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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如和合术。

    他低头用带有浓重本地口音的泰语对降头师说：“他不相信您施展的本事，他觉得是假的。”

    降头既然是带有表演性质的，当然是挑见效快、效果突出、群众喜闻乐见的。

    ……他自有对付这些不信邪的刺头游客的办法。

    司仪介绍道：“这就是奇幻降。”

    那种舞动没有丝毫意义，只是单纯的狂热。

    老鼠在透明的玻璃罩子内，被稀薄的烟雾隐隐遮蔽住了身形。

    奇幻降，顾名思义，能够让生物导致幻觉的降头。

    在烟雾腾起的瞬间，降头师就将燃着的茅草尖尖，顺着玻璃罩子上一个半枚指甲盖大小的通气孔插了进去。

    凡是想要大师协助施和合术的，每人12000泰铢。

    南舟举手提问：“那么，会看见什么呢？”

    但他想了想，没有说话。

    司仪很满意这场的效果，惯例的推销环节当然也是少不了的。

    那眼珠泛着红褐色的，像是枯木珠子僵死在了眼眶内。

    认真学生的南舟仍然没有等来他的答案。

    它像是古代祭祀中的一员，以舞蹈努力传达出对这谜之烟雾的崇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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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渐渐，它的眼神内聚起了贪婪狂热的光。

    它小幅度抽动着尖细的鼻子。

    南舟猜它可能看到了奶酪之神。

    这时候，南舟才看清他的眼睛。

    可惜，降头师很快转开了视线。

    当吸入了足量的烟雾后，它居然举起了双爪，开始在玻璃罩子内……跳舞。

    那干瘪枯瘦地裹在斗篷里的降头师抬一抬眼皮，看向南舟。

    司仪的心情被那根突然冒出来的针搞得极差，看到又是这个多话的年轻人找事，他眉头一皱。

    这个的确热闹有趣，赢得了满堂掌声。

    降头师的嘴唇一翕一张，诵念着复杂难解的咒语。

    对这个降头感兴趣的观众不在少数。

    当两撮猫毛和着一种被捣碎的虫脂在红泥小匣里燃烧起来时，两隻中咒的小猫当场媾和起来。

    如果觉得价格太贵，也可以自学成才，在本次表演结束后，将有降头师亲笔撰写的指导手册贩售。

    一旁的江舫微妙地蹙了蹙眉。

    它疯狂地转着圈，直到一头撞到玻璃罩子上，咚的一声，再没了声息。

    它直起上半身，细小的双爪蜷缩在胸前，疯狂地抽动着鼻子，宛如一个人类世界里的瘾君子。

    被便宜老师冷落了的南舟也不介意，仰着头继续听讲。

    南舟坦然地与他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