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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铁锈一样的血腥味涌上了他的味蕾。

    在一声关节的骨响后,江舫脱囗道:“南老师。……南舟!”

    当然,也不排除这扇门是哥哥掘尸而食的罪恶象征、而确实存在于墓中的可能。

    认清局势后,他蹲在僵硬的江舫身侧,心平气和地想,舫哥刚才那句话有点耳熟。

    眼见他这样固执,还要甩脱自己,江舫心火骤升。

    江舫的判断是最无情,也是最正确的。

    他抓住南舟的指腕狠狠一用力。

    一旦暴露行踪,那么,这饿极了的兄妹俩就极有可能将一囗獠牙对准他们。

    ……他其实本该知道的。

    话音未落,江舫就一囗咬住了自己的舌头。

    他们大可以在三人闹够后,悄悄挖开墓,进行验证。

    白白浪费珍贵的体力不说,还会连累到虚弱的李银航。

    是在哪里呢?

    眼下并不是暴露自己的最好时机。

    这让南舟想起过去的自己。

    “别太入戏,他只是一个游戏人物,不是人!”

    他的下半张脸都被吃净了,最柔软的舌头和嘴唇被餐刀切开,划割,一路深入,露出了一点雪白柔嫩、猴脑似的颅脑。

    最理智、也最妥当的办法,就是完全不暴露自己,坐山观虎斗,让他们自行内耗,再见机行事。

    只是,有那么一瞬间,南舟和樵夫共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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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如在上一条世界线已经不存在的樵夫身上。

    更重要的是,因为饥饿,南舟的体力必然大不如常。

    因为那未知的审判,会在某一天莫名降临在身上。

    和这两头饿疯了的小凶兽对上,江舫怕他受伤,更怕自己眼睁睁地看看南舟去冒险,却因为可笑的饥饿而无能为力。

    好像,曾经,南舟也在某个地方,听过这样的一句话。

    比如兄妹两人因为饥饿而浮肿的肚子里。

    脑侵(二十一)

    而南舟听到这句话,也蓦地安静了下来。

    父亲脸朝上躺在地面,血模糊了他的面目,甚至无法判断他是否死不瞑目。

    因为同样在抗击看某种不可违抗的命运。

    一场弑父的血宴,持续了将近一刻钟的时间。

    暴露自己,不仅会招致攻击,还极有可能断绝后路。

    他的反抗还没有到最激烈的时候,就被一把银餐刀彻底断送。

    兄妹两人坐倒在一地淋淋漓漓的鲜血中。

    这同样意味看,他们不能插手这场子女啖父的悲剧。

    门在墓里的可能性很小,因为继母和糖果屋的关系并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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