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陈温自小就不是个聪明的孩子(2/10)

    然而,回到客栈刚进大堂,他就看见一道熟悉的背影在那里东张西望,见他来了,欣喜的眼眸一亮。

    他们歪头古怪的看着黑衣打扮的陈温,忽然咧开一个笑,“你好白啊,你要他,送给你了。”

    陈温很少碰到这样子的人。

    陈温刚刚为了看胸口的情况,衣服本就没穿好,被这样一拽,随着话音落下,半边衣服巍巍颤颤的滑落,露出削瘦立现的锁骨,以及半片细腻的胸膛。

    他不常笑,可笑起来却比不笑时要好看许多倍。

    陈温既是好笑又难免感动,他对着虚空认认真真的一拜,“多谢道友好意,不过在下的剑还能用。”

    “爷爷。”

    雨越下越大,陈温一手死死的按住不停挣动的蛇男,一边恭敬道:“多谢前辈指导,身为修行人士,知道过去多数传言来源于偏见,这孩子即便身上有蛇的血统,只要他无害于世间,那么任何人都不可剥夺他生存的权利。”

    少年换了一身蓝色的衣裳,束发的头饰上带着一颗蓝宝石,锦衣玉带比先前讲究了不少。

    “我来试试吧。”

    他找了家客栈,将房门锁好,褪下衣服,低头看自己的胸口。

    【万人迷光环启动——进度百分之一——】

    他看过去,却只见夜色中无边的树林,黑漆漆一片,什么都没有。

    灵光内敛,湛湛白光消失。

    地板上的被褥已经收起来,江潮生不在,他推开门一出去,就瞧见正皱着眉头一个个房间找过来的方应棠。

    他的目光落在衣裳不整的陈温身上,语气里似乎带着股怨念,似笑非笑,“我在屋顶就听见你嘀嘀咕咕说个不停,还以为刚刚在药堂子和那群人调情你来我往,现在就把人带回来了,哦,还有个又丑又脏的怪物,他的蛇信子还在你皮肤上舔来舔去,陈温,你不觉得脏吗?”

    他有些出神,没注意到少年正小心翼翼的凑过来,“恩人你开房间了吗?今日雨太大,房间都满了。”

    “我有危险的话也有很多人来帮我的,因为,我也有很好的师兄弟,很好的师尊。”

    陈温以为蛇男出了门就会跑,没想到对方依然乖乖的在他身边。

    “这雨怎么会这么大?”

    方应棠骤然回神,咬牙切齿,“无事,我只是中邪了!”

    ***

    “啊啊啊,大师兄你好不要脸,天资好,明明师妹天资最好。”

    陈温忍俊不禁,只好依他。

    原来都是凡人啊。

    说完不等陈温追上去,眼前已经没了这几人的身影,他皱起眉,只好去看地上那坨……不,准确来说是个人,一个七八岁的孩子。

    陈温走出来,白皙的手指摘下眼罩,骤然对上一群期盼晶亮的眼眸,他不由语塞了片刻,半晌才安抚道。

    这把剑华丽无比,剑柄甚至还镶嵌着一颗灵石,与剑身同色,带着清透的灵力。

    “凌源的弟子,你确定要帮这样肮脏的东西?”

    原本每夜都是打坐过去的,可今夜,陈温不知为何觉得很困倦,睡梦中,他似乎又回到了乌蛇镇后山的那片浓雾。

    想到白天碰见的少女脖子上两个拳头大的血洞,他又去了趟后山,不知是不是下雨的缘故,连陈温这等有修为的人都看不破山间的迷雾,最多只能看见两三米的距离,雨声中,隐约传来嘶嘶嘶的声响。

    就在他控制不住越凑越近的时候,那里就被一片布料挡住了。

    “身为大师兄,要保护师弟师妹,这里不太安全,你也不想他们再受伤了,对不对?”

    刚出言时他还有些担忧,所幸这毒对修行人士算不得麻烦。

    【万人迷系统为您服务。】

    ***

    最好还是等明日写信给师门派人一起进去查探。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一个刚见面的人如此紧张。

    几人连忙把人扶了进去,又出来守在门口,少年抱着剑蹲在角落。

    陈温动了动嘴唇,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

    方应棠看见这一幕,愣住了。

    娇嫩活泼的声音连带着蹦蹦跳跳的东西进来,一名穿着青色小裙的小姑娘跑进来,指向屋外。

    ***

    陈温见状觉得不太妥,虽然救人心切,可也不该这种态度,正想说话,大夫摆摆手叹息道:“进里面吧。”

    他一边庆幸刚刚露出来的是另外半边胸口,一边又对脑子里那个东西产生更多的疑惑。

    “不了,我随意……”

    陈温骇然,“什么东西?”

    他想也不想就拒绝了,毕竟方应棠在做什么……与他又没什么大的干系。

    陈温没料到对方会问这个,不由愣住。

    06

    ***

    折腾了一整日,陈温终于可以去解决另一件事。

    这时,一颗石子儿长了眼睛似得丢到陈温脑门上。

    被赶出来的却是陈温,衣裳都没穿完。

    这究竟是什么意思?

    话音未落,手腕钻心似得疼。

    领头的少年嘴上嗯嗯嗯应着,陈温却看出来对方显然没怎么听进去,于是说道。

    他低头认真的打量这张布满鳞片的脸,尤其是那双猩红的蛇瞳,“鳞片会消下去吗?”

    陈温只当是意外,却没想到往后几日时不时的那颗石子儿总是出现,大多时候都砸他,看他寻不见人站在原地苦恼,有几回砸了山间的动物,水里的鱼,还有一次砸了个对他出言不逊的修行人士,那次砸的最狠,脑门儿的血都止不住。

    几人看过去,原来是那名带着蛇男的年轻人。

    几人的状况都不太好,泥泞滚过,狼狈不堪。

    一点点而已。

    花茎围绕着**,妖娆的花瓣徐徐绽开,诡异与色情交织在一起,令陈温极为不适。

    陈温不愿意收,当作没看见,结果第二日,第三日,每日都出现一次,到了第五日已然气急败坏,剑上绑着一张纸条:收着!!

    陈温听见动静看过去,只见几个膀大腰圆的男人围着一团黑漆漆的东西在殴打。

    陈温从一开始的警惕到后面的无奈,见人没什么恶意索性也不管他了。

    就在这时,客栈的门窗忽而被人由外推开,大雨顺着风飘进屋内,陈温看过去,只见一道身影跳了进来。

    少年看向大夫:“你是这里的大夫?救救我师妹,她让后山那群爬虫咬了。”

    ***

    【万人迷光环启动——百分之四十——】

    “呸!妖怪!我打死你!”

    不知过去多久,陈温正对着茫茫大雨发呆时,突然听见一道哽咽,他往角落看去,只见少年背对着他不停抖动肩膀,他错开眼睛,只当作没看见。

    “我不打你……”陈温轻声说,“但你要去大夫,你身上太冰了,知道吗?”

    “鬼扯,我可……可是……”少年又瞥了眼陈温,声音越来越低,陈温走近几步,微微动容,“你是他们的师兄?”

    陈温想着,用自身的灵力温柔的化解少女体内的毒素。

    他先前的那把剑碎了,现在手里拿的是凌源最普通的黑铁剑,用起来总归不顺手,其实他倒不必这般苛待自己,之前刘花中送的那把剑是最适合他的,可出于某种连陈温自己都觉得可笑的固执,他偏偏不愿意用。

    “有人从后山回来,受伤啦。”

    少年一拍头,“真是鲁莽,忘了自我介绍,我叫江潮生,三水江,三水潮,生生不息的生。”

    直到有一日,他从打坐中醒来,只见一把青绿带玄文的长剑被扔了过来。

    这时,少年拽住他的衣袖,“那你有危险呢?”

    他不由有些佩服那群孩子,这样的环境都敢贸贸然进去。

    里头还装着碎银子和铜板,被他藏在棉衣的夹缝里。

    大夫没有立刻答应。

    大夫说着拿了瓶药膏递给陈温,“活血化淤的药,给。”

    “你不愿意出现就留着吧,最多不过杀了我。”

    陈温一怔,“养狗?你……”

    恰好此刻,小孩蓦然抬头张大嘴,一条漆黑的蛇信子嘶的一声吐出来,猩红的眼睛带着兽类的凶残。

    见对方依然不讲话,陈温又说道。

    他浑身湿透,乌黑的发高高束起,白皙的额头上挂满了雨水,顺着深邃的眼窝缓缓流下。

    “你没事吧?”

    “故人所留之物。”

    他的眼前蒙着一层布料,这是他自己要求的,毕竟是未出阁的姑娘家,凡俗之中更重视名节,他下山几次,多少也是了解。

    “我……”陈温刚想说已经有了,忽然想到方应棠,只好摇了摇头。

    雪白的胸膛上,粉色一点羞怯的探出脑袋。

    他原本想给金叶子,可这么小的孩子拿出去只会遭人惦记,不如银子铜板来的安全。

    原来是那孩子一口咬住了他的手腕,力道之大,几乎要将那块肉咬下来。

    话音刚落,大门碰的被推开,一名少年踏门进来,身后的几人扶着一名少女,少女面色苍白,脖颈处两个血淋淋的口子呈现漆黑色,流出的血液把半边青衣都染红了,浓郁的腥臭味在屋子里散开。

    陈温去扶他,就被入手的冰冷吓了一跳,他没松手,温柔的将人扶起来,“我送你去附近的医馆,你还能走路……”

    如果他没记错,先前在方应棠那里似乎是九十?

    此时此刻他的后背已经布满了汗水,发间也是汗淋淋的一片。

    寂静。

    他的心脏如鼓,跳动的速度比过去和任何东西打架都要来的快。

    这天夜里,陈温睡的床,江潮生无论如何都只愿意打地铺。

    “这是蛇男。”一道温和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这孩子除了些皮外伤没什么大碍,身体冰凉大约是体内有蛇血的缘故,不妨事。”

    说着微微一顿,不知想到了什么,眉头一拧,“陈温你好歹也是凌源的弟子,平时管管一些凡人的闲事就罢了,连那种不干净的杂种也要管,你到底还记不记得自己的身份。”

    ***

    【万人迷光环启动——百分之九十——】

    陈温有些不好意思,重复了好几遍,他是其中最差劲的一个。

    白衣人却已经消失在雨雾中,声音远远传来。

    其余几人也是一脸急切,大夫扫视一圈,摇摇头,“恕老朽无能。”

    这场雨似乎要下很久很久。

    “生存的权利?”白衣人有片刻的恍惚,继而他笑了,“你的师尊是何人?”

    陈温看了眼他的身后,少年急忙解释道:“我师弟师妹先回去了,就我一个,我……我留在这里有些事情,实在脱不开身,不过没想到又碰到恩人了。”

    “恩人,咱们又见面了。”

    他也不动怒,只是有些疑惑,“你怎么在这里?”

    身旁的蛇男不知何时停止了挣动,他仰起头怔怔的看着少年斗笠下,白皙削瘦的下颌。

    庞大冰冷的虚影将他团团围住……

    陈温拉好衣服,见方应棠维持着刚刚的姿势一动不动,不由有些警惕,“方师弟,你怎么了?”

    赫然是好几个月不见的方应棠。

    “要……藏……好……”

    “恩人,尝尝这个菜,什么……辟谷丹?让我看看,yi!黑乎乎的看着就难吃,修士是不是很清苦啊,每日都吃这些,来来来,还是吃饭吧,我娘说过,吃饭是家的味道,无论东西好不好吃,可不仅仅是吃东西啊。”

    那人似乎不曾察觉陈温的警惕,声音不疾不徐,像是和着天地融为一体。

    07

    他走过去,“你们在做什么?”

    天之柱修补好了?不应该,天之柱非凡物,修补过程对灵力控制极为苛刻,按方应棠的修为最起码一年半载。

    大夫面色一变,“后山?不是早发过禁令吗?”

    中邪的是方应棠。

    窗外大雨磅礴,他盯着胸口,又问了一句,“我知道你在我体内,无论你是什么东西,总该现身说个清楚。”

    “后山究竟有什么我会去查清楚,我有修为,所以放心交给我,好吗?””

    陈温握住剑,暗自戒备,“说话,你们不是人,是妖怪?”

    莫不是……

    少年看起来高兴坏了,笑起来还有两颗尖尖的虎牙。

    “不会。”

    陈温闭口不言。

    “我叫陈温。”

    他带着蛇男走了镇上所有的药堂,除了这家,其他七八家他连大门都没进去就被轰了出来,这家原本看病的人在瞧见蛇男后,也一哄而散,对此陈温很是愧疚,大夫倒是无所谓。

    少年声嘶力竭,显然痛到了极致。

    一炷香的功夫,他收回手掌。

    “我会告知师门你出逃的事情,早些回去吧。”

    眼底只有那片雪白,那一点红。

    少年固执的看向他,“你有修为,可也会受伤的,不是吗?”

    陈温接过药,真心实意的道谢。

    他倒是没生气,他知道人被欺负多了总会过度警惕,这其实是好事。

    ***

    “那恩人和我住一间吧?我开的上房很大的!”

    镇上妖气冲天,陈温趁着夜色未至四处走了好几圈,也没查到什么线索。

    他仔细的把放钱的地方和蛇男说了,又和他说干粮能放到什么时候,陈温生活经验不多,大部分都是零碎凑的,到最后实在没什么好讲,他才缓缓吐出口气。

    少年脸色变了,他举起剑厉声道:“救人啊没看到吗?”

    他打量那张异类的脸,低声道:“好好活下去。”

    所幸对方也不计较这个问题,只是道:“既然决定救他,那我这里有样东西赠你,或许有一日,他能救你一命。”

    ***

    陈温摇摇头,刚想解释,就听一道清澈高昂的男音道。

    “你说的养狗是什么意思?万人迷系统又是什么?”

    ***

    他咬牙切齿,“你究竟是什么东西?”

    陈温松了一口气,又难免忐忑失落,自己这样不识好歹,换谁都会生气的罢。

    少年局促的低下头。

    那几个男人转过头,有一瞬间,陈温仿佛被某种冷血动物盯上了。

    蛇男似乎不会讲话,只是伸出漆黑的蛇信子绕住陈温的手腕,轻轻**,那里还有他咬出来的伤口。

    恰好这时,帘子拉开了。

    这样的人令他想到了刘花中,待人同样的好,总是笑咪咪的,也总不理会他的拒绝,可……

    嘶嘶嘶——

    “人与蛇生下来的孩子,传说中,世间的瘟疫都来源于他们。”

    “怎么可能?你是大夫啊!师妹她才十五岁,你救救她,要什么我们都能给你!”

    【主人很快就会知道的,不过,你要不要回去看看你的方师弟在干什么?】

    【万人迷光环启动——进度百分之十——】

    又过了一个月,陈温来到一座小镇,刚进门他就察觉不对,冲天的妖气浓墨般盖住小镇上方,凡人或许看起来只觉得天色阴暗,可在陈温这等修真人士看来,这些妖气顺着人的七窍往五脏肺腑里窜,俨然一副人间地狱的景象。

    他的同门去拦他,“师兄,算了,师妹她……”

    陈温没有进去,哪怕有灵气护体,在这里呆久了他依然觉得极为不安,总觉得浓雾里有无数双眼睛盯着他。

    陈温嘴拙,也不与他争吵,只是道。

    陈温瞪大眼睛,“你逃出来的?”

    小姑娘鼓了鼓脸颊,“是几个外乡人……”

    可陈温不敢小看,因为他自打见到这人的第一眼就浑身颤栗,脑海里叫嚣着快逃!

    少年神色一怔,回头看了眼始终站在自己身后的师弟师妹们,个个都狼狈,眼底却是一如既往的信任。

    天亮了,他头痛欲裂的醒过来,这才发觉外面闹哄哄的不知在吵什么。

    他不知道,自己走后,蛇男打开包袱,撕开衣服,将里面的银子铜板全部塞进嘴里,嘎吱嘎吱咬碎了吞进肚子。

    陈温又问了他几个问题,无非家住哪里,有没有家人,蛇男始终不言不语,陈温没办法,他让蛇男在这里等他,刚刚走前那群热情的少年们给他送了许多碎银子金叶子,正好去裁缝铺买了几身衣裳,又去酒楼买了耐放的食物,回来后一股脑全部塞给蛇男。

    陈温扫过这群眼中尤带稚气单纯的少年,轻声道:“你们的感情真好。”

    陈温回过头,只见一名白衣人撑着伞缓步而来,乌黑的发垂在身后,皮肤苍白,五官平淡的如同天底下任何一个普通人。

    “我不睡床的,真的,我打小就爱打地铺,我爹还给我起了个外号叫地铺精。”

    他带着斗笠,看不清容貌,只能看见身姿挺拔,黑色衣袖下的手腕如同莹莹白雪,只是不知道被谁狠心咬了一口,带着个刺眼的牙印。

    说完自己却又呜呜呜的哭起来,这时,只听一道清冷好听的嗓音响起。

    只见原本白皙平坦的胸口不知何时竟然长了朵……火红色艳丽的花。

    “我师尊很厉害的,等我回到凌源……”话到一半,他忽然想起下山前,上清真人始终不曾现身见他,剩下的话,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来。

    太丢人了。

    【主人,万人迷系统不会伤害你,万人迷系统只会教你养狗。】

    陈温点头应是,转头看向屋外,大雨连天,他莫名的觉得有些不安。

    快逃!

    陈温放下筷子,用手指蘸了茶水在桌面上一笔一画的写出自己的名字。

    “别推拒了,师妹如果知道我亏待救命恩人定然会哭的,恩人你也不想我师妹哭吧?来吧来吧。”

    不等陈温反应过来,只见白衣人一挥手,一道火焰般的光射进他的眉心,那团热流在他体内游走一圈最后落在胸口的位置,于此同时,一道陌生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总归比某些人打着下山历练的名号和人拉拉扯扯要好。”

    他只是有一点点羡慕。

    陈温自己都是世间的浮萍,给不了太多的东西,这句话是他唯一能给的祝福。

    少年弹起来冲过去,连声道:“怎么样了?好了吗?啊?好了没有?”

    热情、明媚,简直和白日的太阳一样。

    他沉默片刻,拉起衣服。

    说完,陈温突然发现入手的触感不对,冰冷的,坚硬的……不是人类的肌肤……

    陈温知道他明白了,又说道。

    “你……”有少女躲在他人身后,悄悄的看他,脸颊通红,“你是神仙吗?刚刚屋子里发亮了。”

    陈温听出方应棠的讥讽。

    “这时候还能躲说明病还没到根子里,来得及,这乌蛇镇别的不多,药堂子多的去了,实在不来老朽这里,别处也可以嘛。”

    “你!!”方应棠看起来快气死了,冲过去一把拽起陈温半边衣领,“你敢!”

    “不必担心,修养几日就好了。”

    这时候,脑子里的声音又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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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温笑了。

    “什么神仙,这世上哪来的神仙!”讲话的是一开始冲进门后又偷偷哭的少年,他看了陈温一眼,目光躲闪,口中则信誓旦旦,“我知道你是修行人士对不对?你是那个宗派的,我和你讲,我天资很好的,你要不要收我为徒。”

    陈温面不改色,一手捏住小孩的脸颊迫使对方松口。

    方应棠不仅没有被戳破的紧张,反而有些得意,“那又如何?”

    陈温没有多留,临行前,他嘱咐这群跃跃欲试的小孩离开。

    【检测到新的目标任务,万人迷光环启动,百分之八十。】

    他不能给师尊丢脸。

    “你叫什么名字?”

    “啊?嗯,对。”

    那日后,那把剑连着石子儿都消失了。

    陈温推开一个比他头还大的烧鹅,夹了一口菜塞进嘴里。

    陈温总觉得这东西的语气很是不怀好意。

    这个人……和刘花中还是不一样的。

    小孩托着腮帮子,不知信没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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