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页(1/2)

    在冷白的烛光下,他将这枚蛋捞起,磕在了铜盆边缘,做菜似的将蛋打匀在了清水里。

    但蛋壳破碎后,流出来的不只是蛋液。

    里头有一片银亮亮的东西,在烛光和水光中煌煌地散着寒光。

    等李银航看清那是什么东西后,头皮登时一跳一跳地发起了麻。

    ……和着蛋液、漂浮在水面上的,满满的都是针。

    起码上百根针,就这样无端出现在了生鸡蛋内。

    她想象着这些针如果神鬼不觉地出现在自己脑袋里,会是怎样一幅画面。

    司仪用中文别扭地说出了这种降头术的学名:“这是,‘针降’。”

    他端着铜盆,将这诡异的奇迹一一展览给其他观众看。

    所到之处,无不引起一阵小声的、满怀惊叹的欢呼。

    当然也有人质疑,觉得南舟和降头师是一伙的,是联合作局蒙他们的托儿。

    可这质疑声还没有传播开来,他们就听见那个托儿发了声。

    “对不起,我没太看清楚。”南舟说,“能再来一次吗。”

    司仪是能听懂中文的,但他没打算理会南舟。

    他们凭什么听一个客人的话?

    表演了第二次,神秘感和效果肯定大打折扣。

    他置若罔闻,在黑暗里翻着白眼,走回了降头师身侧,打算把用废了的蛋壳丢掉。

    南舟也没有继续追根究底,只是坐在幢幢鬼火一样的黑暗里,嘴唇无声地开合,在自己的大腿上静静写画着什么。

    司仪走到了放垃圾的托盘前,习惯性地打算把两半鸡蛋壳捏碎再扔。

    他掌心一合。

    在蛋壳发出咔嚓一声碎裂声时,他却差点痛叫出声来。

    他捂住了自己的手,在黑暗里咬牙切齿。

    要不是不敢太失态,怕惊到了降神,他恐怕要大骂出声了。

    ——蛋壳里什么时候还留了一根针?

    作者有话要说:

    猫猫暴言:为什么你要蹭我可以,我亲你就需要商量?

    邪降(六)

    长针的鸡蛋收下去了,换上了一隻用玻璃罩子倒扣起来的老鼠。

    这是一隻擅偷家粮的普通经典款老鼠,长得肥硕壮实,和可爱半毛钱关系没有,须须挺长,一路耷拉到地上。

    它这幅尊容,很难让人产生同情心。

    所以除了身处任务、很容易跟这样任人宰割的小动物共情的玩家之外,其他游客看得兴致勃勃。

    尤其是邵明哲,他不知道是讨厌老鼠还是怎么样,眉心锁得很紧。

    降头师抄起银质小剪子,刷地裁下一缕鼠须来。

    鼠须绑在三根特殊的茅草上,用烛火引火烧了,散发出一股奇特的味道来。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