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你怎么还没死?(4/10)

    他追了孟宛韵几个月,连孟宛韵的手都没碰到一下,哪里能容忍别的男人和孟宛韵这么亲近。

    “你只能像个狗一样在这乱吠吗?”

    秦长生冷笑一声,双手突然一拖,抱住了孟宛韵的屁股,将孟宛韵从驾驶位抱在他的身上,随后在孟宛韵的娇呼声中,坐在了驾驶位上。

    转眼间,他们两人就换了座位。

    “我操,你是真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郭世豪从小娇生惯养,横行无忌,还是第一次被人当面骂成狗,眼见秦长生坐到驾驶座这边,顿时就把整只手从车窗缝隙中伸了进来,向秦长生的头抓来。

    秦长生稳稳的坐在椅子上,纹丝不动,他只是冷冷的盯着郭世豪,伸手扣住车窗按钮,轻轻一抬。

    随即,那开了一小截的车窗,就迅速升起,将郭世豪的手腕给死死夹住!

    “嘶,啊!给我把车窗放下来,尼玛,放下来!”

    郭世豪手腕被夹的变形,伸不进来,抽不出去,被卡在那里,疼得面部狰狞,放声大喊!

    秦长生冷笑一声,启动车辆缓缓后退。

    “哎,哎!你把车停下,尼玛!把车停下,听到没有!”

    郭世豪狼狈的被车带着小跑起来,气的满脸通红,破口大骂。

    秦长生将车倒了七八米,缓缓把车停下。

    郭世豪还以为秦长生是怕了,不敢再动,狞笑一声道:“你这个小比崽子,你知不知道,你今天得罪了……”

    话还没说完,秦长生将档位轻轻一拨,转动方向盘,迅速前行!

    “卧槽!你停下!你快停下!”

    郭世豪一时不察,直接被拖拽得失去了重心,手腕给卡在车窗上,整个人斜着被车带着在地上拖行起来!

    瞬时间,郭世豪的手腕就扯脱臼,但他根本不顾上手腕处的疼痛,而是惊得满身大汗,两只脚不断的在地上蹬踹,以免自己的下半身被卷在车底,惊骇的面无血色,连声惨叫!

    副驾驶坐着的孟宛韵,也是心惊肉跳,惊声道:“秦神医,你这是干什么?郭世豪是郭氏集团的总裁,郭氏集团董事长郭炳春的儿子,他要是有个好歹,郭炳春一定不会轻易罢休的!”

    秦长生此时那张刚毅的脸上,满是冰冷之色,这副面孔,令孟宛韵无形中感到了巨大的压力。

    她实在搞不清楚,秦长生为什么这么做。

    孟宛韵心中暗暗嘀咕……难道说,秦长生知道郭世豪一直在纠缠自己,所以帮自己教训郭世豪?

    秦长生驾驶着玛莎拉蒂,绕过前边那辆保时捷,又向前开了几十米,在周围车辆急促的喇叭声中,这才又缓缓将车停下。

    此时,郭世豪那身名牌衣服,已经是磨得满是灰尘,脸色惨白,豆大的汗珠布满全脸,将头发都浸湿了,而他的手腕,现在已经彻底脱臼,被车窗夹着的位置,鲜血淋漓。

    他惊魂未定的从地上站起来,双腿发软打颤,和秦长生那双冷意十足的目光对视在一起,已经是肝胆俱裂,面容惊恐。

    “怎么样,好玩吗,要不要再来一次?”

    秦长生笑着问道。

    “不玩了,不玩了,大哥,你把窗户玻璃放下来吧!”

    郭世豪带着哭腔,赶紧求饶。

    秦长生问道:“狗一样的东西,你刚才不是很吊吗?现在怎么这么怂?”

    郭世豪咬牙切齿,深吸一口气,将心中的怒火压下去,挤着笑脸道:“我不是在跟你开玩笑嘛,大哥,你就饶了我吧!”

    秦长生冷哼一声,道:“告诉你,我姓秦,孟宛韵是我的女人,你以后见了我和她,最好像条狗一样绕道走,否则我弄死你!”

    说完,他将车窗放下,郭世豪第一时间就将手抽了出去。

    而秦长生也不再废话,只给郭世豪留下一道挑衅十足的眼神,便驾车离开!

    “尼玛,姓秦的,你给老子等着,老子弄死你!”

    狼狈不堪的郭世豪,愤怒的满面通红,抱着脱臼的手,对着玛莎拉蒂的车尾怒声大吼!

    车上,秦长生微微眯着双眼,将车速提的飞快,迅速融入汹涌的车流之中。

    这次出狱,他决心一定要把郭世豪和郭氏集团给玩死!

    为母报仇!

    入狱三年多,这个念头,非但没有丝毫消散,反而愈发深刻!

    今天整治郭世豪,只是开胃小菜,接下来的日子,他会让郭世豪慢慢的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为他曾经的行为,付出惨痛代价!

    “你没事吧,其实你不用为了我这样做的,郭氏集团势力很大,比我们隆胜集团还要庞大,你为了我,得罪郭世豪,以后他指不定会怎么报复呢!”

    副驾驶的孟宛韵,心中一阵热流滑过,盯着秦长生,美眸中竟是感激和担心。

    在她看来,秦长生方才做的这一切,全都是为了她。

    这让她一时感动到了极点,怎么都没想到,两人才认识不久,秦长生就可以为了她,得罪郭世豪这样的人物。

    “没事,不用担心。”秦长生淡淡一笑。

    孟宛韵心里一动,突然想到了一个可能,俏脸迅速泛起了一层红晕,问道:“我说,你该不会是,喜欢上我了吧?”

    秦长生忍俊不禁,失笑道:“你想多了,对了,我们去哪吃饭。”

    孟宛韵指着前方路口道:“前边左拐,再走五百米就到了,最近江州新开了一家非常有格调的餐厅,我们一起去尝尝。”

    说完,她古怪的盯了秦长生一眼,红唇微抿,又道:“你要是真的喜欢我,就大胆说出来,说不定我不会拒绝你呢。”

    她从小就是众多同龄人中的女神,向来不缺追求者,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哪个男人能入她的法眼。

    然而今天虽然和秦长生接触不久,却是被秦长生的各种风姿给吸引住了。

    想到方才秦长生抱着她,互换位置的亲昵一刻,她的心跳,竟然是莫名其妙的加快了许多,脸庞也是一阵滚烫。

    “我说,你真的想多了,我刚才就是逗那个郭世豪玩呢。”

    秦长生扫了眼孟宛韵,心里先是微微一跳,继而赶紧摇了摇头,收回目光。

    

    孟宛韵挑选的餐厅名叫《鹤轩》,整体看上去是一栋古风式的建筑,像是燕京的四合院一般。

    外面是朱门白墙,门口两边立着两个汉白玉所雕刻的,足有一人高的丹顶鹤,周围有流水雾气缥缈,看起来犹如闹市之中的仙境。

    秦长生将车停好后,和孟宛韵并肩来到鹤轩门口,朱门两侧各有两名身着旗袍,模样气质均佳的迎客小姐。

    “先生,女士,请问是我们鹤轩的会员,或是有预约吗?”

    眼见孟宛韵和秦长生走近,其中一个迎客小姐,笑吟吟的迎了上来,檀口微张,柔声问道。

    孟宛韵从随身携带的爱马仕包包里,拿出一张卡片道:“我是你们这里的黄金会员。”

    那迎客小姐笑容愈发恭敬起来,伸手请道:“欢迎二位,请进!”

    她轻轻推开朱门,将秦长生二人给请了进去。

    孟宛韵随口给秦长生解释道:“这家餐厅是半开放性质的,在江州算是数一数二的高档餐厅,介于商务和私人聚会之间。”

    两人迈步走进大门,便见里面鸟语花香,花团锦簇,有小溪贯穿始终,里面有各种斑斓锦鲤游来游去。

    走进里面,别有洞天,给人一种穿越别世的感觉。

    有穿着汉服打扮的美女服务员第一时间迎了过来,接替迎客小姐,招待孟宛韵两人来到一处清波环绕,绿植为墙的亭阁台榭里面落座。

    “先生,小姐,我们这里都是套餐,不能单点,两位可以看一下菜单?”

    服务员给两人斟茶倒水后,拿出一份菜单,款款笑道。

    孟宛韵对秦长生道:“你看看,喜欢吃哪款套餐。”

    秦长生拿过菜单打开来看,一看之下,心中不由吃了一惊,这个菜单上的套餐,价格由低到高共有十余种,然而最便宜的一个套餐,就要5380元一份。

    而这个套餐还是一人份的,也就是说,他们两个人就算吃最便宜的套餐,一顿饭下来也需要10760元。

    不过该说不说,这菜单上面的菜肴,没有一个是秦长生吃过的,看起来都十分精致高档。

    其中有些菜肴,就算没吃过,好歹原材料他还知道,可有些菜肴,他连原材料干脆听都没听说过。

    秦长生苦笑一声,摇头道:“那就点一份5380元的套餐吧。”

    最便宜的套餐里面,好歹还有一些他听说过的菜肴,而且看菜品的花样数量,也足够他吃了。

    孟宛韵微微一笑,对服务员道:“两份5380的套餐。”

    “好的,请稍等。”

    服务员笑着退了下去。

    等服务员走后,秦长生环目四下打量,眉头微蹙。

    “怎么了,是不是对这里的环境不太喜欢?”

    孟宛韵见他蹙眉,不禁问道。

    “不是,只是这里装修虽好,环境优雅,但风水却有点问题,久之必生祸端。”

    秦长生淡淡摇头,随口说道。

    话音刚落,从不远处就响起了一个稳重的声音。

    “哦?是何人对我的鹤轩如此评头论足?”

    秦长生二人转头去看,便见一个身穿唐装,头发参白,年约五六十岁的男子,向这边走来。

    在这男子身后,还跟着一个三十余岁,身着西服的中年,以及一个二十岁出头,穿着白色衬衫,灰色束脚裤子的貌美女子。

    只见那个年轻女子盯着秦长生,脸色略显不虞,冷声道:“你懂什么,这鹤轩的格局,是我父亲找一位大师给看过的。”

    “哎,小颖,要有容人之量,我倒想听听,这个年轻人,对鹤轩的格局,究竟有什么看法。”

    那个唐装男人微微一笑,伸手在小卉的手上拍了拍,信步来到凉亭前,对秦长生道:“年轻人,我是这鹤轩的主人,方才你说这里的风水有问题,久之必生祸端,我想问问,你何出此言呐?”

    秦长生淡淡摇头道:“我只是随口说说,你不必当真。”

    “果不其然,他就是信口开河,胡说八道。”

    唐颖讥笑一声。

    那唐装男人脸上也是闪过一丝失望,微微摇头,就打算转身离开。

    唐颖扶着唐装男人,对秦长生道:“你来这里好好吃饭,我们鹤轩自然热情款待,要是再胡说八道,就请离开。”

    秦长生眉头微挑,开口道:“如果我没看错,你父亲早年丧父母,中年丧偶,晚年丧子,如今只有你这么一个女儿还陪在他身边吧。”

    刚刚转身要离开的唐颖几人,全都浑身一震,止住脚步。

    唐装男人回头看来,目光闪烁不定:“你认识我?”

    “不认识。”秦长生淡淡摇了摇头。

    唐装男人往前跨出几步:“那你如何知道我的这些事情?”

    “这有何难,观你面相,自然可以看得出来,我还看得出来,你已经离死不远。”秦长生淡淡一笑。

    “装神弄鬼,竟然敢诅咒我父亲死!”

    唐颖怒哼一声,对那随行在侧,穿着黑色西装的中年道:“华强,给我把这个无礼的家伙打出去!”

    那中年男子身高接近一米九,孔武有力,身形健硕,闻言动若脱兔,脚下一踏,就轰然出现在了亭榭之上,布满老茧的宽厚大手,直接就向秦长生的领口抓来。

    此人身形速度极快,拳风如罡,虽是冲着秦长生而来,却也把旁边的孟宛韵给吓得不轻。

    熟料秦长生轻哼一声,屁股都没有离开座椅半分。

    他仅是伸出两根手指,从身侧藤蔓上摘下一片树叶,屈指一弹,那片柔软的树叶,顿时变得无比坚硬,宛如流星,迅速向中年袭去。

    中年大吃一惊,回身去躲,尽管反应已经足够迅速,但却仍是被飞叶划破了脸颊,留下一道细微的伤痕,有鲜血溢出!

    “华强,住手!”

    唐装男人见状,心中大感震惊,连忙开口喝住打算再次出手的中年,惊呼道:“这可是摘叶伤人,宗师手段!”

    “宗师手段?”

    中年面色震惊,盯着秦长生的目光,顿时充满了敬畏和戒备,缓缓向后退却。

    唐颖也是面露震惊,惊疑不定的道:“不可能吧,他年纪轻轻,怎么可能是宗师?”

    至于孟宛韵,从始至终都有些懵逼,俏脸上写满了茫然。

    宗师?什么是宗师?

    不过这个唐装男人说他是鹤轩的主人,难道他就是大名鼎鼎的唐明远?

    嘶!秦长生竟然说唐明远离死不远!?还打伤了唐明远的人?

    孟宛韵坐在那里,脸色瞬息万变,一阵心惊肉跳。

    “阁下,老夫名叫唐明远,在江州这一亩三分地上,还算有点名望,想必阁下也听过老夫的名字。敢问阁下高姓大名?”

    便在这时,唐装男人态度恭谨的做了一下自我介绍,对秦长生拱手问道。

    

    “抱歉,我没听说过你的名字,至于我,也不过是个寂寂无名的小人物罢了。”

    秦长生摇了摇头,面色淡然。

    “你不知道唐明远?”

    孟宛韵瞪大眼睛,低声道:“唐明远在江州可是数一数二的人物,在江北一带,都无人不晓,素有老佛爷之称。”

    “我真没听说过。”秦长生摇头道。

    “好吧。”孟宛韵有些无语。

    “阁下没听过我的名字也属正常,我不过就是一个行将就木的老家伙罢了。”

    唐明远哈哈一笑,也不在意,不请自来的走到亭榭上边,坐在了秦长生的旁边,问道:“阁下贵姓?”

    “免贵姓秦。”秦长生道。

    唐明远点点头,问道:“秦小先生,方才你说我离死不远,是什么意思?”

    “你是天煞孤星命,克父母妻儿,若是能将父母妻儿全部克死,则可寿终正寝,至少有八十余寿,然而你的这位千金,命格比你还硬,你克不死她,就必会受到她的反噬。”

    秦长生指了指唐颖,又道:“我问你,你近日来,可是经常感觉到心悸无力,食欲不振,久睡不醒?”

    唐明远目光从唐颖身上收回,一脸郑重的点头道:“不错,我最近的确有这些毛病!”

    秦长生端起茶杯,小饮一口,道:“这便是临死之兆,如果照此下去,你的性命不出半年。”

    唐明远如遭雷击,直接愣在当场!

    他是天煞孤星命这件事,其实他很早就从一个云游的道士嘴里就知道了,只是当时他对这个说法嗤之以鼻,觉得迷信。

    然而此时从秦长生口中再次听到,却是由不得他不相信!

    他早年丧父母,中年丧偶,晚年丧子,如今就剩下唐颖这一个女儿还活着,陪在他左右。

    最主要的是,他的父母妻儿,全都是横死的,连病故的都没有。

    唐颖却是不相信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见唐明远怔在当场,气鼓鼓的对秦长生道:“什么天煞孤星!你少胡说八道了,再敢胡言乱语,看我不叫人把你嘴给撕烂!”

    “小颖!万万不可冲撞秦先生!”

    唐明远回过神来,厉声斥责道。

    “爸爸,你……”

    唐颖委屈的要开口辩解,刚开口,就被唐明远给挥手打断:“不要说了,秦先生说的我信!”

    稳了稳心神,唐明远看向秦长生,诚恳的道:“秦先生,你既然能看的出来,也一定有解救之法吧,求求你,帮帮我!只要你能帮我解开此劫,你想要什么都没问题!”

    秦长生看了眼唐明远,左手大拇指在其他几个指头的指节上来回掐算了片刻,道:“破此劫不难,但需要提前准备一些东西,待会儿我给你列个清单,你着人提前准备妥当,等本月十五,也就是五天之后,我上门给你破劫。但先说好,破除此劫,收费一千万,概不还价。”

    “没问题!”唐明远哈哈大笑道:“只要秦先生能帮我破除此劫,一千万定然拱手奉上!”

    言罢,唐明远又道:“对了,秦先生你方才说,我这鹤轩风水不好,久之必生祸端,这又是因为什么,实不相瞒,当初建造鹤轩之前,我也是找一位高人看过的。”

    “你找的那个高人,我估计是个半吊子,他给你布置的风水,虽然有接四方富贵,纳八方财源的格局,但却徒有其表,弊大于利。”

    “想必这家餐厅自开业以来,生意虽然蒸蒸日上,但却经常会出现职员患病的情况吧?”

    这一下,唐明远、唐颖、褚华强三人,就全都瞪大了眼睛。

    鹤轩餐厅的职员的确如秦长生所说,隔三岔五的就会有人病倒住院,而且病情都极为相似,都是头晕恶心,浑身乏力,像是吃坏了肚子,感染了风寒。

    虽说不是什么大病,但却也让人难以安宁。

    只是唐明远为了不影响餐厅的声誉,所以对这件事情一直保密,仅是有限的内部人员才会知道,如今秦长生一语道破其中关键,由不得他们不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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