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捡了一只小狐狸(5/10)
时泽躲闪不及,大量白浊从马眼射进了他的嘴里。来不及吞咽的精液,便都顺着他的嘴角流淌了出来。
“咳咳”
肉棒从他嘴里拔出后,时泽狼狈地倒在床褥上,剧烈地咳嗽着。待他平复呼吸,从汹涌的情潮中回过神来,就见景焱已经抱着被子睡下了。
景焱本就重伤未愈,还被情欲上头的自己折腾了那么久,刚刚射了那么多,此时应是累极了。
想到这里,时泽的眼神愈加柔和。他上前替景焱掖了掖被子,随后就这么盯着对方熟睡的面容发起了呆。
不知道看了多久,时泽又想起自己刚刚不管不顾地把景焱压在身下,扒光了他的衣服,舔遍了他的全身,不知羞耻地给他含了那处,还咽下去好多。
想着想着,时泽又有点脸热。
他到底是怎么了?
是因为朱果么?
他怎么觉得自己刚刚那个样子,很像是大姐说过的狐族发情期?
可他是公狐狸啊
男人和男人之间,也可以么?
景焱剑法凌厉,一招一式都气贯长虹,一往无前。
在经过一番苦战后,景焱终于一剑斩下了黑蛟的头颅。他飞身而上,伸手接住了这颗硕大的蛟头,任由伤痕累累的庞大蛟身跌落回海中,砸起巨大的浪花。
蛟,龙属,无角曰蛟。
而这只蛟的头顶却已经长出了两根短而直的角。
这个世间灵气稀缺,根本就没有龙,只剩这头黑蛟是最接近龙的生物。
景焱勾唇,挥剑斩下这两根龙角,放入储物袋。
正当景焱心满意足,随手扔掉蛟头,准备离开时,他的身后却缓缓升起一道巨大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将他笼罩其中。
敏锐地察觉到杀气,景焱立刻转头看去。
身后这头怪物长约数十丈,身披黑色鳞片,双目猩红,张着血盆大口,两侧獠牙锋利无比,令人胆寒。
正是那头刚刚才被景焱斩杀的黑蛟!
可是怎么可能?
这个世间绝不会有两头黑蛟,即便有,也不可能生活在同一个海域。
心念电转间,景焱的心中隐隐有了一个猜测:这头黑蛟竟然是只罕见的双头蛟!
一头吞食生肉,一头吞食神魂。
所以,即便景焱已经施力斩下一只头颅,这只恶蛟竟在短时间内又生出另外一只头颅。
不过,此时此刻也不容景焱多想。
只因转瞬间,这只恶蛟已经俯下庞大的身躯,吐着猩红的信子,再次朝他吞咬而来。
太近了,近到景焱根本没时间躲避。
尽管他及时持剑格挡,可黑蛟喷射出来的毒涎已经溅到了景焱的手背上,瞬间就将他的手腐蚀出几个肉洞,深可见骨。
景焱咬牙,忍着剧烈的疼痛,勉力躲开黑蛟两侧獠牙的同时,反手刺瞎了黑蛟的一只眼睛。
可这一举动,反而更加激怒了黑蛟。
它愤怒地甩起长尾,掀起滔天巨浪,不停地朝景焱砸去。
景焱纵身飞跃,一一躲开对方的攻势,一颗心却愈发沉了下去。
他刚经历了一场恶战,早已力竭,就连经脉中的灵气也逐渐匮乏。
一味地躲避,绝不是长久之计。与其和这只恶蛟无止境地耗下去,倒不如速战速决。
在接下来的缠斗中,景焱找准时机,故意露了个破绽,任由黑蛟张口咬中自己的肩膀。与此同时,他手持利剑,避开全身的黑鳞,拼尽全力扎进了它的命门。
黑蛟顿时发出一声尖锐的嚎叫,剧烈挣扎起来。
景焱强忍着肩膀乃至神魂被撕咬的疼痛,将体内真气全部注入剑身,借势将剑捅得更深,搅碎了黑蛟的丹田。
景焱倏地睁开眼,伸手便掐住了身上男人的脖子。
“呃景焱”
时泽一边艰难开口,一边试图将景焱的手掰开。
然而景焱并没有理会对方的求饶,他瞥了一眼身下的狼藉,凉凉道:“你这狐妖,竟敢”说着,他的手开始缓缓施力。
时泽逐渐被掐得喘不过气来,他的面色爆红,根本无法开口说话。更可怕的是,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他好像听到了自己的颈骨被寸寸捏碎的声音。
很快,时泽双眼翻白,舌尖也渐渐从口中探出。
出于求生的本能,他在瞬间变回原型,身后竟缓缓展开五条尾巴。
这只狐妖,贸贸然吞吃了朱果,非但没死,还平白增长了两百年的修为,倒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景焱轻笑一声,随手将昏迷的红狐扔回床上,喃喃道:“罢了,姑且饶你一命吧。”
说完,他起身下床,翻出那套黑金色袍服给自己穿上。
在狼妖赶来之前,景焱还尝试着召唤了一下自己的本命宝剑。
只可惜,他还是感应不到清霜剑。
看样子景焱被那只双头蛟咬伤的神魂还是没养好。
接下来,他还是得封闭自己的部分五识,继续做一个无忧无虑的傻子。
很快,门外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此时景焱已经五感渐失,理所当然地认为来人是狼妖,可他没想到竟然会是赵婶。
可能是因为吸收了整棵朱果树的生机,这一次,景焱能够维持“清醒”的时间比较长,趁着还没再次被迫陷入“沉睡”,刚刚他已经传音入密,召唤狼妖前来。
昨日在密林里,狼妖提到他知道陈三旬在哪,景琰这才好心留他一命。他有心追问,可那个时候他已经听到了时泽飞奔而来的脚步声,再加上他隐隐感到脑中阵阵刺痛,这是五识即将被迫封闭的前兆。于是景焱在狼妖的识海中投入了一道神识,打发对方先行离开,随后他便昏迷在了原地。
赵婶刚进屋,就见景焱穿着那套黑金袍服,姿态闲适地坐在堂屋的旧木椅子上,虽然他神情慵懒,可周身气势凛然,令人心生敬畏。一时间,她的心神巨震,下意识地抬起头,可她才刚对上景焱的双眼,就又赶紧低下头——就像是出自某种本能。
那双眼,黝黑、沉静,如同一汪深不见底的幽潭,看似和煦,包罗万象,却又透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冷淡和凌厉,仿佛这世间万物,谁都不能令其动容。
“焱”说着,赵婶话音微顿,那句焱崽已经到了嘴边,可是迫于对方骇人的气势,她又连忙咽了回去,只含糊问道:“你这是全都想起来了?你恢复了?”
景焱笑了笑,整个人顿时温和了许多,他身上那股独属于上位者的威势也随之消散,如同雪后初融,“嗯,恢复了七成。”
“真的?太好了!”
赵婶此刻的心情,复杂难言。原本她还担心,景焱这孩子心智不全,过分单纯,容易受人哄骗。她这个身子骨,怕是撑不了几年。她不怕死,可她放心不下景焱这孩子。如今总算是恢复正常了,她由衷地为他感到高兴。可她也知道,以景焱的容貌和气度,定然出身不凡,那么他肯定很快就会动身离开这个穷苦的小乡村。
分别在即,赵婶自知有些话,景焱不说,她也不该多嘴去问。只是赵婶心中难免不舍,她扯着袖口,擦了擦眼泪,“焱崽,你是不是很快就要走了?”
景焱也不瞒她,站起身来,温声道:“再过几日,等我彻底恢复,便会离开。不知赵婶此来,所谓何事?”
赵婶顿了顿,看着眼前这个好似全然陌生的男人,终于想起来此行的目的。她一边拿下肩上挎着的包袱,一边四处张望着,好像是在找什么人,“那个时姑娘不在家?”
景焱神情微动,似是猜到了赵婶接下来要说的话,不动声色道:“她在里屋睡着,赵婶但说无妨。”
听到这话,赵婶这才解开包袱,神神秘秘地掏出来一枚玉佩和一个小布袋子,珍而重之地递给景焱,“焱崽,既然你什么都想起来了,那么你肯定认得出这些物件。时姑娘她也绝对不是你的娘子,毕竟她连你的贴身之物都认不出来。”
景焱顺势接过那个储物袋,还有那枚云龙纹玉佩。他笑了笑,指腹在这块玉佩正面镂空雕刻的“景”字上轻轻地摩挲了一下,只觉仿如隔世,“时泽,他确实不是我的娘子,不过,他对我并无恶意。”
“那就好,那就好。”
赵婶握着景焱的手,连声道好。说着说着,竟又流下泪来。“我就是怕你被人骗了、害了。答应赵婶,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你都要好好的,啊。”
看着赵婶老泪纵横的样子,景焱难免于心不忍。回忆起这两年赵婶对他的关照和爱护,他拉着对方一起坐下来,斟酌了片刻,这才沉声道:“赵婶,我知道你一直记挂着陈三旬,他确实还没死。我答应你,短则三日,我一定把他完好无损地给你带回来。”
说着,景焱回握住赵婶的手,将那枚属于陈三旬的玉佩缓缓地塞进了赵婶的手心。
赵婶走后不久,狼妖就来了。
景焱转手将自己的那枚云龙纹玉佩递给了狼妖,“有件东西,我需要你替我去取。取来了,我才能替你救活陈三旬。”
狼妖跪在下首,伸手接过那枚玉佩。闻言,他猛地抬起头,惊愕道:“你、你怎么知道?”
“我当然知道,陈三旬”说着,景焱施施然地坐回去,看着神色惊疑的狼妖,他微微一笑,好似浑不在意,却又笃定从容,“他已经死了。”
狼妖撇过脸,嘴硬道:“不,他没死。他只是”
景焱不欲多言,径直打断道:“如果他没死的话,你为何要幻化成他的模样潜入赵婶的院子?如果他没死的话,你的妖丹又去哪了?”
狼妖抿了抿唇,什么都没说,算是默认了。
景焱说的不错,陈三旬确实是死了。两年前,为了储备过冬的食物,陈三旬冒险去密林中打猎,却意外遭遇了棕熊的袭击。搏斗的过程中,陈三旬不慎坠落悬崖,当场身亡。
为了把陈三旬救活,狼妖不惜损耗自身修为,强行将自己的妖丹渡给对方,这才勉强护住陈三旬的心脉。为了快速提升修为,他不仅修炼邪功,还费尽千辛万苦收集了各种天材地宝,只是终究是他的道行有限,陈三旬至今也没能醒来。
想到这里,狼妖终于放下所有的心防和戒备,言辞恳切道:“只要仙师愿意帮我救活陈三旬,我自当为您肝脑涂地!”
景焱这才满意地勾了勾唇,“你只需拿着我的这枚玉佩作为信物,进入皇宫。面见当今的陛下,就说我要跟他取一枚珠子。”
“皇宫?可是”
听到这里,狼妖迟疑道:“我听说皇宫里有一个位高权重的国师,他不仅法术高强,还极为冷血,惨死在他手下的妖魔更是不计其数。以我目前的修为,万一被他识破”
正说着,狼妖的余光却突然扫到景焱唇边那抹浅淡的笑意,他的心里突地一下,很快就反应过来,不可置信道:“仙师、您该不会就是那位大国师吧?!”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景焱唇边的笑意扩大,好似颇为愉悦的样子。他抚了抚袍袖,站起身,举手投足间尽显优雅华贵的气度,“我要你去,你自去便是。”
“是。”
话音刚落,狼妖便在转瞬间化作一道灰黑色的残影,朝着皇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见状,景焱这才转过身,不疾不徐地朝着里屋走去。支撑了这么久,他也倦了,是时候“睡下”了。
直至夜幕降临,时泽这才悠悠转醒。似是闻到了熟悉的气息,他转头看向身侧的男人,正是熟睡的景焱。
“呃”
时泽连忙坐起身,刚要开口说话,声音却是异常的嘶哑难听。他摸了摸脖子上红肿斑驳的指痕,什么都想起来了。
——昨晚,景焱受伤了,浑身都是血。他吞了两颗朱果,很热,景焱也很难受。他为了替景焱疏解,含住了最后,他是被景焱掐晕的。
时泽回忆起自己在昏迷前,景焱伸手掐住他时,周身散发出来的骇人的气势,以及对方眼底闪过的冰冷的寒意,难免惊惧。
他确信,那一刻,景焱是真的想要杀他。
难道,景焱他已经恢复记忆了?他什么都知道了?景焱知道他骗了他,也知道他是狐妖了。
时泽早就发觉,景焱绝非寻常的凡人。如今看来,对方不仅来历不明,实力更是深不可测。可是不管景焱是什么人,他是狐妖的身份终归是暴露了。如今时泽的伤势已经基本痊愈,还凭白多了两百年的修为,他再也没有留下来的理由。更何况,大姐至今了无音讯,也不知道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也就是说,于情于理,时泽都应该离开了。
可是
时泽转过头,看着仍在熟睡的景焱,轻轻地摸了摸对方的脸。随后,他捡起床上散落的衣服,一件又一件,慢吞吞地穿好。可就在他起身准备离开时,只听景焱发出一声轻哼,随即慢慢睁开了双眼。
“娘子?”
见时泽作势要走,景焱连忙掀开被子,抱住了对方的腰,嗓音中还带着浓浓的倦意,“你要去哪啊?”
时泽愣住了,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抚上景焱抱在他腰间的手,轻声道:“景焱,你饿不饿?我去给你做饭?”
景焱摇摇头,嘟囔道:“我不饿,只是有点不舒服。”
“不舒服?”
闻言,时泽顿时紧张起来,连忙转过身,拉开景焱的内衫,仔细察看对方的伤势,“哪里不舒服?”
没想到,景焱却径直拽下自己的裤子,指了指充血膨胀的下体,略带疑惑道:“就是这里,每天都会不舒服。娘子,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
看着景焱满脸天真地抚弄自己身下那根雄赳赳气昂昂的性器,时泽的脑中顿时“轰”的一声,一张姣美的面庞也涨得通红。昨夜吞吃了朱果后,在药力的催发下,他浑身滚烫,整个人都烧得神志不清。可如今,在无比清醒的情况下,时泽重又回忆起那些淫靡不堪的画面来:他是如何赤身裸体地攀附在景焱的身上,是如何张开唇舌,极尽浪荡地侍弄着景焱的阳根
想到这些,时泽莫名感到有些口干舌燥,看着眼前这根青筋纠结,已经涨成深红色的肉棒,他不由地咽了咽口水。与此同时,他的身后竟有些似有若无的瘙痒。时泽不由夹紧了双腿,屁股也悄悄地朝后挪动了一下。他好像知道,公狐狸之间哦不,是男人与男人之间,应该怎么做了。
可是,景焱现在好像又变回了那个小傻子,什么都不懂,他若是这般行径与诱奸何异?
时泽正犹豫着,景焱已经靠了过来,趴在他的肩膀上,软声道:“娘子我好难受,你帮帮我吧。”
一时间,两人离得极近,呼吸可闻,气息交融。
景焱温热的吐息不停地喷洒在时泽的颈侧,有点痒,连带着后者的身体也不禁颤抖起来。
时泽撇过脸,不敢看向景焱黑亮清透的双眼。他极力忍耐着,几乎僵成了一块木头,唯有双手用力地抓着身下的床单上,揉烂了一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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