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1/10)

    一个摆脱嫌疑的蹩脚剧本对于北括来说很受用,为了让他相信,我开始对他撒娇。

    无论是上辈子顾行还是北括都会在我撒娇之后气场缓和,语气好起来。

    我摇晃着他的手臂,臀部轻微挪动,不过一点就感觉到身下的勃然大物傲然屹立。

    等级越高的alpha,性欲也会越强,只要他们想,就可以随时随地发情。

    北括抓起我的手反握住十指相扣,毛茸茸的脑袋抵着额头,一下没一下玩弄着小玩具,两者发情的体温迅速上升,鼻尖相触灼热的呼吸交融。这个姿势暧昧极了。他低沉着笑,心情愉悦,随手将不起眼的小玩具拿到一边:“朝朝还知道给男朋友买礼物,我该好好奖赏一次。”

    这些话听起来像河水猛兽,我心底不由得打了个寒颤,钻心剜骨的冰凉扩散至身体的每个部位,血液在身体里流经的感觉都格外分明。

    上次他这么说,是我答应做他男朋友,那一次我差点下不了床。

    北括吸吮着我脸上的肉,粗喘气压抑着极致到膨胀的情欲,眼底遮不住的欲望,他一边哄骗我一边扒我裤子。

    这些人生下来就是天之骄子,习惯身边的人对自己驯服,若是平时,我的身份是不配被他们放在眼里的。如果不是这场闹剧,我们成为冒名的情侣,真正的炮友,我连站在北括身边的资格都没有。

    就像是我上辈子那么努力,也只换来顾行的一句你配吗。

    “朝朝,我要操你。”

    我闭眼和北括接吻,放任他宽大粗粝的手揉捏胸部的肉。我不明白,我这里没有oga傲人的胸部,也没有oga的细皮嫩肉,但是顾行和北括都偏爱宠幸这块贫瘠之地。

    北括不愧是体育生,力气之大让较为结实的肌肉都被揉捏成诱人的粉色,色情糜乱。之前的痕迹只剩下淡淡的褐色还没消失,又重新覆盖上新的印记。自从我和他搞在一起后,满身的暧昧不明的痕迹就没消掉。

    他舔舐颈窝,我这块敏感很快就发出娇喘,凹陷处水淋淋像是刚被浸透般,舌尖离开时扯出细长的亮丝。北括满意后叼起一块肉咬下去,我闷哼一声,扯着他头发的手瞬间抓紧,直到尝到血味北括才满意地舔舔鲜红的牙印。

    “真好看。”

    北括痴迷地望着那块印记,他性格野蛮直爽,认定的东西就在显眼的位置标记。他不是没有试过咬破腺体注入自己的信息素,一个月前刚和他搞在一起时,他经常这么做。

    但我是个alpha,无论是脑子还是身体都不能接受自己被一个alpha标记,混乱碰撞的信息素充斥身体,我难受的想吐在暴戾压迫下只能忍声妥协。直到一次量过大,我晕了过去,事后北括被医生训斥。

    alpha信息素的本质是标记,我再怎么普通也是一个正常的alpha,虽然我的信息素经常被北括压制,但是不可否认的是我发情时找的也是oga。空气中两个alpha的信息素经常相互排斥,无声着提醒我们两个性别的禁忌。

    他表情难看,但还是找了另外的法子,在我颈窝最明显的地方撕咬,哪怕我被压在身底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直到血迹充斥口腔,啃食到坚硬的骨头。

    “像印记一样。”

    “朝朝,你是我的。”

    “永远都是。”

    电话响起来的时候我浑身酸痛,勉强支起身子,快到手的电话被头顶一只手拿走。

    “顾行?”

    这个名字几乎是本能,上辈子的朝朝将这个名字认定灵魂的伴侣。猛的睁眼,我抓住北括的手臂,看着屏幕中醒目的大字,一时间不知道作何反应。

    我和顾行是一起长大的,从小他就是家长口中别人的孩子。在班级里,他长得帅成绩好,不少oga暗恋他。原本我应该和这种天之骄子没有相交的地方,如果我不是他领居的话。

    我一开始就知道他不是普通家庭出生的人。在大家还在聚集玩泥巴,比较谁堆的泥土高时,他在屋里练钢琴。当大家偷偷摸摸爬树掏鸟窝,被大人抓到罚站的时候,他在房间里背书。

    我和他初识在家门口乘凉的绿荫下方,我在罚站,他也在。

    “喂,你为什么站这里?”年纪尚小的我,不懂礼节,虽然知道我和他不是一个阶层的人,出言还是带着乡下野孩子的随意粗犷。

    他垂眼,墨色的发丝轻轻掉落几根,遮住好看的眼睛,刺眼的阳光照射在他身上更显白皙,他站在这里一小会,脖子上已经晒红。

    “你,是个普通alpha?”

    这就是他对我说的,显然是个傻子alpha。

    我的书书本都是二手买的,大学里的课本价格普遍偏贵,但是每年学校都会招穷的叮当响的学生,于是二手书在穷学生里流传一代又一代。

    我不介意,即使很旧了,但是没有撕坏的纸张,可见之前的主人对保管书的上心程度。

    北括很嫌弃,对着我的课本挑三拣四,我嫌弃他吵,下意识瞪了一眼,北括就闭嘴了。

    我右手扣住课本做笔记,左手被北括牵着,反应过来我对他做了大胆的举动时,他已经昏昏欲睡了。

    无聊的课堂知识他早就学过,事实上这所大学里所有的富二代都请家教学完了学校里的知识,留在这里只是拿个文凭。

    所以对北括来说,每天的课程很无聊。

    下课后,北括要去小树林散步。

    小树林是学校情侣约会圣地,据说经常有人踩到用过的避孕套,这里几乎成为每一个情侣来的打卡之地。

    小树林隐秘,即使多人在里面行走也很难看见彼此。为了寻求刺激,很多的人会选择来这里打一炮再走,比如那些盛气凌人的alpha。

    我看着北括的后脑勺,他比我高,拉着我的手时,挡住面前耀眼的日光,让他看起来高大魁梧。

    但是我手心冒汗,北括喜欢和那些狐朋狗友富二代一起鬼混,估计也听过小树林的传闻,我很怕他会突然回头扒我裤子。

    我虽然在两个alpha身下承欢过,但是羞耻心还没足以让我在众人视野暴露自己淫荡的身体。

    “朝朝,乖,睁眼,看。”

    由于一直向着太阳的方向走,我怕被巨大的白光刺伤,后面一段距离闭上了眼睛,北括转过来贴心地揉揉我的眼皮,等我舒缓一些后才说道。

    我缓缓睁眼,波光粼粼的湖面,上面还有学校花重金买的两只黑天鹅。我们在学校中心的湖边。

    他莫名兴奋,像个孩子一样傻笑:“朝朝你听过没有,在湖面日光最大的时刻,在湖边接吻,就可以一直走下去。”

    我被他喜剧幼稚的话语震惊到了,还没说什么,嘴唇就被一股温热吻住。和北括长期锻炼的肌肉不一样,北括的嘴唇很软,舌头灵活,撬开舌贝时不拖泥带水,敏捷迅速。

    我不会接吻,无论是上辈子顾行极少和我接吻,为了满足他的性欲,大部分时间顾行只是暴戾地将阳具塞到我嘴里。北括的吻技显然也很青涩,我悄悄地睁眼,浓密的睫毛轻刷我脸上,北括闭着眼一脸享受。

    一棵树下的阴影下藏着个黑色身影,像是幽灵一般,冷冷地盯着我们两个。

    我心里一紧,连忙将包裹住的舌头退开,北括不满地啧一声,睁开眼时手只是轻轻地捏了一下我的脸。

    “怎么了,不舒服?”

    北括后很快闪过一闪而过的亮光,我躲进北括怀里,祈求自己没被拍到。

    “有人在那里。”

    方才一直按着脑勺的手放在肩膀上,顶级alpha无论是身体还是手掌都很大,连我在他怀里都显得有些娇小。

    肩膀上的力度加大,北括低着头,嗅着发间的味道:“没关系,他们不敢怎么样。”

    北括家族庞大,即使是在不缺富二代的学校里,也有一席之地。所以北括任性惯了,不在意这些东西。

    而且在这个学校里,不乏富二代玩弄家境不好的学生,只要不是太过分,学校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过玩玩而已,又不是不给钱,于是看起来你情我愿的交易在底下蔓延开,。

    就像我,北括身边的人知道,现在我是北括的玩物。虽然他们会在暗处推测北括多久会把我丢弃,但是明面上会给他面子,不找我茬。

    我知道,但是看着久久不离去的身影,莫名地发慌。

    宽大的手掌向下调拨,勾起内裤,摩挲软趴趴的阳具,北括偏偏这个时候手很巧,不过两下,我的阳具就变得笔挺。

    我推推他:“回去再做。”

    “就在这里。”他反手握住我推搡的手。

    虽然我极不情愿,每次和他滚床单的时候都不配合,但是我不得不承认顶级alpha对普通alpha的压制力。

    北括喜欢掠夺我身体的占有权,肆意地吮吸光洁的肌肤。像一只饥渴的犬类,只会用野蛮粗鲁的方式标记属于自己的痕迹,尖锐牙齿碰到昨天留下的痕迹时,我忍不住嗯哼一声。

    “好娇气。”

    我本来是被他架在树上的,但是树皮粗糙,很快就好像有几根看不见的细丝钻到皮肤里,很快娇红一片。

    北括脱下上衣,随手丢到草坪上,将迷糊的我压在衣服上。

    虽然有衣服阻碍,但是草尖细嫩,背后扎的痒痒疼。

    他勾起我脚腕,明亮的眼睛湿漉漉的,我想到小时候家里养的田园犬,明明已经吃饱了,但还是经常撒娇获取家里人同情给骨头吃。

    北括舔舔唇,舔去我不小心咬到留下的血迹,殷红的嘴唇很快变得水润。

    “朝朝,我们玩点别的。”

    我抱着大腿,向北括敞开大门。

    我是一个alpha,发情时应该找个相匹配的oga,而不是在另一个alpha身下担任被胁迫的角色。

    真实的情况却是,由于这几天我频繁的遭受性事,后穴已经回自动分泌出一些润滑的肠液保护身体。

    尽管树林很浓密,丝丝缕缕的日光钻进狭窄的缝隙,照到我脸上,我阖眸,任由北括在我身体上撕咬。

    叮咚——

    手机的铃声突然响了,还未等我从脱下的裤子里掏出,北括一把把裤子全部脱下,拿出手机,一只手长按手机关机键,铃声很快没有。

    “被我操的时候专心点。”

    我还没寻思到打电话的是谁,北括就按着我的头亲吻起来,一如他平时的作风一样,霸道而蛮横。

    我不会接吻,他也不会,只会搅动口腔混乱的津液,悉数吞下,舌尖的碰撞给予他莫名的兴奋。

    “朝朝,我们一直在一起好不好?”

    “好好。”我糊弄他。

    他们圈子就喜欢玩这种把戏,

    我偏着头,受刺激滴落的眼泪浑浊了视线,日光和树林的阴影交汇,色彩像是打翻的调料,画面模糊又清澈,北括狠狠一顶,我尖叫一声,珍珠般大的泪水滚落下来。

    这次我看清了,离我们十几米的地方,有一个穿着黑衣服的人,一直盯着我们。

    看着好眼熟。

    北括性器很大,连撞很多次之后,好似终于想起来什么,扭动着粗长寻找。

    戳到一块柔软的地方,我浑身一震。

    “啊不,哈——”

    我讨厌自己,讨厌在不喜欢自己自己也不喜欢人的身下替代oga的位置。

    而现实往往不尽如人意。像我这种平凡的alpha,强行进入不属于自己的圈子,就会到的如此处境。

    我知道的,我明白,上辈子我苦苦忍耐,这辈子无数次想和父母接受转学,看到他们期望的眼神,我都说不出口。

    所以我要承担后果。

    我明白的。

    树后的身影离开了。

    “喂,喂?”

    我接通电话。

    对面没有声音。

    是谁打错电话了吗?我嘀咕,瞅着手机屏幕亮着的陌生的号码,对面没挂掉。

    “你好?请问有事吗?”

    我再次把手机递到耳边,依旧没有声音。

    “那我挂掉咯?”

    我本来可以一开始就不接的,但是号码的归属地是我老家,我还以为是父母换了新的手机号码,又或者是别的亲戚,担心万一有别的事情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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