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捡了一只小狐狸(4/10)
想到这里,时泽的脚步微顿。
可是
浑身被淋得湿漉漉的景焱,俯身把时泽抱起来时,关切的眼神;脸上沾着锅灰的景焱,把汤面递给时泽时,灿烂的笑容
这些画面,在时泽的眼前一一掠过。
不行!
他要去救他。
他只是不忍心看到这样一个真诚热烈的傻小子,惨死在狼爪下。
时泽反复在心底告诫自己,景焱救过自己,他只是想要报恩罢了。
很快,时泽就来到了这棵朱果树下。
与昨日不同的是,原本生机盎然的朱果树,如今已经变得灰败枯萎,只剩下光秃秃的树干。
这个地方到底发生了什么?
虽然这里还残留着狼妖的气息,可显然,此时此地并没有狼妖的身影。
只有景焱,倒在不远处,不省人事。而他的周围,洒满了淋漓的鲜血。
看着眼前的画面,时泽几乎是在瞬间屏住呼吸。他先是僵在原地滞留了片刻,直到确认了景焱的胸口还在微弱地起伏后,才匆匆赶过去。
每走一步,他的身形便会缩减几分,来到景焱身前时,他又变回了那只小小的红狐。
“景焱”
时泽低低地呼唤一声,用温热的舌头舔舐着景焱的脸颊。
景焱受得伤太重了,灰色的衣袍前襟几乎完全被鲜血浸湿。原本白皙俊美的面庞透着一股病态的苍白,毫无血色。双唇却染着妖冶的红,那是沾了血的缘故。
昏昏沉沉中,景焱好像听见了时泽的声音。
他努力抬起沉重的眼皮,印入眼帘的却是一只火红色的小狐狸。
正是他昨天捡到的那只小狐狸。
“呃小狐狸”
景焱艰难开口,每说一个字,他都要忍受着胸口撕裂般的痛楚。最后,他费力地从胸前掏出了一个布袋子,抬手递到了时泽面前,“你吃果子”
说完,景焱再也承受不住似的,在粗喘了一口气后,再次昏迷过去。他的手也重重地砸在地上,袋子散开,里面朱红色的果子滚落了一地。
比这些红色的果子更加刺眼的,是景焱沾满鲜血的手。
时泽怔住了。
这便是朱果?
原来,景焱偷偷跑过来,竟是为了替他摘果子。只因他在午饭后,随口提了一句:“说不定这只小狐狸与众不同,只喜欢吃果子呢?”
时泽像个木头人一般定在原地。此时此刻,他的大脑一片空白,茫然不知所措。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像刚刚从梦中惊醒似的,猛地站起身,化为人形。
他施法将朱果全部捡起,装进袋子。随后便抱起昏迷不醒的景焱,一路飞了回去。
“小傻子,你要撑住。”
探着怀中人微弱的脉搏,渐渐的,时泽的视线有点模糊。他伸手摸了一把,却只摸到满手的潮湿。
原来不知不觉中,时泽的眼中已经溢满了泪水,双眼轻轻一眨,这些泪水就会顺着他的面颊滚落下来。
时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哭,他只知道,他不想失去景焱。
他一定要救他。
很快,他们就回到了那个破旧的老屋。
时泽轻手轻脚地将景衍放置在卧房的床上,尽管他已经足够小心,可还是不知道牵扯到了对方身上哪处的伤口,惹得景焱不停地嘶声喊痛。
见状,时泽别无他法,只得捏住景焱的脉门,不断地给他输送修为,试图缓解对方的痛楚。
好在景焱很快就睁开了迷蒙的双眼,他抽了抽鼻子,很想忍住不哭,却还是控制不住满腔的委屈,瘪嘴大哭起来,“呜呜呜娘子,好痛啊。”
见他醒了,时泽赶紧收回手,俯身过去,急急道:“景焱,发生什么事了?你怎么会”
景焱抽噎了一下,接着哭诉道:“呜有坏人、打我”
“什么坏人?”时泽心里一紧。
“他、是妖怪!他长着尾巴!他用尾巴打我!呜呜呜”
没由来的,时泽有点心虚地收回了视线。他握着景焱的手,不自然地追问道:“后来呢?那个妖怪去哪了?”
“呜不知道。那个妖怪说他认识陈大哥,他要带我去见陈大哥,然后我就被他打了。再之后,我就不记得了咳咳”
说着,景焱又剧烈地咳起来,口角也跟着溢出大量鲜血。
“景焱!景焱!”
时泽手忙脚乱地给景焱擦拭涌出来的血迹,可是不管他怎么擦拭,好像永远都擦不干净似的。只因对方的这具身体还在源源不断地流血,好像全身都被撕碎了一般。
很快景焱的脖颈和身下的床铺都被他的鲜血染红,简直触目惊心。
时泽心焦不已,不断地呼唤着景焱的名字,可是对方双目紧闭,毫无反应。
眼见景焱的生命正在迅速流失,时泽急中生智,连忙俯身贴住了对方的双唇。
随后,一颗红色的珠子在时泽的丹田处浮现,通过他的口唇渡进了景焱的口中。
片刻后,景焱的气息逐渐平稳,紊乱的脉象也变得缓慢而有力起来。
见状,时泽轻舒了一口气。他直起身,擦了擦唇角沾染上的血迹。
可惜好景不长,时泽刚准备下床,就见景焱的体内闪过一阵刺眼的白光,随后他的妖丹便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排斥出了体外。
在空中漂浮了一圈后,这颗妖丹很快又回到了时泽体内。
这是
景焱的体内好像被人为地设置了一道结界,可以保护他免受外来的干扰和危险。可与此同时,这道结界也阻绝了时泽的妖丹,将其排斥在外。
当下,时泽也想不到更好的办法,只能握着景焱的手,持续地给他输送自身的修为。
可还是不够,远远不够。
这些微弱的修为没入景焱体内就如同泥牛入海,起到的作用微乎其微。
怎么办?
到底要怎么做才能救景焱?
情急之下,时泽灵机一动,他想到了景焱摘得的朱果。
大姐说过,朱果树是上古神树,它结出来的果子更是集天地之精华,融万物之灵气。据说凡人吃上一颗便能活死人,肉白骨。他们妖族吃上一颗便能助长百年的修为,巩固道心。
想到这里,时泽连忙解开袋子,抓起两个果子就吞了下去。
冰冰凉凉的果子滑入喉管,却又在瞬间化作烈火,顺着时泽的食道,一路灼烧着他的五脏六腑和全身的经脉。
烈火燎原,寸草不生。
“啊啊啊啊啊!”
这种仿佛连同神魂都被架在火堆上反复炙烤的痛苦,让时泽忍不住哀嚎出声。他捏紧了手里的布袋子,双手用力到发白。没多久,时泽就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整个人大汗淋漓。
“好热”
很快,时泽的神智也逐渐被这簇火焰焚烧殆尽。在热意的烘烤下,他扒光了身上早已被汗水浸湿的衣袍,赤裸的身体循着凉意攀附在了景焱身上。时泽一手挑开景衍的腰带,一手摸进了对方精壮的胸膛。
“好舒服”
时泽轻吟一声,将自己炽热的身躯更紧密地贴过去。他用力抚摸着景焱带着一丝凉意的胸膛,下意识地想要探索更多。终于,在本能地驱使下,时泽的右手顺着垒块分明的腹肌一路向下,探进那片黑色密丛,握住了那根昂扬的硬物。
渤海之滨。
黑云翻滚,狂风呼啸。
巨浪犹如一只只白色巨兽,张牙舞爪地拍击着海岸,给人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威势。
景焱持剑立在岸边,扬手斩出一道剑气。
这剑气冷厉,好似裹挟着无穷的肃杀之意,转瞬间便将席卷而来的滔天巨浪劈成两半。
巨浪破碎,重又砸回海面。
景焱挥袖,将激起的水花全部震荡开来。
巨浪败兴而去,徒留咸咸的海腥气,而他始终纤尘不染。
“出来吧,恶蛟。”
景焱声音温和,却坚定有力,语气中透着笃定。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看似平静的海面却突然翻腾起一个巨大的漩涡。
很快,乌云和大海之间便缓缓出现了一只黑蛟,身长数十丈,身披锐利坚硬的鳞甲。游走间,它那粗壮的长尾随意摆动两下,便会掀起惊涛骇浪。
这只黑蛟在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后,便张开血盆大口,要将这个不知死活的凡人吞吃入腹。
在这样的庞然大物面前,景焱渺小如蝼蚁。可他的嘴角始终噙着一抹浅浅的笑意,不惧分毫。
海风轻拂。
景焱伸手拨开嘴边的发丝。
他手腕轻转,举剑至胸前。
这把剑,名清霜,长约一尺,剑身通体雪白,泛着淡淡的寒光,剑柄处还雕刻着古朴的花纹。
随着景焱划破手指,将鲜红的血珠抹在剑身上。这把剑当即发出一声铮鸣,血珠很快便顺着剑身脉络迅速游走,逐渐聚拢到剑柄处。
转眼间,黑蛟闪着寒光的锐利尖牙已经近在眼前,甚至能让人闻到它满嘴的腥臭气味。
见状,景焱不紧不慢,提剑斩去。
一剑挥出,剑气如霜,凛冽逼人。
一股股凌厉之意如实质般,直冲黑蛟而去!
痛。
好痛。
这一年来,景焱受伤无数,有擦伤,有划伤,还有刺伤。这些伤口,无论大小、深浅都能在短时间内快速愈合。可与之相应的,便是让他难以承受的疼痛感知能力。
正如此刻。
虽然肉眼不可见,但景焱体内碎裂的五脏六腑确实在飞速愈合着。他很想就此彻底昏死过去,可是强烈的痛感却还在持续不断地拉扯着他的神智。
“好痛”
景衍低低呻吟,眼尾泛红,睫毛早已被泪水打湿,一缕一缕地粘着。
没多久,景焱感到胸前一凉,是他的衣服被人解开了。随即,他那赤裸的胸膛便附上了另一个滚烫的身躯。
这个人的身体好烫啊。
灼灼的热意似乎要透过对方的皮肤将景焱一燃。
“唔好热啊”
几乎是在此人贴上来的瞬间,景焱便想伸手推拒。可是对方的力气太大了,他根本推不开。只能任由这个人的双手在他身上四处揉捏、抚摸
随着内腑伤口的痊愈,痛感消退,景焱也慢慢回过神来。他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却见时泽正覆在自己身上,彼此光裸的身体亲密无间地贴在一起,不留一丝缝隙。
“不要别、舔我”
景焱闷哼一声,再次想要把时泽推开,却被对方顺势握住了手腕。
不知道为什么,听着小傻子在他身下哼哼唧唧的,还睁着一双灵动的大眼睛迷蒙地看着自己,时泽只觉体内的那把火烧的更加旺盛了。他用力按着景焱的手,不叫对方挣扎动弹。
可能是狐狸习性使然,时泽胡乱地舔舐着景焱身上每一处冰冰凉凉的皮肤。他能感觉到体内的灼烧感在减退,可不知怎的,他感觉自己的身体愈发不对劲起来。
此时的景焱也很不好受,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脐下三寸那处又热又胀,身下那根肉茎也迅速充血挺立起来,硬得发疼,又爽得厉害。
“呃嗯”
景焱难耐地呻吟一声,就在他本能地想要伸手下去摸摸时,身下那处却被人握住了。
“啊”
景焱不由地轻颤了一下,白皙的脸庞渐渐地发红。
时泽刚握住那根粗硬的东西时,就听景焱发出一声舒爽的谓叹。他有点意动,却又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做。
这东西沉甸甸的,又粗又长。时泽紧握柱身,一边观察着对方的反应,一边尝试着用手指揉捏圆润饱满的龟头,掌心也跟着套弄起来。
随着时泽的动作,景焱的身体紧了紧,胸口起伏得更厉害了。他的长腿屈起,下意识地就想要躲开。
可渐渐的,时泽原本生疏的动作越发熟练起来。他飞快地套弄了几下柱身后,还会伸手按住景焱阴茎顶端的马眼,再揉搓几下,很快他就沾了一手的湿水。
“嗯”
景焱的喉头动了动,闭着眼哼哼起来。
随着体内的热意在消退,时泽的神智早已恢复了清明。
不知道撸了多久,他的胳膊都有点酸了。
可就在这时,时泽突然意识到,自己到底哪里不对劲了。
看着景焱难受的样子,原本他只是想帮忙疏解。可是现在,他的身体好似也被唤醒了同样的欲望。
时泽飞快地瞟了一眼景焱,又低头看向自己身下昂扬挺立的硬物,有点犹豫不决。
可他才刚停下来,景焱立刻就难受地皱起眉头,嘴里还发出含糊的嘟囔。
顶着对方哀求的眼神,时泽缓缓地吐出一口气。鬼使神差的,他伸出舌头,舔了舔景焱的阴茎顶端,尝到些许咸腥味。
时泽舔了舔唇,不知怎的,他感觉自己的心跳得更加快了,脸也烧得厉害,还有点口干舌燥。他自己身下的肉棒,早已硬得流水。
可时泽并不理会,一双清凌凌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这根涨成紫红色的肉棒,这是属于另一个男人的肉棒。
良久,时泽再次低下头,张开双唇将景焱的龟头含在口中,反复吮吸着,直到将马眼处流出来的淫液全部舔舐干净。
景焱吃惊地睁大双眼,讷讷道:“娘子”
时泽撇开视线,不太敢和景焱对视。他吐出嘴里的肉棒,不自在地清咳了两声,自欺欺人似的解释道:“有点脏我帮你清理干净好不好?”
说完,时泽没再去管景焱的反应,径直将对方的肉棒完全吞了进去。上颚刮蹭着龟头,灵巧的舌头虚虚地舔弄着景焱的柱身和马眼。
“嗯啊”
粗硬的阴茎被时泽用温热的唇舌伺候着,就连身下的卵囊都被对方揉捏起来,景焱重重喘息着,身下传来阵阵快感,在他体内四处游走。
一时间,景焱只觉舒爽至极,本能地挺腰抬胯,想要将鸡巴朝时泽嘴里插得更深。
“唔!”
时泽难受地闷哼一声,抬眼看向景焱,眼神中带着点祈求。
可惜景焱并没有意会。他只觉得身下这根阴茎又涨又硬的,十分难受。
于是,景焱半坐起身,伸手抓着时泽的后脖颈,就将肉棒捅进了对方咽喉深处,又重重地抽插了几下。
时泽柔嫩的咽喉很快就被插得火辣辣地疼痛,他想逃,可是后颈却被一双大手用力钳住,不容他后退半分。
异物的强行侵入,让时泽本就紧致狭小的喉管剧烈收缩起来,死死地裹吸着景焱的阴茎顶端,强烈的快感在他体内节节攀升。
很快,景焱就感到下腹紧绷,大腿内侧也传来阵阵酥麻,就连卵囊都自发收缩起来。
可他根本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还在疑惑时,只觉身下那根粗大的肉棒一颤一颤的,随即一股一股热精就射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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