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1/2)

    这壁读堂乃是谢居安书房。

    向来是遇到难解之事才面壁而立,空墙上不置一物为的是澄心静思,今日是为什么?为宫里那桩眼见着就要闹大的如意案?

    他一整那文人长衫在谢危身后坐了下来,隻道:“无缘无故跑去宫里教那些女孩儿干什么,平常经筵日讲都挪不开空,如今又收一帮学生,是更难见着你了,一天倒有五六个时辰都在宫里。今日来本是想同你说那尤芳吟,你这架势,又出什么事了?”

    谢危觉得他聒噪。

    直到这时手才动了动,回过神来去喝端着的那盏茶,才发现已经凉了,隻好置在一旁案角上,道:“些许小事。”

    “小事?”吕显不由上下打量他,目光古怪,“你谢居安从来隻为大业烦忧,我倒不知你什么时候也会为小事澄心了。”

    谢危一想,可不是这道理?

    一时也觉好笑。

    他也不好对吕显说自己昨日心躁,同个小丫头置气,且还理亏于人,只能摇头,无奈叹声:“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我谢危终也有被人治的时候。”

    讲和

    当天回去,吕显铁公鸡拔毛,高兴得自掏腰包买了一坛子金陵春回幽篁馆。

    伺候的小童惊呆了:“您发烧了?”

    吕显倒了一盏酒,美滋滋地喝了一口,隻道:“恶人终有恶人磨,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啊!哈哈哈……”

    若是能打起来就更好啊。

    他悠悠地想着。

    “……”

    本还担心他是不是病了的小童,现下确定他只是日常发癫,不由得嘴角微抽,默默把门带上了,干脆留他一人在屋里傻乐。

    次日一早有大朝。

    下朝后时辰还早,谢危被吏部几位官员拉着说了一会儿话后才得脱身,略一思量,便准备去趟国史馆。

    没成想一抬头看见皇极殿台阶下两道身影。

    左边那人面容端方,同右边人说话时面上挂着点不经心的笑,正是如今的刑部右侍郎陈瀛;右边那人却有些面生,穿着玄黑的官袍,五官端正,满面清冷,垂眸敛目,竟给人一种寡淡冷刻之感。

    谢危顺着台阶走下去,陈瀛便也看见他了,于是一笑,隻同右边那人道:“此事一会儿我回了刑部衙门再议吧。”

    说完向谢危走来。

    谢危则朝他身后看了一眼,意外瞧见那人也转过脸来看了自己一眼,向自己微微颔首。他顿时微怔,虽不知此人身份,却也跟着颔首还了一礼。

    陈瀛在谢危面前站定,躬身拱手一礼:“听闻这几日谢先生事忙,还要在宫中教长公主殿下,陈某都不敢贸然登门拜访,也不知您何时能留出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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