貮·朝云叆叇(5/6)

    元琰与她十指环扣,腰一挺就杵到她的玉户内,突如其来的插入使得婉凝浑身颤抖,她嘤咛道:“疼!”身下是娇花软玉,元琰比平时进得更为小心,借着洞内湿漉漉的甬道戳进半截,被媚肉绞得死死,仿佛有小嘴吸食着他的孽根,抽送起来如玉簪刺破春日桃花。

    婉凝双手环着他颈子,她眉心一蹙,“琰,好痛。”她的穴里隐隐作痛,动一动就难受。

    他在她秀美的眉间一点,“你太娇了。”元琰拔出来查看她的玉户,两片水润透红的桃花瓣无恙,那定然是她里面的暗伤发作,他暗暗后悔自己昨天忘了这茬,忘记给她上药。

    婉凝轻声问:“怎么了?”

    “不碍事,里面有暗伤,我给你上药。”

    青筋暴起的性器空挺立,元琰只得叹了声暂且让它等一等。

    他拿来玻璃药盒,把里边秘戏药涂在她玉户内。她觉得丝丝凉意,痛意消退才好些。性事到一半被她打断,婉凝觉得有些亏欠他。

    她双眸低垂,“抱歉,我……”

    “婉婉,等那里养好了我再碰。”元琰将她柔荑抚在欲龙,一阵温柔爱抚,被她素手拨弄的滋味妙不可言,姑且满足后压制欲火。

    晚间蒙蒙细雨,婉凝没趣地写写鲍参军的诗,不一会儿就闲得无聊开始犯困。元琰在旁边写给当国权臣元琏写谏言,不过想来想去他那蠢人才不会看,写着写着他就撕扯掉,来盯着婉凝抄的诗文看。

    他看了眼就夸道:“字迹不错,婉婉以前读过书?”

    婉凝无奈说:“之前家里有请老师教。现在我好久没动笔了,字歪歪扭扭的。”

    “家里是做什么的?”

    “我父亲是徐州刺史,他已经仙逝。”

    “啊?那你……”他清楚婉凝是大家女,没想到她居然还是南梁封疆大吏的女儿。

    “因为兵变和战乱来到洛阳。”她简练地概括自己过去的两年。

    “抱歉……”

    元琰一时为自己好色而欺骗苦命女子内疚,他不知道她如何挺过黑暗残酷的战争,跨越千里来到洛阳,也难怪明明看着那么温柔,但他稍有逾越她就激动不已,她的脾性实乃是为自保。

    自晋世以来,战乱不休,南北分隔,漫漫长夜不知何时才能等来天明。桓温北伐无果,元嘉草草北上,苻坚折于淝水,元魏止于钟离,神州何时能再度一统,犹未可知。

    三百年人们活在战争的阴影之下,悲欢离合惟有在酒与药的长醉里消磨岁月长。

    婉凝在书房写着写着就瞌睡不断,眯了一小会儿,像是一支春睡海棠般等着新雨。青灯照着她的容颜,未画青黛的眉自有翠色,未敷粉的脸更是肤如凝脂,容颜如玉,秀美照人,好一个天生尤物。她穿得单薄,袖衫之下就是两当,两当里的玉乳娇艳勾人。

    元琰舔了舔干裂的唇,趁着她昏睡就偷摸她的酥胸,仅是碰了酥软的乳团,就上瘾似的想索要更多,回想起昨日与她的欢合,欲火霎时焚尽他的理智。他慢慢向下到那被他侵入过的秘处,两片隆起的小丘间仅有细沟,滑到窄缝里,也不深进,只在幽户抚弄花蒂。

    婉凝只在睡梦中觉得腿间不适,泛起一阵奇异的痛痒,但她累得不想醒,只调了个姿势。元琰的手因此得了更多施展的余地,他手法尤为老练,花瓣花苞皆被染指,他轻拢慢捻,拨弄半刻,滢滢的仙露才滴落,但唯有轻丝点点,还远远不够。

    婉凝被那异感弄醒,被那只卡在腿间的大手吓得大叫,“啊啊啊!!!”

    “婉婉别叫,是我见色起意。”他倒是诚实。

    “你,你!”她气得直捶元琰,“你个色鬼!”

    “我是色鬼,我不否认啊,倒是婉婉,我弄了那么久才有水,你想不想继续?”元琰靠近她嫣红的脸颊,无耻地询问。

    “我不要!”

    “真不要?”

    “就是不要!”婉凝严词拒绝。

    元琰满不在乎她的反抗,扑倒她就吃她檀口的口脂。他刚弄湿,他必不肯放她跑。婉凝的胭脂被他吃了大半,原本红唇被滋润过后愈美,他尝到那蔷薇香后立马撬开她的贝齿,初品津液就果不其然被她咬伤,血腥溢满口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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