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纯情俏学生副本开启~(9/10)
齐玄本就不多的耐心在六个小时的等待中耗了大半,见状索性也不劝了:“你长得丑,可是你鸡巴挺大的。”
英俊性感的男人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来,秀玉脑子直接卡了壳。
作为一个双耳不闻天下事的好学生,他连个黄片都没看过,父母再pua也不会在这方面发挥。
找不到可以比较的对象,对方又言辞凿凿,嘴唇蠕动了半天,迟疑地道:“···虽然没什么用,但是谢谢?”
少年嘴上不自信,头顶的进度条却蹭得一下涨了六分之一的白光。
齐玄眼睛一亮:他就知道,没有男人不吃这套!
立马乘胜追击:“怎么没用,我就特别喜欢,要不是你刚才一直发烧,我都自己骑上去了。”
虽然这次任务没有时间限制,但小舅子还在家里等着,齐玄也不顾自己的形象了。
他说完也不等对方反应,直接长手一揽让人坐上自己大腿,手指顺着毯子缝隙就握上了对方性器——
尺寸的确不错,虽没陆冠清那么粗,但顶端上翘通体粉红,放在同性恋市场上都是上乘一柄。
雨夜谈心的小清新电影瞬间变为r18同性下流黄片,秀玉茫然间被撸硬了。
他见对方给自己阴茎带安全套才意识到“骑”是什么意思,刚想反抗就被滚烫的口腔含住了耳垂。
“你不是想报恩我吗?那就让我做一次,我就喜欢你这样的好孩子,又乖又孝顺···”
男人的声音在水声中有些含混不清,秀玉却被电棒直接摁在脊梁骨一样重重一颤,肌肉瞬间软的跟棉花一样,任凭对方为所欲为。
“我,我不是好孩子···”
他呜咽地否认:“我不听爸爸妈妈的话,我睡懒觉,还贪吃,我连个好学校都考不上······”
“真的吗?可你现在就做得非常好。”
齐玄把他的手放自己胯骨上,沉下腰,让他看着自己怎么把阴茎一寸一寸地吃进去的:
“你看,你这么大,这么粗,把我里面撑得满满的····呃···!”
话音未落,就被急需证明自己的秀玉向上挺胯,剩下的一小半直接噗哧一声插了进去。
上翘的龟头精准地顶住了前列腺,齐玄顿时汗如雨落,跪在对方身上不住颤抖,过了半晌才继续道:
“这不是学得很快吗,到底谁在说你笨?你很优秀。”
他缓慢地起伏了两下,手指放在腹部被顶出的凸起上:
“看见没?你都插到这了······只要你继续往这个地方顶,我就会很快高潮···你想把我干到高潮吗?”
秀玉脸蛋红得像是着了火,话都说不出来,只是一个劲地胡乱点头。
男人笑了,俯下身舔去他鼻尖的汗水,含着他的上唇吮吸又立刻放开。秀玉情迷意乱地起身去追,被摁着胸口躺了回去。
对方刘海凌乱地搭在眼前,胸膛剧烈起伏着,朝他露出一个挑衅般的微笑:“那就好好做吧,我的优等生。”
这场突如其来的暴雨在凌晨四点时终于停了。
负责商场卫生的清洁工老王穿着雨靴,带着雨伞出发了,到停车场时还不到五点。
停车场空荡荡的,除了几辆在角落里放了很久,布满灰尘的小轿车,在中间廊桥下停放的漆黑悍马显得格外的突兀。
离上班时间还早,老王掏出包里老伴给烙的煎饼,就着白开水吃了两口,就听见“咚!”的一声闷响。
他吓得一哆嗦,循声望去,发现是那辆堪比房车的庞然大物像是被怪物踹了一脚,晃得地板缝隙都溅得尘土飞扬。
这这这···这车周围啥都没有啊!
老王不信邪地放下饼子,往车的方向走了几步,亲眼见悍马在他眼前又摇了起来!
“啊啊啊啊鬼啊!!!”
惊慌失措的声音伴随着连滚带爬的脚步声逐渐远去,悍马内,刚还游刃有余的总裁已经被压在了车窗上,被搞得双眼翻白,话都说不出来,口水滴在丰满的胸乳上亮晶晶一片。
“够、够了····停下,呃,有人要来了······”
已经被干了三个多小时,脑子都快成浆糊的总裁听见外面的声响,拼了命地从牙缝里挤出话来。
太过小看上翘的鸡巴的结果,就是他的双手被衣服绑在了顶棚的拉手上,双腿被狭小的空间曲着抵在门跪着,对方爱怎么操就怎么操,半点有效反击都聚集不起来。
“···老师说什么,我没听清?”
秀玉顶着只满了四分之一的进度条,握着男人的瘦腰又是重重地插了进去,导致车身再度摇晃起来。
“别叫我、别叫我啊啊啊!!”
齐玄被一下顶得开始喷精,刚喷出一股就被揪住了乳尖揉搓——
秀玉可不像陆冠清那样好骗,趁他高潮没力气,硬是用指关节把两颗乳蒂挤了出来。
粉红娇小的乳头一直深陷乳晕深处,被保护的比女人的阴蒂还要敏感,空气拂过都可怜地发抖。
只不过被指甲蹭了两下,就充血肿胀得不像样。
被拇指和指腹夹在中间揉一揉,搓一搓,便让男人的豹腰都跟着颤个不停。
再用舌尖舔舔,牙齿撮弄两下,就能逼得身下的男人发出比女人还要甜腻的叫春声。
肛穴夹得死紧不说,还不停分泌灼热的蜜汁往龟头上浇,爽得他头皮发麻,恨不得死在对方身上。
陆冠清用了药物和道具才勉强达到的成就,秀玉只用了不到十五分钟,道具只是自己的一双手。
他还嫌对方潮吹的时间太短,享受了几分钟痉挛的肠道就没了。
作为老师的好学生,他刚退烧就表现得这么好,总得给他相应的丰厚奖励吧?
他双手揪着拼命往回缩的乳头,望着舌尖吐在唇外,黑眸上翻,腰腹都是自己精液的老师礼貌的询问。
藏了三十多年的性器官被一个高中生给挖了出来,总裁早就欲仙欲死,魂飞魄散,哪里还能说得出话。
秀玉却像是听见了什么淳淳教诲般认真点头,啵唧一声拔出阴茎,把灌满精液的安全套打结扔到地毯上。
他重新套了一个,把男人的两条长腿压在胸前,将两个丰满的奶子挤在中间,用嘴含住后至上而下,像是打桩一样重重地往肉穴里凿。
“唔!唔嗯!不、轻···咿!!!!”
标准的种付位能让阴茎顺着前列腺直接插到直肠口,每插一次都会制造出毛骨悚然的巨大快感。
齐玄两只小腿在空中颤抖地晃动着,脚背不时绷紧放松,若是有人在车旁经过,光是看着那蜷缩的脚趾,都会知道这个男人被肏得有多爽。
这次的任务除了没有时间限制外跟上次区别不大,齐玄那少得可怜的经验让他以为,只要男孩跟陆冠清一样射了三次就能使任务结束。
所以即便腰窝得疼痛难耐,胯骨咯吱咯吱的响,连屁股也被阴毛蛰得红肿一片。
他都硬生生忍了下来,牙齿酸的咬不住,还要夸对方聪明,优秀,学得快。
结果余光发现地上有四个用过的安全套后,屁股里还夹着一个时,他才惊觉自己操他大爷的一共才买了六个。
买六个是因为贩卖机那只剩下盒装了,不是说要做六次啊!
在发现对方头上的进度条就涨了几厘米的宽度,连第一阶段都没填满后,他更是眼前一黑,差点没心梗到当场去世。
反应过来后他就开始反抗,结果就是被对方抓住破绽绑到门上继续干。
现在眼看着已经被人撞见了一回,少年射了也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一双大手把他胸揉得又麻又痛。
齐玄绷不住了,他可不想成为这座小城的粉色谈资:
“我们去你家,去你家好吗?”
他换上哀求的口吻:“这地方太硬了,跪得老师膝盖疼。”
对方开始问过他名字,齐玄一心只有任务,故意避而不答,驳了对方面子,把少年气得张口闭口地叫他老师。
“我才没有你这么淫荡的老师。”
看他服软,秀玉骄矜地哼了一声,倒是大发慈悲地松开胸乳,把他的手解了下来:
“我都不知道你是谁,是来干什么的,怎么跟我爸妈解释?”
乳头像是受委屈的小姑娘一样缩回了乳晕里,齐玄如释重负地活动手腕:
“我姓张,在一家科技公司工作,老板想在这开家分公司,这次是来选址的。”
刚好手边的扩展储物盒里有没用完的名片,他拿了张递给一脸半信半疑的少年:
“这是我老板的名片,你回家用电脑查,刚在国上市,新闻报道挺多的。”
名片设计简单,珠光表皮边镶嵌了一圈金纹,左边是齐玄/ceo,右边是公司logo,一只金属拼接展翅翱翔的鹰。
秀玉反复打量名片,总觉得齐玄这个名字有些耳熟,又一时想不起来自己在哪听过。
虽现在无法上网查证,但一百多万的悍马和昂贵的西装布料做不了假,他信了,开始穿已经被暖气烤得半干的衣物。
两人穿戴整齐后开车出停车场,正巧跟带着其他同事过来的老王擦肩而过。
齐玄暗自庆幸,正想着找什么样的借口才能跟对方分开,放在西装内包的手机突然响了。
跟汽车连的蓝牙让秀雅的头像同时出现在车载显示屏上,秀玉刚瞟到了a小雅冰棍批发的名字,就被对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挂断了。
然后再打,再挂断,一连挂了四个,总算是消停了。
“去年夏天在他那买了一批货,今年老板不给批了,他就老是打电话骚扰我。”
面对少年困惑的目光,齐玄若无其事地解释道,实则脊背都要冒汗了——
奇了怪了,他刚才不都发信息说暴雨没进城,在酒店睡着吗?
医院紧急大手术才把秀雅叫回去,对方这是困疯了还是手机装兜里误触了?
还是得回个电话问问。
正好路遇红灯,齐玄踩着刹车把车停在了斑马线后:“把你放对面路口行吧?我要去高新区看选址,就不送你到门口了。”
他通过后视镜瞥见对方蓦然乌云密布的脸,补充道:“你昨晚出来没告诉爸妈吧?暴雨天失踪一个晚上,还是未成年,我把你送回去会遭人怀疑的。”
理由合情合理,秀玉放松了些,把手心揉得稀巴烂的名片塞进裤兜里:“我成年了。上周过的生日。”
“那也得先回家报平安。”
齐玄本就是为了摆脱他找借口,发现自己没了道德负担,说话更敷衍了:“你乖乖地在家里呆着,我办完事如果有时间会来找你的。”
你连我叫什么都不知道,到哪里去找我?
秀玉张口欲问,看着对方目不斜视的侧脸又闭上了,唇角绷成了一条直线。
他只是单纯,又不是傻,对方除了一张名片和一个姓氏外什么都不给,明摆着就是提臀无情的滥交渣男,爽完了就要溜。
在传统保守的家庭长大的他,天生厌恶这类水性杨花的婊子,对刚才沉迷性交的自己也更是无比羞愧,引以为耻。
可男人那一声声的乖孩子,好学生,你真棒,说得是那么的真情实意,身体反应也是如此的诚实可信。
在对方身体里驰骋,讨好对方,看着对方在自己的控制下高潮时,他才能体会到自身独一无二的存在感。
不是“比你优秀的人多了,有什么可得意的?”,“全班第一,下一次就不一定了。”“全校第一又如何?别的学校学霸多着呢。”
是“好棒”,“只喜欢你”,“你学得又快又好”,“你把我搞得好舒服”,“你真是最好的学生。”
终于得到认可的少年像是沙漠行走许久的旅人发现一汪清泉,表子面子都不要了,抓着拉手把自己焊死在副驾驶上,无论齐玄说什么就不下去。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男人总不能报警抓他,一气之下开了驾驶座的锁——你不下是吧?我走!
“你给我回来!我不许你走!”
秀玉看自己的生命之泉要走,情急之下扑了过来,用胳膊勒着脖子把人往回拖。
“你有什么资格命令我!放开!”
齐玄被勒得差点窒息,也怒了,反手一个胳膊肘捅到对方的心口上。
两个180+的大男人在座位上打作一团,少年有怪力天赋,总裁打架经验丰富,一时谁还耐不得谁,悍马晃得跟过山车似的。
拳脚相交间,秀雅的来电显示出现在屏幕上,不知是谁误触了一下,扩音器里传来焦急的声音:“我的老天!你终于接电话了!”
女人的声音因过度紧张和焦虑变得尖锐无比:“你现在到市里了吗?玉儿离家出走了,到现在都没找到!”
秀雅的话宛若一句定身咒,两个热战正酣的男人蓦然停住了动作。
特别是秀玉,他本来都靠蛮力把人掀翻到了座椅上,结果电话刚接通他就僵住了,眼睛瞪得浑圆,被总裁找到机会推下了车。
“别急,我已经到了,小孩子一般走不远的,我到周围好好找找。”
齐玄赶紧把车门上锁,咽了几口唾沫回答道,发动引擎:“他不是在准备竞赛吗,为什么会离家出走?”
“唉,都是我父母造的孽。”
秀雅叹了口气,“玉儿考上亚星大学,他们把录取通知书藏起来不让他去,结果昨晚被玉儿自己翻出来了。”
等等。
齐玄手一抖,车子在路上转了个歪歪扭扭的s,车轮跟地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正在絮叨细节的秀雅被声音吓了一跳:“我父母以为他消气就回来了,因为他没带钱····你没事吧?撞到人了?”
“没事,手滑。”总裁听见自己飘忽的声音,“他昨晚什么时候离开家的?”
“应该是六点多,我爸七点回来时已经没人了。”
“他是不是穿着一件薄白色毛衣,下面是一条薄牛仔裤?”
“应该是吧···我妈没说细节,只是说穿的特别少。”
秀雅回答着,突然反应过来:“你见到他了?在哪?他还好吗?!”
哪里是见过,不该做的该做的都已经全做了。
齐玄默默地挂到r挡,原地倒车,回到了刚才把少年扔下的路边。
对方还在原地没走,双手环胸,见他来了重重地哼了一声,温柔的焦糖色眼眸里一片冰寒。
齐玄按下车窗,对男孩露出一个虚弱的微笑:“正式介绍一下,玉儿。”
顶着刺骨的眼神攻势,他硬着头皮道:“我叫齐玄,是你姐姐秀雅的丈夫,你的姐夫。”
齐玄好说歹说,才把自己的炮友兼小舅子哄上了车。
他生怕秀雅知道昨晚的真相后把自己手撕了,在回家的路上主动坦诚了自己跟秀雅的一切。
从五岁因一根掉在地上的冰棍结识开始,一直说到28岁重逢抢婚,再到现在为何保持假夫妻关系不离婚。
自己也不是不喜欢他,只是顾忌年龄相仿的小舅子,怕撞见后对他两影响都不好,才故作冷淡。
秀玉在听见对方跟姐姐是假结婚后心情便阴转多云,耿耿于怀于他之前撒谎,冷哼一声:“对我影响不好?是对你的小情人们影响不好吧。”
他紧紧盯着男人的脸,不放过任何一丝表情变化:“如果秀雅不是我姐,你早就拿这套哄骗下一个了。”
“秀雅不是你姐,我昨晚也不可能遇到你啊,这是巧合也是必然。”
齐玄没听出他话里的试探和酸意,望着他头顶快要涨满第一阶段的进度条,说得义正言辞:
“我没有小情人,从前没有,以后也不会有,你现在是我的唯一。”
——的任务对象。
陆冠清已经是男朋友了,当然不算在小情人行列。
总裁这般想着,越发得理直气壮:
“你昨晚浑身湿透往我怀里钻,我若是色鬼早就强奸跑路了,用的着帮你退烧等你醒来吗?我从来没对别人这样做过,只是太喜欢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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