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你怎么还没死?(3/10)
“好小子,坏我好事,我杀了你!”
这是一个女人模样的虚影,披头散发,身披白袍,她方一出现,就呲牙咧嘴的向秦长生扑了过来。
“阴阳有隔,你这恶灵,不在下边好好呆着,跑到阳间吸人阳气,害人性命,我岂能饶你!”
秦长生断喝一声,手捏指诀,金光闪闪,向恶灵镇压而去!
一声惨叫自那恶灵身上传出,不等袭到秦长生面前,就化作黑烟,灰飞烟灭。
待这恶灵消散,卧室里的冷意顿时消散一空,之前一直浓郁万分的煞气,消散无踪。
再看孟义德,脸上的灰败死气,一下子就消散了不少。
此时的孟义德,醒来已经是时间的问题,只是因为阳气被损耗殆尽,想要恢复十分困难,若是后续不治疗,就算醒来,也是时日无多。
“呼!”
秦长生长出一口气,他习得的阴阳神龙诀,虽然有除鬼之能,但今天还是他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除鬼。
为了除鬼,他消耗了不少体内的真气,这真气对于他来说,弥足珍贵,每消耗一丝,都要花费时间修炼弥补,跟孟家要一百万,在他看来,非但不是狮子大开口,反而还有点亏。
不过想到能赚到一笔钱,拿来给小姨他们家过上好日子,弥补之前他对小姨一家人的拖累,秦长生也是分外开心。
他打开卧室门走了出去,对胡秀文道:“夫人,孟先生的病已经没有大碍了,很快就会醒来,不知我的100万诊金,准备妥当没有。”
一群人面面相觑。
这就好了?
开什么玩笑!
他们出来总共还不到两分钟吧!
“老孟真的好了!?”
其他人满脸不相信,但胡秀文却是一把抓住了秦长生的胳膊,焦急的问道:“秦神医,你没骗我?老孟真的好了?”
秦长生点了点头,坦言道:“病根已除,只是孟先生醒来以后,身体依旧孱弱,若是不进行后续治疗,最多只有半年可活。”
“太好了太好了!既然秦神医的医术如此高明,还请继续给老孟做后续治疗啊!”
胡秀文开心的把一张银行卡递在秦长生的手上道:“这张卡里是一百万,谢谢秦神医!”
“妈!”
不等秦长生接过那张银行卡,孟宛韵就一把把卡抢了过去,指着卧室里面,依旧昏睡不醒的孟义德道:“你看我爸还在那躺着呢,根本就没有好转苏醒的迹象,这小子分明就是个骗子!”
脸色黢黑的孟建元听到这里,目光微微一闪,也是往卧室里面探头看了一眼。
当见到孟义德身上的氧气管和仪器线都被拔掉了,孟建元立刻喜上眉梢,看向秦长生的眼神,都没那么憎恨了。
“这小子哪里是过来救人的,分明是来杀人的呀!你们看,他把我爸的氧气管和仪器线都拔掉了,我爸现在估计已经咽气了!刘警官,你这是带了个杀人凶手过来了呀!”
刘超也是傻了眼,张嘴结舌不知如何辩解,大步走进卧室,打算查看孟义德的生命特征。
胡秀文和孟宛韵闻言慌了神,也快步往卧室里面走!
孟建元拦住两人,掩饰不住欣喜地道:“我爸既然现在已经死了,我们是不是可以聊聊家产怎么分配了!”
“咳咳!”
却在这时,病床上的孟义德,咳嗽了两声,缓缓睁开眼睛,坐了起来。
“你们这是……”
孟义德环目四顾,皱着眉头,略显沙哑的问道。
“孟先生,您醒了!”
“老孟!”
“爸爸!”
“老爷醒了!”
几人全都瞪大眼睛,看着已经被宣告死期的孟义德,好整以暇的坐起来,虽然依旧形容枯槁,脸色却红润不少,哪里还有之前随时都要死去的模样?
“怎么回事?”
孟义德疑惑不解的问道。
胡秀文啜泣着来到床边道:“老孟啊,我差点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爸爸,你能醒来真是太好了!”
孟宛韵也是喜极而泣,来到床边,抱住了孟义德。
孟建元阴沉着脸,站在原地,捏紧双拳。
很快,胡秀文和孟宛韵两人,抽泣着把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
得知是秦长生将自己给救活,孟义德一脸感激的向秦长生看来:“秦神医,多谢你了,要不是你,我这条老命,可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说完,又对刘超道谢:“刘警官,谢谢你把秦神医带来给我看病!”
“孟先生别客气。”刘超满脸笑意,摇了摇头。
“孟先生,你大病初愈,身体孱弱,还是多多休息,若想早日恢复如初,等明天早晨,我来复诊,给你做后续治疗。”
秦长生淡淡一笑,吩咐道。
“好好好,我这就躺下休息,一切全听秦神医安排。”
孟义德身为隆胜集团董事长,江州市有名的大人物,如今对着秦长生却是言听计从,十分乖巧。
胡秀文连忙把那一百万银行卡又从孟宛韵的手中拿过来,双手递给了秦长生:“秦神医,卡密码是六个六,您收好。”
孟宛韵深知自己错怪了秦长生,此时看着秦长生的眼神,充满了好奇和歉意。
秦长生毫不推辞,接过银行卡,突然拿手一指孟建元,对孟义德道:“对了,孟先生,我来的时候,数次三番的听到这个家伙巴不得你赶紧死掉,好分家产,他刚才还要给你准备殡葬事宜呢。”
孟义德听罢,怒目圆睁,怒视孟建元:“你个不孝的混账东西,巴不得老子死是不是!?”
孟建元吓得满头大汗,两腿一软就跪倒在地:“爸,我没有,你别听他胡说!”
孟义德环顾了屋内人一眼,冷哼道:“你当老子是老糊涂了,从今天开始,你给我搬出去住,老子停了你所有的资产和银行账户!”
“爸,不要啊爸!我错了!”
孟建元痛哭流涕,哀声求饶。
秦长生已经懒得再看下去,冷笑一声,便转身离开。
“秦神医这么着急走吗?我送送你!”
不等他走出别墅,孟宛韵便追到了他的身后,略显尴尬的笑道。
“你不是说我是江湖骗子吗,既然是江湖骗子,有什么好送的?”
秦长生回头看了眼孟宛韵,玩味的笑了笑,揶揄道。
秦长生的打趣,越发让孟宛韵感到羞愧,刚刚哭过的她,此时眼睛不免有些微红,再加上羞愧的表情,给人一种我见犹怜的感觉。
“秦神医,之前是我不对,要不我请你吃个饭吧,一为感谢,二为道歉。”
秦长生自从早晨出狱,折腾到现在,还粒米未进,本来小姨苏紫西做好了一桌子饭菜,却因为小姨夫陶城那边出事,急匆匆的去了诊所。
他本想摆手婉拒,可话还没说出口,肚子倒是先咕噜噜的叫了起来。
听到秦长生肚子叫,孟宛韵眼眉弯弯,笑出声来,不等秦长生表态便道:“看来你的肚子已经很实诚的答应我的邀请了,那就走吧!”
“好吧,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秦长生晒然一笑,也没再多说,上了孟宛韵的玛莎拉蒂,随同孟宛韵一起离开。
或许是因为自己是集团女总裁的原因,需要保持个人的形象,所以孟宛韵的车里面很干净,没有一些女孩子开车时,爱在车里放置一些抱枕零食化妆品的习惯。
车里面很香,味道清雅好闻,而且闻久了,似乎还有提神醒脑的功效。
“你这车里放的香水,里面有佩兰吧?”
坐在副驾驶上,秦长生轻轻耸了耸鼻子,开口问道。
“是有佩兰,你闻出来了?”
孟宛韵有些惊讶的开口问道。
秦长生淡淡一笑道:“佩兰香气如兰,芳香辟秽,闻之可以清利头目,又被称为‘醒头草’,你这是害怕自己开车打盹,所以才用这个香味吧。”
“你可真厉害。”孟宛韵抿嘴笑道:“我这个人不喜欢配司机,喜欢自己开车,但最近经常休息不好,害怕开车犯困,所以就用这款香水。”
顿了顿,孟宛韵好奇的问道:“自我父亲患病以来,看了不少名医,可那些医生给出的诊断都不相同,许多医生甚至很早就给我父亲下了不治之症的诊断,你是怎么治好我父亲的,他得的究竟是什么病?”
秦长生道:“孟先生是外邪入侵,阳气难存。”
“什么意思?”孟宛韵皱了皱眉头,一头雾水。
秦长生看了眼孟宛韵,无奈的道:“就是有恶灵在你父亲体内,吸食他的阳气。”
“啊!”
孟宛韵吓了一跳:“恶灵是什么?”
“就是鬼。”
“嘶,你怎么老是神神叨叨的,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有鬼啊。”孟宛韵倒吸一口凉气。
秦长生问道:“你父亲三个月前,应该去过什么阴气比较重的地方吧。”
孟宛韵仔细思索了一下,柳眉忽然一挑道:“别说,我父亲三个月前,还的确去过一个阴气比较重的地方,我们隆胜集团最近在竞标一块地皮,在江州东郊,那里之前据说是一片乱葬岗,我父亲三个月前曾经到那里实地考察过一次。”
“那就是了,你父亲多半是在那个时候,沾惹到恶灵的。”秦长生点了点头。
“难道这个世上真的有鬼?”孟宛韵诧异的看了秦长生一眼,总觉得有些不现实。
“信则有不信则无,不是任何东西没有被科学解释就不存在。”
秦长生淡淡一笑,搁在三年前,他也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神之说,可是当他习得了阴阳神龙诀之后,方才知道许多常人无法理解的事情,都是真实存在的。
玄学能被华夏古人翻来覆去提及几千年,并非空穴来风。
孟宛韵想到了中午在面馆,秦长生说她有血光之灾的事情,俏脸一红,弱弱的道:“那个,你中午说要送给我的东西,能不能再给我一次?”
当时秦长生给了她一个骰子模样的小东西,让她挡灾,可她认为秦长生是骗子,并没有要,现在知道秦长生不是凡人,心里不免忐忑,想把那个东西再要回去。
秦长生嘴角带笑,瞥了眼孟宛韵,伸手从背包里把那个雕刻着铭文的小石头掏出来,递向孟宛韵。
孟宛韵伸手去接,但因为在开车,眼睛盯着车外路况,所以一不小心,摸到了秦长生的胳膊。
孟宛韵的手指温热湿滑,摸到秦长生的胳膊,立即如同受惊之鸟一样,缩了回去。
“不,不好意思,我在看路。”孟宛韵尴尬的把手掌摊开道:“你放我手心上就好。”
秦长生面带笑意,并没有把小石头放在她的手心,而是伸出手指,在孟宛韵的手心上轻轻刮了一下。
“你,你干嘛?”
孟宛韵吓了一跳,娇躯都颤了一下,羞恼的问道,还以为秦长生是借机故意占她便宜。
秦长生将刮过孟宛韵手心的指尖,举在眼前看了看,又轻轻搓了搓,说道:“你的手汗有点多呀,晚上是不是睡不好觉,还有失眠盗汗的毛病?”
孟宛韵吃了一惊,这才知道自己误会了秦长生,他哪里是在占自己便宜,分明是在给自己看病呀!
她俏脸微红,小鸡啄米一般的点头道:“是呢,我从小手汗就特别严重,开车的时候,方向盘上都是手汗,我曾经也去医院检查过,医生说我这是因为交感神经功能异常活跃,引起的手部汗腺分泌异常,俗称手汗症,需要做微创手术,把交感神经切断才能好。我最近一直工作繁忙,没有时间去医院做手术。”
“按中医的角度来讲,手汗严重是身体湿气重,脾虚导致的,我观你面色,不仅有脾虚,还有一定的肾阴虚。手术大可不必做,那都是西医一刀切的治疗方法,治标不治本,我可以给你开个药方,按时服用,不出半个月即可痊愈。”
“是吗,那可真是太谢谢你了。”孟宛韵喜不自胜。
秦长生笑道:“把手摊开。”
孟宛韵不知何解,又将手再次摊开。
秦长生这次却是把那块骰子模样的小石头,放在孟宛韵的手中:“此乃护身符,可替你免一次灾,记得随身戴好,我观你面相,你的血光之灾,也就是这一两天的事情。”
“好,我知道了,谢谢!”
孟宛韵铭记于心,重重点了点头,又有些担心的问道:“你能看出,我的血光之灾是因为什么而来的吗?”
秦长生靠在椅背上,盯着孟宛韵的侧颜道:“你年轻貌美,皮肤光滑,却奸门生乱纹,这正是招惹小人的面相,你的血光之灾,定是来自小人攻击,而且这个小人,多半和你在事业以及感情上都有关联,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最近你的事业和感情都不太顺利。”
如果仔细去看,就会发现,孟宛韵的太阳穴位置,有一些非常浅薄的横纹,一般人如果不细心去看,根本就看不出来。
而这横纹,正是招惹了小人以后,生出的一种面相,等到小人消失,横纹也就会自然消散。
孟宛韵美眸圆睁,惊呼道:“你连这个都能看得出来!”
话音刚落,前边忽然有一辆法拉利,逼停了孟宛韵的玛莎拉蒂。
“嘎吱!”
轮胎紧急磨地面的声音响彻整条大街,看着那辆蓝色法拉利上下来的青年,孟宛韵柳眉倒竖,冷声道:“如果说我招惹小人,那多半就是这个家伙了!”
秦长生原本一直云淡风轻的表情,突然变得凌厉起来,他坐直身体,直勾勾的盯着那个法拉利上走下来的青年,身上升腾起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
“郭世豪!”
这三个字,几乎是从秦长生牙缝里面蹦出来的!
这个青年不是旁人,正是三年前,酒驾开车撞死秦长生母亲的罪魁祸首!
“你认识郭世豪?”
孟宛韵惊讶的看了眼秦长生。
秦长生很快回过神来,将身上的寒意收起,摇头道:“以前听提起过,谈不上认识,你为什么说他是那个小人?”
孟宛韵咬牙气道:“郭世豪如今是郭氏集团的执行总裁,他们郭氏集团和我们隆胜集团一向明争暗斗,最近因为东郊那块地皮的竞标,我们两家集团的争斗更是达到了白热化的地步,这个郭世豪尤为可恶,不仅用恶劣手段打压我们隆胜集团,还一直对我死缠烂打,想让我做他女朋友,简直臭不要脸!”
“哦,是这样啊。”
秦长生点了点头,和孟宛韵一起注视着车外。
就在他们两说话的功夫,郭世豪已经是面带嬉笑,一手插兜,一手甩着法拉利车钥匙,迈步来到了孟宛韵的车旁。
“咚咚咚!”
郭世豪人帅多金,脸上洋溢着一种略带痞坏的笑容,目光带着十足的侵略性,他站在玛莎拉蒂的驾驶座外面,抬手敲了敲车窗,笑着喊道:“孟总,这么巧啊!”
孟宛韵将车窗按下去了一小截,冷声道:“郭世豪,请你把车移开,挡住我的路了!”
“别急嘛,偶遇即是缘,我们一起去喝一杯,聊聊天怎么样?”
郭世豪抬起那只带着百达翡丽手表的手,按在车窗上,目光向车里的副驾驶张望,似笑非笑的问道:“哟,孟总的车上不是向来不载异性的吗,这个穷小子是谁?”
“他是谁关你什么事?把你的车移开,我们要过去!”
孟宛韵对郭世豪的态度显然不怎么好,根本懒得废话。
秦长生隔着车窗和郭世豪相望,眼睛微微眯起,满脑子都是三年前母亲惨死,郭世豪却逍遥法外的猖狂笑脸。
这个郭世豪,
“你小子看什么看!”
郭世豪拉了拉车门,发现车门内锁,外面打不开,就将手指从车窗里面伸了进来,冷声道:“你给我从孟宛韵的车上滚下来!”
秦长生的目光锐利,刺激到了郭世豪,他也不知道是早已把秦长生给忘却脑后了,还是天色昏暗没认出秦长生。
秦长生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你不是想知道我是什么人吗?我告诉你,我是孟宛韵的男朋友。”
“啊?”
孟宛韵怔了一下,目瞪口呆的看向秦长生。
而郭世豪也是一愣,随即冷笑道:“就你,一个乡巴佬,也配做孟宛韵的男朋友?”
“我不是她男朋友,难道你是?”秦长生冷笑道:“至少坐在孟宛韵车里的是我,不是你!”
孟宛韵回过神来,目光微微一闪,迅速抱住了秦长生的胳膊,对郭世豪道:“郭世豪,介绍一下,他就是我的男朋友,你以后少纠缠我,我男朋友厉害着呢!”
虽然不知道秦长生为什么要说是她的男朋友,但趁这个机会,正好可以让郭世豪打消纠缠她的心思。
孟宛韵想到这一点后,也就干脆顺势当着郭世豪的面,假认和秦长生是情侣的关系。
郭世豪盯着孟宛韵那起伏有致的窈窕身子,竟然如此亲昵的靠在秦长生的身上,顿时嫉妒的目眦欲裂,咬牙切齿咆哮道:“垃圾东西,给我滚下来!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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