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 前夜(8/10)
“言哥,三环公房开始腾退了,但是具体建设方案还没批下来。”
“嗯。”他始终就一个字。
“你别嗯啊,你知道现在每天有多少人来找我有这有那的走后门,诶呀言哥你是把自己摘出去了,以前这都是你安排的事,不过你是咋应付他们的,叽叽喳喳的我都要疯了。”
“因为言哥就没有情绪。”旁边又别人接话。
“瞎说,他脾气可大了,天天喜怒无常。”原予要了份冰淇淋,摇着勺子自己哼唧了一句,还是被后面的人听到了,扒着她的座椅,
“你说的这是言哥?”
“不然呢,我天天和你过的啊。”
“啊哈哈哈……”
她和他的朋友们的相处方式渐渐完全变回了曾经的样子,平静又不平静,一切正常的相处着。
“言哥你别听他瞎说,那是他前女友来找他把持不住了。”
“你长眼睛了吗,那明明是言哥的前女友。”
原予听到这转头看向言雨楼,他平静的和她对视一眼,毫无波澜,她的胆子也大了起来,转身和那两个男人接茬,
“他哪个前女友啊?”
“就是高中时候那个,那你肯定不知道你那时候还没来呢,后来不知道怎么分手了,另外有个妹子那才厉害趁虚而入把他拿下了,俩人一直谈到高中毕业,大学的时候之前分手的前女友和言哥都考上了京阳大学,然后俩人又在大学里复合了,研究生第二年女生出国了,后来好久都没回来,不过这俩人是怎么分的我就不知道了。”
“安然姐吗?”
“对啊。”
他们光明正大的在当事人面前讨论着他的情史,他本人就像没听到一样。
话题转来转去又回到了腾迁的房子上,他们随口几句夹着普通人的住房大事。
“腾出去的13万一平,也不贵哈。”
“哪年都有装死不搬的。”
“不听的就直接没收,哪有那么多废话,为了这点破事每个人通天的本领都拿出来了,还不是什么都保不下来,他能翻起什么浪来。”
“别说他们,我小时候住的房子现在都是绿化带了。”
“不过大空那片空地还留着呢。”
“听说又要新盖小院了,我们小原妹妹去拿下几套,肯定好租。”
原予被他们调侃是“房婆”,早晚把全京阳的地都拿下来。
“昨天我还听着有人夸你呢,原来你是这种人啊。”原予和他开玩笑。
“天下乌鸦一般黑嘛,在那栋楼里的人没一个干净的。”
“天下乌鸦一般黑你也是最黑的那一只。”
“诶呦,多谢夸奖。”
原予还想和他们说什么,言雨楼亲手给她盖上了毯子,把头蒙了起来。
“睡一觉吧,到了我叫你。”
“哦。”她在毯子里闭嘴了。
吴瑞竹在旁边噗噗噗的笑了出来。
任笙和钱途这个周末打算去郊区转一圈,钱途去车行租了辆二手豪车,任笙拿着相机。
他们把地点选在了京阳和阳城交接的小村子,从这里爬到山顶能看到对面的寺庙。
任笙却背对着后面,看着北方的京阳。
“看什么呢?”
“你看啊,爬到了这么高的山上,也看不到京阳的全貌。”
“老靳是不是没换届前就跑出去了,看着过得可潇洒了。”
“他跑去迟彻岛了,在那边给人担保移民,这东西是暴利啊,转的比他在国内捞到的都多。”
“他的志向不是南阳吗,去迟彻岛干嘛。”
“没听过那句话吗,没钱的去南阳,有钱的去勒合,尤其安洲那边的老男人们,吃喝嫖赌睡姑娘,都是些未成年小女孩,他不喜欢南阳,又不想环境改变太大,自然就剩下迟彻了吗。”
“老靳他老婆才有意思呢,他出去乱玩,他老婆给他包里装避孕套,回来要是看着套子没少她还挺高兴。”
“你咋知道这么多。”
“我不是和你说上次我去他家喝酒,那两口子直接干起来了,这点破事都抖落出来了。”
“哎呀,想当年老靳还是个抑郁症的富二代,家里关系五花八门各种牵扯不清的,父母也不管的,孩子生一堆每天多愁善感的。”
“你还真别说,我要是遇上这家庭我也抑郁,你不记得他妹妹,放任在国外作,太高调了被人杀了,到现在也找不到凶手,弄得我好久都没敢出国。”
“卧槽,你他妈胆子这么小呢。”
“那你看。”
“不说他了,联系都断了的人,下半生没有交集的人那不就是陌生人,说我,我估计就是回去那两天我就要过生日了,回去谁都不准不来啊,都给我准备什么了。”
“公司所有的艺人都给你叫来,都叫你哥哥。”
“你自己留着吧,我还是喜欢上学的妹妹。”
“那一个个清汤寡水的还没有我侄女发育的好。”
“你他妈禽兽啊,你侄女在九岁。”
“卧槽你说就说往我脑袋上扔什么抱枕!”
“你们俩去外面吵啊,能不能别影响别人,小原别理他啊,我最近接手了京阳树语动物园,不是老京阳动物园,这个特别大,等回去了我带你去我的动物园看老虎。”
“哇哇哇你们快看外面,要到千家岭地界了吧,天真好看啊,这边环境特别好。”
“其实京阳只要不是沙尘暴或是大风雾霾,天也都特别好看。”
“京阳有不是雾霾沙尘暴的时候吗?”
“下雨天。”
“下雨天看个屁,看伞吧。”
“言哥,你最机是不是情绪不太好啊,这面色有些不健康。”
“你还会看相了?”
“跟我爸学的,他现在天天给自己看病开药喝呢。”
“别整坏了。”
“不能,诶,说你呢。”
“他的生活里一点放松的活动都没有,每天就是工作,应酬,睡觉,吃饭,能好就怪了。”
“高冷型,以前岳芽和宿月那俩姐妹出生起名字的时候我们就开玩笑,说言哥应该叫言月亮。”
“我觉得月亮也很孤独,可是见到她的人多说她漂亮。”
“别矫情啊。”
“他心情不好,不是还有你吗,你是干嘛吃的。”
“我能干嘛,我就能气他。”
“你不是啥都知道,情报部长嘛,找点笑话给他讲。”
“去打听一下今天老李他那妹子为啥哭丧个脸。”
“回来,少掺和那些事。”
“知道了。”
“你先别管她为啥哭丧了,你管管我,我那祖宗上了飞机就不理我,说望眼望去你们对女伴都好,就我是直男癌啥也不会。”
“她喜欢啥啊?”
“喜欢浪漫,冲击,爆发的那种。”
“我教你,这叫温柔的粗鲁,你就一手微微的掐着脖子,一手护着她的脑袋往墙上撞,然后吻。”
“你别出馊主意了,我试过,妈的那次喝多了玩脱了,直接给姑娘头撞墙了,扇了我一嘴巴子走了。”
“你从哪看得这些没用的东西。”
“我在网上看的,谁知道他学都学不会啊。”
“诶诶,小点声,我问你个事,我之前在论坛上看到有个人持续更新一个高楼,快三年了,写她自己和一个不可说职业的帅领导谈恋爱,一直在更新细节,还和网友问问题或是闲聊,那楼主的网名叫‘锯木头的时间到了’,说自己是拉琴的,拉的不好听被领导说是锯木头,我记得你也说过同样的话啊,是不是你家那……”
“不是她,她不会这么说话。”
“万一在网上……”
“不是。”
“好吧。”
原予翻了个身,裹紧毯子,睡得香甜。
原予在他们分到的院子里坐着,绿咕噜村全部都是水上村,供人通行的地方架起竹桥,下面小河流水哗啦啦的淌,空气里都飘着酒香。
她趴在院子的矮栏杆下,伸手撩拨着清澈的河水。
“这下面淌的不会都是酒吧。”
“怎么可能。”
原予回头,言雨楼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她身后,他走路总是没声音,悄无声息的就出现在你旁边。
“你不是睡觉吗?”
他在飞机上被一个接着一个的人缠着说话,一分钟都没闲着,下飞机到绿咕噜村后就上床补觉。
“醒了。”
“这才几分钟啊。”
原予是趴在床边看他入睡的,言雨楼的眼下有片黑青,沉沉的很是明显。
他这几天很累很累。
她关上门轻轻的走了出来。
“吃晚饭吗?”
“不吃。”
“吹风?”
“不了。”
“那你出来干嘛?”
“叫你回去。”
“你在屋里喊我一声不就行了。”
原予走到他身前,言雨楼穿着一件柔软的针织衫,胸口处的衣领揉乱了,露出了一片白花花的肌肤,肩膀上的伤口也露了出来,颜色暗沉。
他不说话,看了原予一眼转身,她在后面跟着走进屋子,反锁房门,关紧卧室门,天还没有全黑,屋子里倒是一片黑暗。
原予抹黑走到他身边,被抱住了腰,微凉的手从腰间滑进衣裙中,直接拨开内裤钻进去。
“嗯……”她的动作有点生疏。
“上一次是什么时候?”他的鼻尖顶着她的问。
“半个月吧,不记得了。”
“忘了?”
“半个月一次已经很短了。”
他罕见得在床上说这么多话,原予也在这段时间里调整好了状态,腿抬起来卷着他的腰,下身放松,容那两根手指在她的身体里飞快抽插。
越来越多的电流积攒到下身,再传播回身体各处,强烈的刺激感抓紧了她的心,汇聚到一处,原予毫无征兆的高潮了。
不知道哪里在抽搐,全身都在抖动,腰间的腿夹不住往下滑,被他拦着重新盘上去,被触摸着的皮肤一阵阵的颤抖,皮肤仿佛被打磨得变薄,火辣辣的刺痛。
“怎么了?”她这次高潮的时间也很长,肩膀都抖个不停。
“可能这的空气太好了吧。”
舒服的刺痛感过去,原予觉得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她朝上面伸着手将言雨楼的眼镜摘了下来抓在手里,胳膊弯曲抱着他的脖子压下来猛地吻住,
“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了。”她迷迷糊糊的说着。
下身还处在高潮的余韵中,她确定这次突如其来的高潮是在阴道中进行的,谁也解释不清它的触发原理,更像是原予用意识顶上去的。
宽松的运动短裤滑出一条腿,分开挂在他的肩膀上,腿弯处能清晰的感受到的肩膀上凸起的骨头,言雨楼一直都是精瘦型,肉也都是肌肉,她扭一把都抓不动。
他很高,初见时原予以为一杆旗走了过来,正想着这些没用的东西,旗杆突然动了,抓着她的手臂将她整个挂在了身上。
她的右腿被完全折叠压在胸前,和身体全都挤在他的怀里,她也是体验过站立挂式的,而他又在她不知道的时候默默增加了难度,弯下腰,让她整个人感受着心思引力的强大,动着腰开始抽插了。
“这明明考验的是我胳膊的力量……”
她想着,腰上缠上了手臂,原予的自己的力量卸了下去,完全被他抱着,飘在半空中,只能感受到腿心里飞快的抽插,短裤从大腿处一路颠簸着滑到了脚面,倔强的挂着不肯掉下去,而在几次试探中言雨楼终于打开了她身体的开关,穴道开始一股股的往外喷射着水液。
他的裤子湿了,腰腹湿了,整条腿都染湿了,原予化成一条在扑腾在干涸土地上的鱼,两只手臂都垂了下去,失了血色,只剩嘴巴张着,咬住了他的手臂。
这场浩劫还没过去,她全身上下已经布满了火药,点燃即爆炸,拉着他一起沉沦。
精液顶的肚子难受腰酸疼,原予重新抬起胳膊,在他还没将她放下来时抱了回去,双腿双臂缠上身体,说什么也不肯下来。
言雨楼抽了出去,精液含在她的身体里,被紧紧包裹着,少部分含在穴口掉落下来,剩下的不知去了哪了,穴口只剩下一股股清透的水液还在往出涌。
他抱着她去外面喝水,绿咕噜村连清水都带着酒香,原予靠在言雨楼怀里发呆,被有力的砸门声震醒。
手忙脚乱的穿衣服系扣子,原予找不到鞋,一脚蹬进了门口的一双短靴里,砸门声到言雨楼打开门才停止,随野站在门口傻笑,
“言哥,嫂子。”
“干嘛这是。”言雨楼皱着眉头。
随野凑了过来,压低声音,
“去宴会吗?”
“你好好说话。”
“这里,有个会员制的宴会,当地人会捕捞人鱼,吃了有大功效。”
他说的每一个字都透露着没睡醒,言雨楼直接回了卧室。
“诶诶诶跟我说。”原予挡着门口没让他进去,她走到门口靠在门框上,一股清水涌了出来,顺着光滑的大腿一路向下流,灌进了靴子口。
她用鞋跟翘起了那条腿。
“什么人鱼啊,你真信?”
“我看见了当然信了,我跟你说不是假的,你知不知道长港的秦家,他们家有个白头发的妻子,据说就是仙人,生的两个孩子也都是白头发。”
“啊?”原予听童话的表情。“那人鱼就算是真的,又能咋的,能长生不老啊。”
随野真的点点头特别认真。
“祝你成功,真诚的祝福。”
她把这二货关在了门外。
门外还在呼喊着什么鬼话,原予先扶着腰蹲了下去,她裤子里面什么都没穿,穴口一抽一抽的,精液混着水液想一起往出涌。
她脱了短靴光脚走回卧室,看着言雨楼又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平稳的呼吸,头顶又长出几根白头发。
也不知道他们家这少白头和那个秦家有没有什么关系。
但他最近太累了。
她自己出去找晚饭。
晚上十一点,言雨楼从卧室里出来,客厅里的电视开着,一部电影放到了一半,原予扭曲着身体趴在地上,头发把脸挡了个全。
“趴地上干嘛?”
他坐到了后面的沙发上试图将她拉起来,原予身体软的像面条一样,靠在他的腿间,一手捂着肚子。
“怎么了?”
他的手代替她的覆了上去,小肚子软软的,圆鼓鼓。
“肚子疼……诶……”
她的样子看起来很糟糕,电影里演了什么也没在意,言雨楼的手捂在肚子上轻轻的揉着,好受一些后,原予趴在他一条腿的膝盖上,又跟着不知所谓的剧情流眼泪。
言雨楼觉得此时他必须要为这种颠三倒四的行为说些什么,原予已经擦掉了眼泪,转身看着他,
“明天什么安排啊。”
“不知道。”
他们出来玩,每个人都是真的来休息的,统一睡到十二点才起,懒洋洋的坐在自己的院子里晒太阳,原予昨晚睡得不错,早上起来的也早,她提着刚刚打回来的一葫芦酒往自己院子里跑,路上看着两个女伴从对方男朋友的房间里出来,一脸神清气爽的朝对方笑着。
他们总能玩出她想不到的花样,看多了也习惯了。
度假村用餐是在外面的一个凉亭里,下面是池塘,有鱼在里面翻腾,人越多鱼越闹,他们的人坐满了三个凉亭,隔空举着杯子碰酒,吴瑞竹和原予从老板娘那买了包鱼食,趴在围栏上向下洒,体型硕大的锦鲤先跳出来往上冲,肥硕的身体扑腾着水花溅的老高。
“小心!”
她们一声惊呼,趴在了座椅上,水全都溅到了桌子旁的人身上,披着浴巾就出来的随野也不知道吃没吃道人鱼肉,他将他的姑娘抱在腿上用浴巾挡着水花。
“来喽来喽各位老板,上菜喽,锦鲤跃高水溅金身,各位都是大富大贵之人。”
今天上来这条是陈照识挑中的鱼,他们每个人都在进村时选中了一条鱼,是每一顿的主菜。
“不说是酒村吗,怎么变成渔村了。”
原予嘟囔一句,转身拉着老板娘的袖子,
“姐姐我还要一份蟹黄饭。”
“好嘞,等下上啊。”
她朝老板娘甜甜一笑,又扒着言雨楼的袖子,
“如果我这几天一直吃蟹黄饭,会不会有人觉得我没见世面?”
言雨楼看着她,没明白。
“我昨晚吃的就是蟹黄饭。”
“然后呢。”
“我一吃蟹肚子就疼。”
他放下了筷子,深呼吸了几次。
“你怎么了?”
“你还在乎这个?”
“这不是跟你出来吗,我自己你以为我在乎啊。”
“谁看你,吃吧。”
说话间老板娘已经端着她的蟹黄饭和另一个姑娘的细面上来了,又带着一瓶这里的特产酿酒。
“我们一会儿吃完饭去他那院子里品酒,带好你们的酒蒙子。”
“哎呀我去年这时候还在副主席那当苦力呢,今年就能吹着山风品酒了,这才是人过的日子啊。”
“去年这时候,我还在树嫩的山上摘野樱花。”原予声音很小,像是说给言雨楼一个人听的。
“真好。”
他阴阳怪气是有一套的。
他们住的房子就镶嵌在酒村里,身上还带着蟹黄香,一行人已经蹲在酒缸前喝了起来,原予倒是没尝几口,光顾着低头付钱定酒了。
以前跟着原上青出去酒局应酬,他车的后备箱里始终放着满满齐齐的高档白酒箱,他管这东西就硬通货,有时候比钱都好用。
别管好喝不好喝度数多少的,只要有的品牌全都拿下,包装越精美的要的份数越多,酒村板接到了第三季度最大的一笔账单,吆喝全村的老板过来捧场。
原予习惯了走到哪买东西都遇到这种待遇,她拿着手机核对箱数,身后跟着一群男人学着网上喊着什么“富婆饭饭”。
晚上言雨楼一摸身边的床铺,空空的,被山风吹得冰凉。
他用被子将床铺盖好,起身出门找人,屋子里没有,院子里没有,一直走到中午吃饭的凉亭,一个穿着睡衣的身影趴在栏杆上,摸着一只大鱼的鱼头。
“咱们能做点正常的事情吗?”他在她耳边360度环绕着叹气。
原予这次听到了他的脚步声,没被吓到,所有的心思都用来伤感了,
“进村时让每个人选一条喜欢的鱼,我以为是要送给我养的,结果是要杀了吃掉,它好乖啊,会探头出来让我摸,我一点也不喜欢吃鱼,更不想吃它。”
“不吃,我明天就去和老板娘说不吃这条了。”
“那我能把它带走吗?”
“买下来。”
他穿着睡衣说这句话也挺有派头的。
“好吧。”
原予终于正常了,任由言雨楼拉着她的胳膊回去睡觉,他离开凉亭时朝身后的鱼塘看了一眼,并不认为她刚刚摸得那条是进村时选中的,也不认为明天她还能精准的找到这条鱼。
只玩了一天,钱途就被领导叫了回去,开车带他出去接人。
今天京阳是个大晴天,阳光特别足。
他廉价的西装布料在强光下无从遁形。
来到绿咕噜村的第三天,原予拿出了一条天蓝色的裙子,就是阮恩拍广告延误的那件,也不知道她后来找谁借的衣服。
有一阵子没和她出去玩了,昨晚她还在手机里撒娇打滚。
“我换好了,走吧!”
原予提上小包蹦跳着转身,言雨楼站在门口等她,目光却越过她的肩膀看向了窗外。
“干嘛,有人啊?”
在她回头找的一瞬间,天上劈下一道闪电,跟着雨幕落下。
又下雨了。
昨晚就下了一阵,小雨,刚刚将地皮打湿。
“你是属龙王的吗,走到哪哪下雨。”
他们要去的是民俗小镇,全露天的景区,就算他们要闲情打着伞游玩,那摊主也不会冒着雨出摊。
酒村有个奇怪的现象,晴天刮风,下雨便风停,言雨楼过去把窗子打开,潮湿的空气涌进来,模糊中有种站在海边的感觉,他身后的沙发上,原予擦掉了口红抱着老板娘早上送来的苹果啃。
今天起得早赶上了早饭,一杯咖啡配碗面,她正裹着薄被坐在院子里的小桌上,看到早饭端来好奇的伸头去看。
“哇,这是什么搭配?”
“本地特产咖啡豆,现磨的咖啡哦。”
“真是个好地方啊,什么都有。”
早晨天冷,风很凉,但是动一动就热的出汗了,原予拿开薄被用头绳将长发一揽,消灭掉了她的早餐。
“你们来的时间好啊,可能会赶上雪山露头。”
老板娘带着两个员工将屋子里的垃圾清理了一遍带出去,出来时指着远处的云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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