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陈温自小就不是个聪明的孩子(8/10)
刘花中在陈温的住处等来等去等不到人回来,干脆来到上清这里刚想抓人回去,就听到这句话——
“你可以……抱抱我吗?”
顺着风跑来,属于陈温的声音。
这一刻,理智拽住的那根线再度扯紧。
21
刘花中没有留下去。
自然也无从知道两人究竟有没有抱在一起,是怎样的抱?肢体纠缠还是会情不自禁的做更多忤逆于师徒间的事情?
明知道依照两人的性格可能性极低,他仍然会控制不住的去想。
最终,这些纷乱的思绪化为一个念头。
既然蛇魔可以,上清可以,那……多他一个,他的师兄想来也受得住吧?
***
陈温是在半路上撞见刘花中的。
他想起前几日对方说的话,不由有些防备,可又知道自己躲不掉,只好带着人进了屋子。
半只脚刚踏进房门,陈温就被人从后面抱住了。
“师兄,我好想你。”
撒娇般的口吻足以令人头皮发麻,陈温却是个例外,他挣脱刘花中走到床边坐下,沉默片刻,主动脱下衣服。
白皙的肌肤蒙着一层淡淡的光,像极了凌源的初雪。
刘花中成了被诱惑的那一个。
狡猾的狐狸咬住心心念念的猎物,汲取其中柔软甘甜的汁水。
可是不够,总觉得差了点什么,他不满足的去**陈温的圆润的臀部,这个位置很敏感,揉多了总会使全身都泛起一层红。
“师兄,你知道吗?男子和男子也可以做,用这里……”
指尖碰到禁忌之区,陈温浑身一颤,“别……”
所幸刘花中很快就离开了,和上次一样,在他身上泄了出来。
热流打在陈温的**里,陈温垂下眼帘,呼吸急促,刘花中又凑过去亲他,可惜被躲过了。
某种不甘和愤怒徒然升起,刘花中笑容愈发灿烂,“师兄,我来帮你。”
说完埋头往下,陈温猝不及防的抬起脖颈,“什么……唔……”
他半坐起来,想推开身上的人,却被死死的按住胯骨,视野之处,更是能清晰的看见自己的东西在对方口腔里进进出出。
刘花中的嘴唇被磨的通红。
一双眼眸带笑似水的看着陈温,直到陈温蜷起脚趾,控制不住的尽数射在他的嘴里。
陈温羞的全身通红,他伸手去接,“吐、吐出来,快。”
头一回给别人吹箫,刘花中原本也没想吞下去,可对上陈温焦急的眼眸,他喉咙一动,等反应过来之后自己也沉默了。
陈温呆呆的看着他,眼眶都红了。
刘花中吻上了眼尾迷离之处,这次陈温没有躲。
“师兄……你抱抱我,好不好?”
***
方应棠自从乌蛇镇的事件后,比往日沉默了许多。
也用功了许多。
陈温打心眼里为他高兴,方应棠骄傲于自己的天赋修为,却也总是很懒,安于现状,往日里没少嘲笑每日每刻不停练剑的陈温,觉得他这只笨鸟纯粹瞎折腾。
陈-笨鸟并不在意这些过去。
那次患难后,他认为自己和方应棠已经算的上朋友了。
以防万一,他还特意和方应棠确认过,对方涨红了脸骂了好几句,最后才嗯了一声。
他其实有许多的话想和陈温说。
可说了,又怕眼前人难过,于是如数吞回去,只是说道:“往后我会看着你,你不必担心再被谁欺负了去。”
整个凌源没有人去救陈温没关系,他去,只要足够强大,没人能拦得住他,他不是什么圣人,可不会像上清一样为了百姓放弃自己的在意的人,很多年后,方应棠自成一派的逍遥剑法在修真界远近闻名,却无人知道,最开始,他不过是想保护一个人。
陈温难得反驳他,“方应棠你不用为我,为自己就好,作为朋友,我希望你一生顺遂。”
方应棠当没听见,拉着人开始讨论剑法。
偷懒的方应棠尚且是陈温难以追上的,认真起来的就更别说了。
但是方应棠意外的有耐心,看出陈温的窘迫慌乱也不会骂他,反而讲解的很仔细,拖他的福,陈温的修炼顺畅了许多,练剑时的阻塞感也在一日日的减少。
两人之间的和睦气氛总是会被破坏。
这人就是刘花中。
更令方应棠愤怒的是,每次对方一来,陈温就乖乖跟着走了。
“你是他养的牛吗?这么听话!”
方应棠恨铁不成钢,骂骂咧咧,然而依然阻止不了陈温跟着对方离开,只能恨恨的捏碎了手里的玉简。
这回还真不是陈温偏心,而是因为刘花中在他掌心写的两个字。
【蛇魔】
***
那日刘花中说蛇魔没死之后,还是后面系统证明的,他说的话确实是真的,那时候陈温才彻底放心下来。
可现如今,这两个字又令他开始不安。
“你不是说它没死吗?”陈温抓住方应棠,声音急促。
“之前确实没死。”刘花中道:“过几日就不一定了。”
“为什么?”
“为什么?”刘花中看着陈温,一字一顿道:“尾巴都断了半条还要过来送死,师兄,你说这里到底有什么东西吸引它?”
陈温面色发白。
他想到了一个可能性,在心底疯狂敲系统。
【光环取消了!真的取消了!我发誓主人!你信我!】
“那为什么……”陈温顿了顿,艰涩道:“我没听到任何消息,你是怎么知道的?为什么……要告诉我。”
最后一个问题才是重点,然而刘花中并不着急,他缓声道。
“除了几位长老,没几个人知道,而我能知道也是因为明日我会和他们一起出发,斩除邪魔,至于为什么告诉你……”
刘花中亲昵的吻了下陈温的脸颊,唇中柔软,让人恨不得一口吞下去。
“师兄,我说过了,我是站在你这边的,等到了明日……我可以偷偷带着你……”
陈温咬紧牙关,下颌线绷的死死的。
回到屋子里,他没心思继续练剑,脑子里反复回忆着刚刚得知的消息,系统隐瞒了一些事情,声音难得心虚。
【可能还记得这些事情,蛇类都是占有欲很强的,没感情了可能……也想要……】
“那如果它忘记这一切呢?”陈温突然道,他拿起剑一边往上清的住处跑去,一边低声道:“我知道怎么救他了,系统。”
【你不等明日……】
“不能等。”陈温有种预感,等到明日,一切都迟了。
22
身为凌源的大能者,上清的生活尤其朴素。
每日不是打坐练剑就是翻阅各种书籍,刚上山的时候陈温还没有住处,呆的最多的地方就是上清的书阁中。
那里的书不如凌源书阁多,每本却是寻常修士一辈子都难见的珍品。
陈温去的时候,扫洒小童刚好在打瞌睡,他蹑手蹑脚闯了进去,凭借着为数不多的记忆找到一本黄皮小本,其中一页就写着一个封印记忆的法术,说来奇怪,这法术虽然少见却也算不得珍品,却是这些书中保留的最好的一本。
匆匆记下施法的细节,陈温刚把书放回去,就听见门口传来小童的声音。
“真人。”
陈温呼吸一窒,知道躲不过,乖乖的走出去。
“师尊。”
上清果然不意外,走近几步,“手里拿的什么书?”
陈温随手抽的一本掩人耳目,此时紧张的瞄了一眼,“嗯……合欢修行……”
话音顿住,哪怕陈温不甚了解也知道这名字何等不正经,他恨不得当场昏过去,羞的五脏六腑都在冒热气。
“不是的,师尊……我……我……”结结巴巴半天,连个谎也编不出来,他正要跪下告饶,手里的书被抽走,上清屈指敲了下陈温的额头,“拿书前不好好看清楚?”
陈温捂着被敲的地方,耳根通红,却忍不住想笑。
紧跟着,熟悉的冲动再度浮现,他想克制,可是欲望告诉他有过第一次了再克制那是蠢货才有的行为。
“师尊……”他仰起头,想问出心底的渴求,可他想起这次来书阁的目的,愧疚和不安占据了上风,以至于他身体紧绷,只想快速离开这里。
“怎么了?”
微凉的指尖抚上陈温的额头,“为何出了这么多汗?”
陈温翕动嘴唇,半晌一埋头,破罐子破摔的扑了上去。
和上次始终带着距离与克制的拥抱不同,这个拥抱像是团火,牢牢的围绕着两人。
谁都没有动,陈温闭着眼睛,胆怯的心脏跳的飞快。
直到那只碰他额头的手掌僵硬的摸了摸他的头发,“这么大了还撒娇,和小时候一样。”
他小时候有这样大逆不道的撒过娇吗?
陈温记不得了,但也不敢抱太久,怕会让人反感,恋恋不舍的撤回手,兔子一样的告退了。
然而刚踏出书阁,他却听身后有声音道。
“你近来和刘花中走的很近?”
陈温回头看去,却见上清一身白衣,目光复杂。
“……是。”
“那很好,去吧。”
说完,书阁大门轰然关上。
屋外陈温急速往凌源外跑去,屋内上清走到方才被人翻过的地方,取出黄皮小本翻到写着封印记忆的那一页,身上似乎还残留着少年人炙热的体温,他暗念了好几遍静心,指尖微动,翻到下一页,上面是年代久远的墨迹……
【十二月初九,大寒,收徒,无名无姓,取名陈温……】
【小孩贪凉,夜里总是蹬被子,淘气。】
***
“系统,你有没有觉得……师尊这段时日,变了好多。”
陈温说这话时,神情是自己都不曾发觉的满足和快乐,御剑飞行的时候快乐的如同一只小鸟。
可一想到自己所做的事情,肩膀一松,垂头丧气道:“如果发现我所做的事情,可能……就不一样了吧……”
【主人,你知道我们称呼上清这种类型的人我们称呼为什么吗?】
“什么?”
【闷骚老男人。】
****
陈温生气了。
任由系统怎么说好话就是不理会它,可更严峻的事情摆在眼前,陈温准备了许多,担心自己施法灵力不足连聚灵丹都带了好几瓶,可他偏偏忘了自己并不知道蛇魔的具体位置。
难道要回去找刘花中?
陈温不甘的咬牙,恍惚中,他又听到那道熟悉的声音在呼唤他。
——卿卿……卿卿……
他脚下一顿,顺着声音的方向找去,天色黑黝黝的,他一边吞聚灵丹一边御剑飞行,如同一道流星不到两个时辰,就在一户农家的地窖寻见了满身伤的蛇魔。
看清眼前一幕的陈温险些难受的哭出来。
尾巴断了,鳞片也参差不齐,身上的伤口都烂了也不管,其他的蛇呢?都死了吗?
“卿卿……”蛇魔缩在窄小的地窖,下意识想卷起什么东西,可伤可见骨的蛇尾微微一动,黑色的血就打湿了地面,它猩红色的眼瞳无力的瞥向一边,继而眼泪滚了出来,“卿卿……卿卿……”
陈温想冲出去,抱住伤痕累累的蛇魔。
可是不行……他出去了只会让事态更复杂……
【主人,是否启动万人迷光环,蛇魔附赠好梦属性。】
“使用。”
【万人迷光环启动——】
陈温伤心的看了蛇魔一眼,拿出事先准备好的陶陨,找到一个位置,深吸一口气,灵力从指尖流出,宛如夜色中的萤火虫飘扬在月光下。
轻柔的乐声传遍这不大的小山村。
乐声说的是什么呢?
陈温不知道,他甚至忘了自己究竟在哪里听过的这首乐曲,只知道忽然它就来了。
蛇魔在乐声中慢慢的沉睡,离此百里之地,一名撑伞的白衣人猛然瞪大眼睛,仿佛听见了什么难以置信的东西。
乐声停止,陈温小心翼翼的走进去,他顺着巨大的蛇尾爬到蛇魔面前。
灵力的枯竭使他的身体止不住颤抖,他含住一枚聚灵丹,双手结印,眼中带笑更多的却是泪。
“对不起,忘了我吧,要好好修炼。”
眼泪和灵力同时落入蛇魔的眉心,它仿佛感觉到了什么,微微挣动,却只能无力的继续沉睡。
***
逼回喉咙中的血,结束后陈温不顾吞药过多的反噬,跌跌撞撞的离开这里。
眼前的月色大如盘,他头也不回的往凌源飞去,自然也不知道在他离开后没多久,一道身影追了过来,白衣人看见了沉睡中的蛇魔,却没有找到任何一道其他人的身影。
“没有……怎么会没有……我找了你这么久……”
手中的伞无力倒地。
陈温回到凌源,一路上避开人,回到住所时天都要亮了。
白光透过窗棂落在桌上,陈温倒在床上睡的无声无息,刘花中站在床边脸色沉郁,再没有往日的柔善。
他还是低估陈温了……
也是,破坏阵法这种事情都做得出来,他凭什么笃定陈温回到凌源后就会继续步步谨慎?
虽然不知道陈温具体做了什么,可刘花中有预感,去除蛇魔的计划怕是就此败落了。
可惜了……师兄,原本想让你眼睁睁看着那条蛇被打死的……
“师弟?”
寂静中,忽然传来陈温睡意朦胧的声音。
刘花中骤然回神,才发现对方不知何时睁开一道缝隙看着他,似乎是累倦了,他半睁不睁的说着话。
“你怎么来了……话说回来,我得谢谢你。”
“谢我?”刘花中缓声道。
“嗯……”陈温翻了个身,面朝刘花中,唇边挂起了一抹笑,“多亏了你,真好啊……不用死了……”
声音越来越小。
床上人眼睛紧闭,漆黑的睫毛落下小小的阴影,刘花中捏住对方的下颌,狠狠咬了上去。
“那就好好谢谢我吧,师兄。”
23
那日后,蛇魔就彻底销声匿迹了。
或许是前一日奔波的缘故,第二日陈温生了场不大不小的病,等从病中恢复,微凉的天气已经开始进入夏热。
方应棠仿佛住在这里一般,天天搬着凳子来找陈温。
刘花中也会来,两人却没有和过去那样吵得天翻地覆,有一回陈温听见方应棠对刘花中说。
“我和陈温已经是过命的交情了,你算个屁。”
陈温惊出一身冷汗,生怕刘花中气急之下说些有的没的,赶忙出来将方应棠拉了回去。
“你急什么?”方应棠说归说,脚步却老老实实的跟着,瞥向刘花中的眼底满是不屑,刘花中盯着两人的背影,默默的收敛了笑。
当天夜里,陈温被强迫着说了好几遍“我和你最好”,好不容易折腾完,他看着美滋滋的刘花中,忍不住恼道。
“你到底还要多久?”
刘花中当没听懂,陈温也无可奈何。
过了半月,方应棠被关月扔下山磨练去了,上清出门,刘花中跟着他。
陈温偶尔会听到有的弟子私下议论,说上清真人最看重的还是刘花中,陈温不过只有个大师兄的名头而已。
听第一遍的时候,陈温依然会有些难过,可听得多了,反而渐渐的习惯了。
倒是系统有一次气不过,不等陈温同意就对那两名男弟子使用了万人迷光环,差点没把陈温吓死。
好在两人没出什么事,只是在之后碰到陈温都是躲着走。
***
方应棠在修真界名声鹊起,和他有得一拼的就是刘花中,后者在众人眼中更具有魅力。
毕竟一个是一言不合开口即骂,一个待人却是温温柔柔如沐春风,方应棠年少轻狂,说不在意是假的,只是这人高傲,真在意了也不会表露出来,最多碰到时机将那些人揍一顿。
也有闹到关月那里的,不过都被轻轻揭过了。
陈温其实隐约有些担忧,忍不住和人提了一嘴,原以为方应棠不会往心里去,却没想到人骂归骂,在之后真的收敛了许多。
有一回,他在系统的怂恿下对方应棠使用了万人迷光环。
其原因是系统告诉他方应棠的附加属性是增加智商,这让陈温着实很好奇,偷偷摸摸的用了一下,正巧刘花中带了糕点温酒跑进来,一进来就往陈温身上靠,黏黏糊糊一口一个师兄。
往日里方应棠只会骂骂咧咧的上去把人扯开,可这次他却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他盯着陈温:“你为何不躲?”
“过去他黏着你你表面上认命实际上都在找时机溜掉,怎么这次回来之后不仅不躲,反而迁就起来了?你们的感情何时变得这么好的?你不是不喜欢他吗?”
陈温吓得背都湿了,赶紧让系统关掉光环。
可惜疑点已经产生,正巧方应棠刚从山下回来,大把空闲的时间,干脆搬了一堆东西在陈温旁边盖了栋屋子。
理由是:偶尔来度假。
托他的福,刘花中好几日没能来过夜,笑的一日比一日难看。
陈温也不好受,蛇魔同化失败的副作用每夜折磨着他,好在偶尔去上清那里厚脸皮可以讨到一点温存。
时间一扫而过,转眼到了年底,又是一个大雪凌然的寒冬。
这个冬天发生了一件大事。
关月和方应棠下山除魔,关月死亡,方应棠重伤昏迷。
那时的陈温刚解决完一只吞吃人肉的虎妖,听到消息马不停蹄的赶回了凌源,刚一进门,就被人拦住。
他抬头一看,是凌源的一位长老。
他按住陈温的肩膀,让人跟着自己走出房间才低声说道。
“方应棠完了。”
陈温心口一颤,“完了是什么意思?死了还是怎么了?”
“命保住了,只是气海被毁了,这辈子恐怕都无法修炼。”
对方的话如同劈天盖地的石头,一颗颗砸上来,陈温反应了好几秒,才喃喃道:“活着就好,活着就好。”
他勉强扯起一抹笑:“多谢长老,我去看看他。”
“陈温,你师尊让我带句话给你……”长老喊住人,认认真真的嘱咐道:“有时候命不由人,身不由己,你要明白。”
陈温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只有他自己才明白,自己的心如何的茫然。
只是,他始终觉得,方应棠这样的人,不该如此。
***
屋子里很安静,带着淡淡的药香。
陈温的衣服很脏,他怕会弄脏方应棠,特意脱了外衣才靠近床铺。
方应棠紧闭着眼睛,身上包着一圈又一圈的纱布,肌肉分明的身体安安静静的沉在床上,有一些细小的伤口遍布身体的角落,或许是太小了被人忽略了,没擦什么药。
陈温赶紧拿出药抹了上去,眼尾也有一道细细的红痕,那里涂的格外的厚。
方应棠最喜欢自己这张脸了,可不能弄难看了。
陈温想着,眼泪一颗一颗的滚落下来,手中的药瓶砸到床铺上,他捂住眼睛,难过的要命。
关月死了。
修为又没了,可能这辈子都无法修炼了。
这样情形,方应棠醒过来该有多伤心。
24
方应棠昏迷期间。
前几日,还有长老弟子过来慰问,大大小小的慰问礼摆满了屋子,都是陈温代替收下。
关月门下冷清,除了几位扫洒的弟子,亲传弟子只有方应棠一个,陈温也是赶鸭子上架,从一开始的紧张局促到后面的从善如流。
慢慢的,人就少了下来。
和上清一同回来的刘花中闲来无事就会来坐坐。
一年的时间,少年身姿愈发风流倜傥,同样的白衣穿在别人身上平平无奇,在他身上却如秀玉朝雪,漂亮的不得了。
有好的修为,好的师承,好的容貌。
这样的刘花中无疑更受人爱慕。
每次回来手上的香囊剑穗可不少,陈温不清楚,但猜测应该是哪家修门女儿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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