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陈温自小就不是个聪明的孩子(3/10)
乍得对上方应棠的视线,对方就走过来了。
他打量了陈温一圈,又看了眼他身后的房间,“昨夜怎么没回去?”
陈温茫然的啊了一声。
正好这时,江潮生提着早点回来了,他一看眼下的情况跑陈温身边,压低声音。
“阿温,这是……你仇人?”
方应棠额头一抽,陈温忙解释,“不是,这是我……师弟。”
“哦哦哦,原来如此,我看阁下一脸气势汹汹还以为来寻仇的。”江潮生大大松了口气,笑着伸手,“既然是阿温的师弟那就是我的朋友,不过今日早点买的不多,恐怕只够两个人的。”
“不、吃!”方应棠冷着脸,一手狠狠拽过陈温,“他也不吃,这种东西,你自己留着慢慢享用吧。”
说完拉着人就走。
陈温直到被拽进了房间才骤然回神,“方师弟,你做什么?”
“我做什么?”方应棠连声骂道:“你和一个凡人凑那么近做什么?还吃东西,凡间的东西对我们有什么好处?还……还是陈温,你看上了人家长的不错起了什么不该有的心思不成?也是,毕竟你也只能在毫无修为的人面前耍弄一下了。”
陈温沉默的听他骂完,“说完了吗?”
方应棠抿起嘴,他看见陈温白皙的脖颈,不由别开眼。
“陈温,你得懂一些事情,在凌源也是,傻乎乎的成天被人欺负,刘花中把你玩弄在鼓掌……”
“可这些和你有什么关系?”
声音戛然而止。
陈温抬起眼睛,目光竟有些冷淡,“说到底我被人欺负也好,被人看不起也罢,都是我的事情,和你有什么关系?”
***
是啊,陈温的事情和他有什么关系。
方应棠脑子嗡嗡作响。
知道人下山后,一路尾随,在刚入镇时突然失去对方的踪迹方寸大乱,待寻到人后听其与那群凡人笑语晏晏,不由气急,看见那些人崇拜的看着眼前甚至里面透露着自己都不曾察觉的爱慕时……
他出来,又是为了什么?
甚至于……昨天夜里……
陈温见方应棠怔怔的不讲话,心中不由有些许后悔,毕竟是同门师兄弟,他这话说的还是过分了。
“方师弟,对不住,我先走了。”
说完转身正要开门,脑海中的声音突然想起。
【万人迷光环启动——进度百分百——】
陈温心头一紧,隐约升起不好的预感,可没等他反应过来,方应棠突然从背后一把按住他的肩膀。
下一刻,他被人翻过来撕开衣襟——
男子平坦的地方被纳入口腔,舌尖磨着那一点凸起反复吸吮。
方应棠双目赤红,心底被愉悦和满足填的满满当当。
08
“啪——”
方应棠脑袋歪一边,白皙的脸上一个鲜红色的掌印。
陈温喘着气,向来收敛的眼眸如同挂着水雾,一抹红落在眼尾,他翕动嘴唇,半天都说不出话来,只能抖着手拉好衣服。
乳尖通红,水淋淋一片。
他难堪的咬紧牙关。
这时,房门微微震动,有人在外面敲门。
“阿温,早点要凉了,你还好吗?”
陈温和方应棠默然对视,两人的呼吸在这片压抑的空间流淌。
“奇怪,明明问了店老板说就这间啊,难道不在?”
江潮生的脚步声渐渐离开,陈温推开方应棠,下一秒手腕被拽住,“等等,陈温……”
“松开。”
陈温回过头,眼底一片冷然。
方应棠在这种目光下,缓慢的放了手,眼睁睁看着人从窗户离开。
***
陈温漫无边际的走在街上。
忽略镇上的妖气,这其实是个再寻常不过的小镇。
只可惜他没有半点心情欣赏这一切,愤怒过后,心底是无法言语的悲哀。
他知道方应棠向来不喜欢他,可他从未想过,会厌恶至此,这举动比那些冷讽热嘲的威力还要大许多倍。
没关系的,陈温。
他习以为常的安慰自己。
小事情而已。
你不能总是陷入这些繁杂的思绪里,你应当神志清明,你是凌源的大师兄,你不能……
“大哥哥。”
稚嫩的童声打断他的思绪,陈温慌乱的低下头,眼前是一名穿着青绿色衣裳的小姑娘,手里拿着一枝桃花。
陈温眨去眼底的湿意,认出是昨日那名大夫的孙女。
“你……你好?”
小姑娘举起桃枝,娇俏的小脸红彤彤的,陈温小心翼翼的指了指自己,“送我的?”
“嗯!送给哥哥!”
陈温蹲下接过桃花枝,下一刻只觉得眼皮一凉,小姑娘摸了摸他,用不知从哪学的调子哄人。
“别难过,哥哥最乖,不哭啦。”
温热的东西夺目而出。
它崩腾在一颗脆弱倔强的心脏上。
***
小姑娘走后,陈温拿着花枝,才觉得有些尴尬。
竟然哭了……让师尊知道定然要训斥我了……
【你哭了?为什么?】
那道声音偏偏又出现了。
【是因为刚刚方应棠对你做的事情?】
陈温有些恼怒,故意不理它,可它接下来说出的话却令他脊背发凉。
【你不应该高兴吗?】它似乎很困惑。
【主人,你性格自卑,修为也不好,在凌源比片尘埃还不起眼,如果不是借了父母的恩情成为上清真人的弟子,可能比这街上任何一个百姓都不如,你缺爱,你渴望他人的占有,你希望出现一个人操控你让你体会到被需要感。】
“你胡说八道什么?”
今日是个风和日丽的好天气,可陈温却只感觉一股股凉意从脚底升起,冻到四肢百骸。
【方应棠想要你的身体?不好吗?】
【他的性格虽然跋扈,可真和你有了关系肯定会对你言听计从,主人,系统不明白,这么好的机会你怎么就错过了。】
“什么叫想要我的身体,他分明时侮辱我看不起我!”陈温声音颤抖的不行,“你做了什么?”
【主人,万人迷系统是来帮您的。】
【您无需每日每夜的练剑,只需要献出身体,就会有无数爱慕者蜂拥而至。】
【你想要的爱,他们都会给你。】
【这不好吗?还是你想继续自欺欺人,假装自己不需要这一切?】
“所以……”陈温声音嘶哑,“方应棠今日会这样……是因为你?”
万人迷系统隐瞒了一些事情,直接道:【没错,包括江潮生,不然主人以为他为何眼巴巴的贴上来?】
【今后,无论上清还是你讨厌的那个刘花中,只要主人有我……】
“出去……”
【什么?】万人迷系统愣住了。
“我说,从我的身体里滚出去。”
***
或许这个陌生的声音说的没错。
他是疯狂的希望有人能爱自己,无论什么样的爱都好。
所以他会嫉妒会愤恨。
以前他将心愿放在师尊身上,后来发现自己的平凡,自己在凌源的格格不入,他努力的隐藏,假装自己是他们其中的一份子。
可现如今,这一切都被这个古怪的东西戳破了。
他这些微妙的心思,不能为人所知的心思。
这一刻,陈温决定了,哪怕死,也要杀掉这个东西。
***
万人迷系统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陈温竟然宁可自毁也要将它杀死。
系统破防了,他连声道:【我可以关!你不愿意谁受影响我都可以关掉!陈温!想想上清真人,你要死了他会疯的!】
陈温没听清系统的话,只听见了上清两个字。
——我将你带回来,是因我当年欠你爹一份恩情,你的修为如何我不在意,但是,不是让你屈膝做别人眼中的跳梁小丑,你还是有师父的。
他微微一顿,继而加快了体内的灵气暴动。
系统都要哭了,【那哥哥呢?你还有个兄长,你也不想见见吗?】
陈温停下动作。
“兄……长?”
系统忙不迭道:【对,兄长,我今后可以带你去找他。】
“你骗我。”陈温怀疑这是系统的拖延之词,系统大呼冤枉,【是真的,你别随便自毁啊,你要死了我跟着死不说,这片小镇也要没了。】
陈温垂下眼帘,不讲话。
过了会儿又确认,“我真的有位兄长?”
【真的!】
系统徐徐劝道:【而且我的力量不止这个,今后肯定可以帮到你的,你留着我,我听你的话。】
陈温依然不相信这个古怪东西的话。
可是……兄长……这两个字过于诱惑人,假如……假如是真的呢?
系统为表忠心忙将基础功能说了一遍。
它故意将自己说的很厉害。
它没有告诉陈温,它其实是个废弃的万人迷光环,只能影响那些原本就对陈温有好感的人。
好感越深,影响力越高。
它也没那么大能力去操控对方,不过是让对方跟随自己内心深处的欲望做事情而已。
人有理与情两线,而它不过是将理这条线轻轻拨动。
只不过,这些事情它永远不会告诉陈温。
因为……它不想再被抛弃了。
***
陈温回到客栈时已经下午了,江潮生蹲在门口,百无聊赖的戳地上的蚂蚁。
见陈温回来了,他乐滋滋的跑过去,“阿温,你回来了,你去哪里了?我……你脸色好差,发生什么事情了?”
陈温原本很高兴有江潮生这样一个人出现。
可当他知道这一切不过是受万人迷光环的影响后,这种欢喜变成了不安与迷茫。
可他又无法无视对方的关心,只好道:“没什么,我……我去了趟后山。”
“后山?”江潮生脸色一凝,“那里很危险的,你没受伤吧?”
陈温摇摇头,“我只是去看了看,那里妖气冲天,我亦无法贸然进入,··。”
“果然是妖怪!我就说……”江潮生一敲掌心,“这么说来你要在这里多留几日了,正好,我事情还没办完,也要……”
“我明日就离开。”陈温说道:“我修为不行,恐怕得回师门一趟说明情况。”
“原来如此。”江潮生松了口气,“那我就在此地……”
“不用。”陈温打断他,“你事情办完就尽快离开吧,到时候这个镇上的人都会遣散,此事非凡人可以插手。”
江潮生察觉到陈温的冷漠,令他无法和昨日那般肆意。
他咬咬牙,“我师妹想亲自感谢你,阿温此番事了不如去……”
“不了。”
陈温垂下眼帘,仿佛没有看到眼前人暗淡的目光。
“我有自己的事。”
***
江潮生蔫蔫的离开后,陈温问系统,“他……会忘了我吧?”
系统道:【肯定的,光环都光了,影响慢慢就消失了。】
“那就好。”
陈温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滋味,好似捡了半天的落花,却有人过来说这片地的花都是他的,他不想做小偷,只能归还。
回到房间,方应棠果然已经离开了。
桌子上放着一把青色的剑,剑身薄如蝉翼,剑柄镶嵌着一块雪白的灵石。
这是把上等的好剑。
陈温觉得眼熟。
半天才想起来这不就是之前硬塞过来好几次的那把剑吗?
“竟然是……方应棠……”
他为什么跟着自己?陈温茫然且困惑,剑下方还压着一张纸条,还是两个字,不过这次是——
【赔礼】
陈温触碰那两个字,思绪却回到了很早以前,那时他和方应棠在凌源初次见面。
他穿着一身白衣,黑发用草绳绑起来,平时在一群小白人中间看不出来,直到方应棠第一次出现,衣裳华贵,跟只雄赳赳气昂昂的孔雀一般走出来,他不忍多看了两眼,当时只觉得好羡慕。
他也想穿的这么漂亮,长的这么漂亮。
可之后,他就被打了。
打了没几天,方应棠给他送了身衣裳,也是这样两个字。
【赔礼】
按方应棠的性格,反应过来之后定然厌恶至极,偏偏又觉得事情确实是自己的不对,于是留了礼物和字条。
一如年幼时那副不情愿的姿态。
罢了。
陈温躺到床上,本就没多交情,再坏也坏不到哪里去。
09
给师门传了简讯,那边回复的很快,说会安排人过来。
过了两日,陈温远远的看到一伙人,白衣御剑进了镇子,领头的是少年眉眼精致,周围人无意识的围绕着他,正是刘花中。
他压住斗笠,顺着人流离开乌蛇镇。
刘花中似有所感,回过头却只看见来来往往的人群。
他们一行人来到陈温住过的客栈,店老板一听就想起来了,“那位郎君两日前就离开了。”
刘花中唇边的笑僵住,这时,有一名蓝衣锦带的少年走过来,“你们是阿温的是师兄弟吗?”
阿温?
刘花中笑意更深了些,“不错,阁下认识我师兄?”
江潮生将这几日发生的事情大致讲了下,拍着胸脯道:“后山我也去过,若要我帮忙请不要客气,毕竟阿温帮过我,救过我师妹。”
年轻的少年什么样的心思,脸上显露的一清二楚。
虽然是修行中人,可在场个个都不是小白,不知是谁发出低低的笑声。
“大师兄在凡间混的不错啊。”
刘花中也在笑,却没到眼底,他睨了那名说话的弟子一眼,轻声道。
“那可,有劳阁下了。”
***
陈温没有离开乌蛇镇,而是找了户人家租了半月静观其变。
虽然心里知道既然凌源已经插手,这里的事情解决不过时间问题,可不知为何,他总觉得有些不安。
夜色朦胧,一阵困倦感袭来,陈温再度睡去,梦里四面八方的浓雾,有什么东西从身边爬过,他猛地回头,赫然对上两只猩红色的眼睛。
嘶嘶嘶——
【主人,主人。】
陈温是被吵醒的,他艰难的睁开眼睛,喘息不止,被汗打湿的衣服黏糊糊的贴在身上。
他擦了把眼泪,还不等细思刚刚的梦境,就听见系统说:【江潮生出事了。】
“什么?”陈温反应过来立马起身,“他还没离开?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他和你师弟他们一起去后山查看情况,摔下山崖。】
“刘花中他们没去救他?”陈温难以置信,“他们为何带一个凡人涉险?”
【因为江潮生说自己进去过,执意要带路。】
那刘花中也应该拒绝才是!
陈温深吸一口气,拿了佩剑刚想往后山去,脚步一顿,转身去了半月前住的客栈,店老板愁容满面的在台前,听见有人来了他正想讲话,忽然看见是陈温,讶然道。
“郎君,您还没走?”
陈温点点头,“请问店家,有没有几名穿白衣持剑的人住宿?”
“有,他们还打听你来着,哎,下来了,郎君看看是不是你要找的人。”
陈温回头看去,果然二楼下来几名白衣人,领头的正是刘花中。
刘花中看见陈温还来不及欣喜,就对上对方隐带薄怒的双眼,不由愣住。
***
客栈房间内,其他凌源弟子都离开了,只有陈温和刘花中。
陈温单刀直入,“江潮生在哪里摔下去的?”
刘花中笑意淡了许多,“师兄倒是消息灵通,我还以为师兄早已经离开此地,不然,怎么会故意躲着师弟。”
躲着师弟几个字说的力道极大,这回轮到陈温不自在了。
他掩饰性的喝了口茶,“没有的事,我……我不过恰好有事情离开了几日。”
“原来如此。”刘花中笑容明媚,“我就说师兄怎么会躲着我。”
说着明明那么大空位,非得挤到陈温身边,他凑过去哀哀怨怨的语气,像是讨饶又像是撒娇。
“不过,我若说江潮生是我故意丢在那里的,师兄……会生气吗?”
陈温不自在的身体僵住了,他侧过头,就对上刘花中琥珀色的眼眸,浅浅的,带着少年人的好奇。
他轻吸一口气,“师弟,如果你故意将一个没有修为的凡人丢在险地,那我会回去禀告师尊,由他发落。”
“真好啊,就像前些日子举报方应棠一样?”刘花中又凑近了一些,嘴唇几乎要挨住陈温的脸颊,“那师兄就尽管说吧,反正,在师兄这里,师弟永远认罚。”
认罚两个字一出,陈温愈发觉得不自在,被刘花中碰到的地方如火般灼热,他正想将人推开,一颗石子突然从两人之间窜过去。
哒的一声,掉在桌子上。
紧跟着,又一颗石子袭来,这回是对着刘花中的脸。
刘花中正要出手,却见有人往身前一挡,石子落在陈温白皙的掌心,留下一个浅红色的印子。
那头人还没出来,陈温已经知道对方是谁。
他动了动嘴唇,还没讲话,刘花中的佩剑犹如长风雷霆向窗外射去。
“等、等等……”陈温正要阻止,刘花中一把拉住他的手臂弱声道:“师兄,这人是不是要杀我,师弟害怕。”
“刘花中,几个月不见怎么变得和娇滴滴的小姑娘一样了,如此不如滚回去缩在师门里最安全?”
这回,刘花中的脸色也变了。
他反讥道:“我来找师兄的,请了师命,关你这个逃罚弟子有何相干。”
说完,他往陈温身上一倒,面色苍白,“师兄,我的伤发作了。”
***
系统对此只有一句话。
【真是好狗啊这两人!】
10
陈温见刘花中面色红润,实在不像受伤,但以防万一,他还是按住刘花中的脉门查探了一番。
继而微微皱起眉。
刘花中笑吟吟的看着陈温,正想说没什么大事,忽然瞥见陈温背上的佩剑。
先前没注意,这时才发现,陈温的剑不知什么时候换了。
之前那把裂了,陈温下山前去领了剑他是知道的,只不过那是凌源最普通的剑,随随便便一个弟子都能拿得到,可眼下这把的品质……
“师兄的剑换了?”
他的声音很轻,脑袋靠在陈温的脖颈处,目光是从未有过的阴冷。
陈温正专心致志的为他缓解体内的暗伤,没听清他说什么,见人靠过来以为他站都站不稳了,连忙把人扶到床上。
“师弟,抱守元一。”
说完,一股温暖的灵力顺着掌心贯入全身。
这是刘花中第一次感受到陈温的灵力,都说每位修士的灵力都和自身性格一样,陈温的灵力却和他的性格截然不同。
宛如阳光下的小溪,又带着江海的浩瀚。
这是任何修士都无法抗拒的灵力。
如果不是熟悉的气息就在身后,他甚至觉得这不是那个向来木纳愚笨的大师兄。
半个时辰后,陈温收起灵力,刘花中难得沉默,乌黑的头发垂在身前,一双眼睛怔怔看着前方。
面对这样的刘花中,陈温竟觉得有些不习惯。
他犹豫片刻,轻声道:“很痛吗?”
灵力是从胸口郁结,显然伤在胸口造成,可他们没那么亲密,伤口如何他终究不好意思看。
刘花中回过神,一眼看穿陈温脸下的担忧,“不是,已经好多了,只是……师兄,我欠你两条命了,该怎么还才好。”
说归说,他已经知道陈温会怎么回答了。
果不其然,他说:我是你师兄,这都是应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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