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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碍於钱先生受伤的身子,翟牯不与钱先生行房事已月余,却日日和钱先生耳鬓厮磨着,看得吃不得,其实早已按捺不住心头那把壹点就着的火苗。此刻眼看着自己那性器在钱先生嫣红的嘴唇中进进出出,心中不禁热血贲张,不过片刻就射了出来。钱先生也不躲避,任凭对方的性器杵进喉咙深处,壹股壹股的带着热量的释放到自个体内。

    在翟牯壹番精心伺候下,不多时钱先生多日积累的欲望就尽情的喷薄而出,翟牯将两人身上的粘液擦拭净了,温柔的搂着这全身已是高热急喘的玉人。经过这壹番缠绵情事,钱先生是累极了,绻在翟牯的怀中沈沈的睡去。

    翟牯低下头去,将钱先生的湿滑软舌吸出,两人纵情的热吻起来。这时翟牯壹个掌风将烛火灭了,就着窗外投进的淡淡月光拥着钱先生移步到床上。掀开被子,到了这时节,两人这身衣服自是穿不住的。

    在柔软厚实的棉被中,翟牯赤裸的身子伸出壹支粗壮的胳膊让钱先生的头枕着,另壹只手抚着钱先生光滑的背脊壹路的向下,再翻过髋部探入阴部,在草丛里准确的壹把捉住了钱先生那根因性奋而涨大颤动着的性器。

    “心肝儿,闭着眼,好好舒服舒服。”翟牯吻着钱先生的额头,手心握住钱先生的性器,上下前後的撸将起来。再将钱先生那剥出的鲜嫩龟头在自己腹部壹阵的摩挲,又引着它周游遍自个的阴部各处好好的壹番亲密接触,最终将它夹在双腿之间上下抚弄挤按着,钱先生经由这强大快感的刺激下,快活得全身直哆嗦。

    翟牯双手抓住钱先生的头,享受着钱先生用心的温存,不住的深吸壹口气,又缓缓的呼出去平抑那如潮而至的快感,心头已是乐不可支:“心肝儿,只有你是这般的明事理,只有你才这样的懂我。”

    钱先生心头盘算着乡下那些田产,现在自是无人耕作的。原本鱼米之乡的洛青镇,现如今的口粮都要从外地运来。他和翟牯也都眼见他们着自南京上海洛青镇三地往返路上的村庄都是罕见人烟。

    他先探头进去用面颊抚磨了壹番那沈甸甸的装着两粒饱满大卵丸的深红色蘘袋,再蹭了蹭那滚烫着已然蓄势待发昂然挺立着的粗大树干。然後张开嘴伸出粉红的舌头,轻轻不断的挑动那已全然打开,散发着热气的树冠。

    钱先生听着翟牯这番小儿女态的调情话语,吃吃的笑了起来,双手微微使出了些力气,左右摇晃着翟牯的身子:“我这使劲的摇,别说银子,什麽东西都摇不出来呀。”

    天气在变冷,可翟钱两人的感情却在不断巩固升温着,在这身心愉悦的环境里,钱先生身体加倍快速的恢复好了起来,他决心把翟牯的这份家业经营上道,筑好这温馨的爱巢。

    不管怎样,这个时节,最重要的事,就是要把生产恢复起来,但没有劳作人口,那田里是不会自个长出粮食来的。说到人口,洛青镇现在倒是有不少从北方河南山东等地逃难而来的各色人等,或是取道洛青镇辗转欲往上海谋生。

    钱先生在这当口儿,却转而壹口禽住了他的龟头,而後就将那膨涨成紫红色的东西吞吞吐吐的吮吸起来。

    饥渴已久的情欲终於伴着爱人贴心温存,得以尽兴抒缓释放。那性器在口腔中疲软缩小,翟牯将其抽将出来,钱先生细细的将这自家宝贝的柱状部分用柔软帕巾擦拭干净了。

    钱先生心里知道这些日子自己让翟牯饿着了,现在得好好犒劳他壹番,将他喂饱。虽说这身子还不好使,不能尽兴的让两人欢愉地共渡爱河,可其他能做的事,工夫就得做足了,自家男人不好好的可着劲疼着爱着怎麽行?这床第间没有什麽脸面要顾的。

    然而乡下无钱无权的农民,则是这兵灾中最大的受害者,原本不多的壹点粮食悉数被各路诸候征收得壹干二净,青壮劳力大多被交战各方拉壮丁战征而死。至於饿死病死的,那更是无计其数,农民们在这千年壹遇的兵灾面前逃无可逃。战乱最重,各方反复拉据争夺的壹些州府县治所在,如湖州等地,十户只余壹二,人口死亡逃离殆尽。

    钱先生这时口是心非起来,嘴里虽然骂着,手上却主动利索的解开翟牯的衣袍,拉下翟牯的贴身内裤,褪至大腿根处。

    二十九、战乱後重建家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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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翟牯和钱先生自在上海真刀真剑的实战以来,粗略算起,都有小半年了,可两人对这事的劲头儿却越来越足。随着这些日子钱先生身子的逐渐康复,两人间的这档子事就越来越放开起来,步步升级,尽情的享用着对方身体提供的美味大餐。

    这时翟牯用手捏住那尚未擦拭,布满着精液和唾液的龟头往钱先生的嘴唇上蹭了蹭,留下了些许白浊液体。钱先生仰起脸在翟牯温情目光的注视下,伸出舌头仔细的舔净了嘴唇上的残留精液,壹时间钱先生口腔中充满了男性那种特有略略腥咸又带着许栗子花香的味道,那是翟牯的味道。

    二十八、情到深处冬暖如春

    翟牯假做壹本正经的道:“你这麽摇当然摇不出来呀。你摇摇这里看看。”言语间翟牯站了起来,手握着钱先生的手腕,牵引着钱先生的手触压到自己两腿之间的那棵已经冲天直立的大树:“你好生抓住它,好好的摇,摇出来的淫(银)子全归你。”

    日子壹天天的过去,有着翟牯无微不至的换药照顾,李五郎小心的伺候着饮食起居,钱先生的伤日渐好了起来,些微用力触及已是不疼了。钱先生毕竟是年轻,胸口连疤痕青淤都没有见着了。

    翟大地主的钱掌柜开始为招佃农发愁起来。这时节,招佃农真不是壹件容易的事情,即便招到了,不说当年肯定收不到租,估摸着还得先借钱让人家安家立命,置备生存的基本用品。既便是这样,还得当心人家卷了财产跑路。。。

    钱先生脸微微壹红,口中骂道:“真没见过你这般没脸没皮的人。”

    翟牯搂着钱先生这如软玉般贴在怀里的温热身子,飘飘欲仙。这副年轻的身体虽瘦,但却紧致极富肉感弹性。翟牯壹手搂着怀中这软玉,壹手从上到下的抚弄着,摸摸这里,捏捏那里,屁股、大腿、屁眼。。。钱先生身上各处肌肉皮肤褶皱毛发带来的富於弹性且质感各异的诱人触感直让翟牯爱不释手。他终於在这温柔乡中,拥着爱人如冬夜里饮了杯陈年温热黄酒般无比舒坦的进入了梦乡。

    江南地区在太平天国时期的这十多年战乱中,有钱人或许还能逃往上海,或者用钱保命;少数有权势关系的,还能厚起脸皮到京城亲戚朋友家避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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