貮·朝云叆叇(4/6)
“你说呢?”
元琰势必要驯服她,她是他的女人,独他所有。她反抗那就尝尝责罚的滋味,他罚人的手段数以百计;她臣服他才会温柔以待,一起在交合中尽欢。他轻叩着玉门,索要那千金难得的甘霖。
婉凝不肯被他拿捏,就算是跟妖魔鬼怪做交易,她也要选个遵守约法三章的。“永安王,你违背了我们的约定,我要回宫去,你找别人吧。”她裸着身子就要离开。
“天真,婉婉你惹了我无所谓,但你得罪的胡太后会怎么对你,我想你清楚。”他自信一笑,以为她必会顺从。
没料到,婉凝怒气冲冲地对他吼道:“我私自离宫会向她请罪,是杀是打随她罚,但我就是不想被你折磨!”她气上心头要夺门而出,元琰震惊之余,还是卡在她出门前拦住她。
元琰勒紧她的腰,他无论如何都不会放她离开,不会让她成为胡太后的棋子,哪怕清楚自己的服软昭示他是她的裙下臣,“婉婉你别走,我错了,我再不敢违约了。”
婉凝认真跟他算账,“那好,你先把钱给我,还有我的衣裳和簪子钱。”
“十万钱。”元琰把已经备好的钱箱子从床底下搬出来,怕婉凝觉得少,他还备了能换钱的丝帛、锦缎、生绢等布匹。
看到那么多钱,婉凝的第一反应居然是他到底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着实让元琰挺受伤,他好说歹说才劝她平静下来。
婉凝刚松口,就被阳物捅入腿根,不知他何时脱掉的衣裤,那物宛若蛇游走在她的幽户,只是轻浅地摩擦,婉凝就情难自禁地战栗。元琰不怀好意地勒她更紧,卡在她腿根处寻回蹭火。挣脱不能又有难言的感觉,她只好踮着脚尖感受他一点点的接触和变化。
“泄是精气早泄,外泄是大汗不止。勿是阳痿。烦即行房时呼吸急促,心烦意乱。费是耗费精力,抽动太快。绝呢,就是男人强行与没性欲的女人交合。”元琰差点犯了霸王硬上弓的忌讳,不过他悬崖勒马。弄了好久,丝缕淫液才浸湿他的麈柄,要不是他惹她生气,也不至于如此。“婉婉你终于情动,我会好好怜爱你的。”他于是抽出阳物,拉她上床。
一阵非比寻常的空虚,婉凝双腿并拢似是在找回刚刚的感觉。
香雾缭绕,轻纱重重间,朦胧中惟有芙蓉帐里的男女亲昵的影子。耳鬓厮磨,缠绵已久,自是无限春色。
婉凝旖旎风流尽显,“快来吧,师傅。”
元琰听师傅这俩字觉得刺耳,他俯身贴到婉凝胸口听她怦怦跳动的心声,“婉婉,约法三章里有我是你的意中人这条,叫师傅不合适,该改口叫琰。”春日迟迟,芙蓉帐暖,他又靠在婉凝身上,给她热得出了点点香汗。
婉凝鬓发既散,呼吸亦乱,已是人面桃花,眼含秋波,言语间更是无限暧昧,“大王你要做我的意中人?”
元琰悠然笑道:“人前叫大王,人后叫师傅,生气叫元琰,以后不知道你还要叫什么。”人的称呼实在太多,官职称呼那就更数不过来,不如趁此机会统一叫琰,刚好他们名谐音能组成琬琰,尤为相配。
她想了想,说:“那我叫你的表字,你的字是?”
“公琬。撞了你的名,这不好吧。还是叫琰比较好。”
元琰等不及添她胸前的玛瑙珠,婉凝身子一下子绷紧,亦说:“确实不好。”他吞吐着玛瑙珠,舌尖灵活打圈,不一会儿玛瑙珠就水光溜滑,又要含另外的那颗。婉凝被他弄得窘迫,似涂抹过大红胭脂,“琰,你弄得好痒。”
婉凝的肋骨实在硌人,元琰把另边舔得淅淅沥沥后,就说:“婉婉你太瘦了,要多多进补。”他话锋一转,“我要把你培养成独属于我的神女。”
估计他想得是巫山云雨那类淫词,她有些不开心,“为什么是巫山神女?”
元琰啄她的两片樱唇,“上古既无,世所未见之美,不正是神女?”
丽质天成,皎皎若明月。眉眼间的惆怅是西子捧心之态。元琰恣意怜爱,她扭动得他阳物坚挺顶在玉门边。
“婉婉松些,否则我们两个都不好受。你那儿太窄太小,我怕硬进伤了你。”元琰的孽根蹭着她双腿间的缝隙,在琼脂上点出水渍,檀麝味浸润她的肌理。
婉凝双目半睁半闭不敢看他,只能闻到心跳咚咚声,她听话地张开双腿。目送秋波,中有游丝一缕,系缚袅袅情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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