她在监控室听得清清楚楚,所以才想着拿点叶裴林爱喝的东西安慰她一下。
“蒋桓他们最近在查的案子,好像跟碧水院有点关系。”
……
男生点了点头。
“这个曲云,知道自己死路一条,撒谎的可能性不大。”
叶裴林点头,“那天他有活动课、体育课什么的吗?”
“不用了,修一下就好。”南慕还是比较喜欢这条,它被人赋予了不一样的意义。
阿奇听完若有所思:“也就是说,中途跑出去也不会有人知道?”
“嗯。挂了。”
下辈子,南安禾一定要迎着希望与深爱出生。
“好。”金司也没说什么。他看向南慕,发现他的脖子上少了点什么,于是问:“项链呢?”
“这个外号的由来是什么?”蒋桓专注地看着叶裴林。
金司问他,“怎么了?”
“嗨,文倸住过一段时间,你这么一说我才重新查了一下。”
要么是曲云说谎,要么是南木故意避开了。
“照片是找学校里的人买的,至于视频,”叶裴林无辜地笑笑。“假的,根本没有。”
“警官忘了吗?我现在暂时是你们的编外人员呢,我可以很轻易做我想做的事。”叶裴林说着,打开了南慕的审讯室门。
越清扶额:“那你去前面帮我买瓶水好吗?我有点口渴。”
“我重新给你买一条。”金司没有生气。
蒋桓点燃香烟的手顿了顿,她似有所感,下意识回头看——
南慕一言不发地走出来,轻轻拥抱了一下叶裴林。
蒋桓无奈地敲了敲她的额头:“聊正事呢。”
蒋桓:“……”
“当然了,有钱人们偷情的好地方。”叶裴林说到“有钱人”时颇为淡色,大抵对她来说,这个“有钱人”相当于“普通人”。
“会好的。”蒋桓只能这样安慰他。
阿奇只能认命照做。“对了sir,我发现噢这个奥明高尔夫俱乐部很有问题。”
男生快速地扒完了那两口饭,然后不管他越人清死活的拉起他就要走。
“小小伎俩。”叶裴林嬉笑。
蒋桓沉默不语,谁知道呢,有的人不到最后总会心存侥幸,毕竟世界上大多数人都畏惧死亡。
“都把人家大老板抓来了,还担心那些鸡零狗碎干什么?”叶裴林无语。“不过你们就算把俱乐部老板抓来也没用,这里面涉及太多人的利益了,老东西不会实话实说的。”
“闹呗,又不能把市局给拆了。”叶裴林看热闹不嫌事大,恨不得手上来捧瓜子。
“sir,金司放不放?人家律师团已经闹了一整晚了。”开玩笑,人在这多待一秒都是给面子。
“我们已经找学校里的人挨个问了,但工作量太大,一时半会还真不好说。”阿奇垮着张批脸。“阿sir,你去茶水间啊,顺便帮我倒杯咖啡呗。”
“13号那天,”曲云回想。“在,缤纷大道,我路过那里,突然就被南木给堵了,她一言不合就给我塞钱,所以我就跟她搭上了。”
就像现在,此人非常自然且毫无停顿地继续话题:“据说呢,据,说——住那的人要么精神有问题要么心理有问题。”
金司在车旁等他,两人都上车后,金司表面看着电子文件,余光一直注意着南慕的动向。
老板奇怪地看了看他,在他要付钱的时候拦住了他:“哎哎,不收你钱了哈。”
这下轮到男生用奇怪的眼神看老板了,他强硬地把钱压到了桌面上。
蒋桓阻止了她的小动作,“别闹,有话问你。”
他偏头,定定看着金司浅色的发丝和瞳孔。
“你知道……‘疯人大院’吗?”
金司觉得,如果他不好好回答这个问题,今晚可能就上不了床了。
阿奇的声音从通讯器传出:“缤纷大道的所有监控都没拍到他俩。”
饭桌上,越清轻声问他:“吃完饭去散步好吗宝贝?”
“继续把他扣留到极限时间为止。”显然蒋桓站在叶裴林那边。
男生停顿了一下,还是去了,而越清一直在不远不近的地方关注着。
“咱俩老熟人了,就别学警察问话那套了。”南慕舒展了一下身体,叶裴林来就是针对他们这个案子,也别提什么避嫌政策。
“南木有没有交代为什么要把凶器丢到碧水院?”说实话,想嫁祸还不如藏到南慕现在常住的地方,虽然难度系数比较高,但也好过一眼假吧。
叶裴林一早就联系了金司,让他今天来接人。
南慕的右手食指微蜷,叶裴林早已推门离开。
“……”
一块单面镜之隔的另一边两个警员击了个掌,果然,让叶裴林来是正确的,就算没有套出什么,气一气南木也是人心所向。
“结案了,放了南慕吧。”剩下的一些细节问题不影响结果,只能警方慢慢审慢慢查。
叶裴林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口型说道:你继续。
蒋桓在茶水间接通了一个电话。
她拿光屏机搜了一下网址,跳出来的视频画风非常卡哇伊,小孩脆生生的嗓音唱道:“爸爸的爸爸叫爷爷,爸爸的妈妈叫奶奶……”
“还那样。”对方苦笑了一声。
南慕下意识摸了一下脖颈,他都要开口说些什么了,又硬生生忍了回去。
“我打听到一个消息,听不听?”
蒋桓轻轻拍走了阿奇,她有话单独跟叶裴林说。
叶裴林像蛇一样慢慢从后面攀上了她,冰冷的指尖滑过她的肩胛。
南慕见着她也不惊讶,“你倒是有本事,警局都能混进来。”
“先吃饭吧,等会边散步边跟你说。”
蒋桓笑了:“之前不还说乐意为我解答么?”
叶裴林眨了眨眼,“哦,就碧水院嘛,也不知道谁给起的这么中二的名字。”
“就是它吧,每天都会有那么几段的监控被人很隐秘地修改了,好像在打什么掩护一样。”
阿奇求助地看向蒋桓。
“……你怎么知道的?”
“好吧。”叶裴林佯装失望的表情。
“在这。”他打开首饰盒子,里面赫然是一枚钻石吊坠。
南慕看着窗外略过的风景,没头没尾地说了句:“我想在希爱花园给他立一座墓,那里有很多他喜欢的满天星。”
蒋桓补充:“包括南安禾,但是校园面积太大,暂时不清楚他去了哪里,只能肯定他没出校。”学校不到规定时间不会开校门,翻墙都没用,保安守着,而且附中那墙着实不是人翻的——三米高带电带铁栅栏带碎玻璃。
一不是南木这种报案人兼受害者之一,二不是南慕那种有明确证据匕首的,就凭死者前一天去过他家以及他们几人之间的桃色关系属实扣不了金司多久。
蒋桓隐约猜到他要说什么了:“包括南慕14号那天的?”
“老板和员工呢,都会帮着打掩护,这个俱乐部差不多算中转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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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指了指矿泉水,然后竖起一根手指。
“要什么?”老板热情地说。
南木一口气差点喘不上来,“说了我没有——!”
“怎么?”
蒋桓带过了这个话题:“文倸最近好吗?”
“对,南木那女人不知道怎么搞到的,反正南安禾死了以后,她就拿粘有南慕指纹的特殊胶带给我,让我印在匕首上。”曲云事无巨细地说。
叶裴林自然注意到了他的小动作,她微微一笑:“这两天没有戴项链。”
“上面有南慕的指纹,这也是你们的手笔对吗?”此是洗清南慕嫌疑的关键问题。
“是她主动来找我的!她拿钱给我,然后14号那天打电话叫我去她家,杀了人以后又给了我另一部分钱!”
“哎对,我们只能看见南慕进出俱乐部门口和一些打高尔夫的镜头,看起来倒是挺完美的,但一些很细节的地方不太连贯。”
“话说,”南慕悠悠地开口发问。“你当初为什么要说那些类似我是南小姐的替身的话。”
“你说。”蒋桓抽出一支烟。
叶裴林撩人一向是点到即止,一阵风似的,吹过之后怎么也抓不住。情话是家常便饭,这点蒋桓在她身上深有体会。
伤口倒是早就好了,南慕怕被金司发现,还和叶裴林在外面疯玩一天一夜没敢回家。
男生闷闷不乐地走回越清身旁,“哥哥,那人不收我钱,他是不是以为我是哑巴?”这不是。“洗过的。”她每次使用前后都会清洗。
“不知道,她让我做,我就做了。”
叶裴林停下手,踮起的脚尖也放了下来,她一脸无辜地看着蒋桓,眼珠就像有毒类动物般散发迷惑性,然后,她把蒋桓的烟掐了。“你是把我当工具人了吗?”
“哎怎么办呢,你现在嫌疑越来越大,说不定很快就要戴银手镯了,除非你能拿出更确凿的证据翻盘。”
那人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睡帽歪在一侧,是一个清瘦乖巧中带着些许冷漠的男生。
“你知道?”蒋桓丝毫不意外。
事后蒋桓若有所思地看向手里的文件,问:“你哪来的照片和视频?”
叶裴林隐秘地从大衣兜里拿出一个小首饰盒子,移交到南慕手心。
越清挂了蒋桓的电话以后,走到卧室把躺着的那人叫醒:“吃饭了。”
越清把剔好骨头的排骨夹给他。
阿奇:“下午有一节音乐课,16:15-17:00,但音乐老师请假,南安禾他们班不少人都逃课去玩了。”
“她去找你,什么时候什么地方?”警员问。
“你会提供这个证据,我挺意外的。”蒋桓说,因为按这个发展,对南慕是很不利的。
“南安禾那天就正常上下学,早上6:15出门6:40到校,下午5:00放学5:30到家,学校、家里两点一线,没有再去过任何地方。”
他拉起南慕的手,言辞恳切:“对不起,是我说错话了,我从来不那么想,是我嘴贱,我想看你吃醋。其实我一直很喜欢你……”
“阿奇,我想知道南安禾14号一整天的行踪。”
曲云的供词跟南木有些出入。
“是,”曲云干脆。“这个我承认。”
叶裴林不知何时站在了她身后。
“你们发现凶器的那个碧水院,有个诨名,疯人大院。”
警员:“南安禾的虐伤是南木摔的,致命伤是你捅的。”南木现在还在发疯,没办法进行正常问话了。
男生闻言抬起了头。
报刊亭老板戴着耳机,闭眼哼歌,男生不得不用力敲玻璃柜台才让老板回神。
叶裴林打了个响指:“对。”
叶裴林想想也是,“嗯呢,你问么。”
“那聊完正事能聊点不正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