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1/2)

    众人都笑得东倒西歪。

    连站在最边上观战的姜雪宁都没忍住露出几分笑容来。不过她一转眸就瞥见殿门外一道身影走了进来,脸上那原本明媚的笑容隐没了,先垂眸躬身道了声礼:“谢先生好。”

    众人这才发现谢危来了。

    下棋的站了起来,观棋的也敛笑转身,跟着姜雪宁一道行礼。

    谢危的脚步便在殿门外一停。

    他昨夜没睡,一半是事多,一半是心堵,一番错综复杂的局面没理顺,半夜又头疼,犯了寒症,今早从府里出来时面色便有些发白。

    原本轻便些的道袍也不穿了。

    剑书怕入了冬风冷吹得寒症加重,给他披了嵌了层绒的深青氅衣,立住时便有几分青山连绵似的厚重。

    姜雪宁看见他时敛了笑意,一副挑不出错来的恭敬姿态,谢危自然清楚地收入眼底,也不知为什么又气闷了几分。

    他淡淡道:“不必多礼。”

    也收回了方才落在姜雪宁身上的目光,携了一卷书从殿外走进来。

    众人都知是要上学了,连忙帮着方妙收起棋盘,各自回了自己的位置。

    姜雪宁也向自己的书案走去。

    谢危自来从右边过道走,正好从她书案旁经过,然而目光不经意垂落,忽然便凝住不动,连着脚步都再次停了下来。

    姜雪宁顺着他目光看去,发现他看的竟是摆在案角的那册《女诫》,唇边不由勾出了一抹讽笑。

    谢危两道长眉却是蹙紧。

    众人案头上都有这本书。

    他伸手拿起姜雪宁案角这本,翻了两页,搭在那纸页边角上的长指便停住,隻问:“奉宸殿进学并无此书,谁让放的?”

    姜雪宁心底一嗤,并不回答。

    众人也都面面相觑。

    沈芷衣犹豫了一下,道:“回先生,昨日本教《礼记》的张先生说学生等不知尊卑上下,是以压了《礼记》先教《女诫》,命人发下此书。”

    “……”

    张重?

    这位国史馆总纂并不与翰林院其他先生一般,谢危接触得不多,实没料着沈芷衣会给自己这样一个回答,更没料着张重有胆量阳奉阴违,改了他拟定的书目。

    目光重落到书页上,条条皆是陈规陋款。

    他脑海里竟不由自主地回溯起昨日与姜雪宁一番带了火气的争执——

    “这时辰张先生还在讲学,你不听课坐这里成何体统?”

    “张先生的课我不想听……”

    “我训你不该?”

    “尊师重道,自然是先生教什么,学生学什么,先生说什么,学生是什么。谢先生压我斥我误会我,都是应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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