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部 第三章 除夕夜的雪与记忆中的吻(2/7)

    他想起有一次,她因为教授给出的一道期末论文题,整整三天没回家,窝在图书馆里没日没夜地查资料,饿了就出去随便买点吃的,困了就用毯子裹着睡一睡。

    也不等他回答,她转身走了。

    李主任点点头,说:「云深,你跟她到底是什么关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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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他已经好很多了,不用再卧床休养,所以才让秘书把前阵子落下的公事都带了来。

    这样矛盾的痛苦,这些年来,一直在他心底蛰伏,反反覆覆,几乎要将人逼疯。

    「即将安排第一阶段的治疗。」

    李主任还好奇地问起她与他的关係。

    有什么事情给我打电话,我过去就好了。」

    李伯伯,我过来,是想拜託您一件事。」

    她点点头,说:「我决定回国工作,就在这家医院。」

    我知道您人脉广,请帮我多多打探下。」

    李主任也没再追问,只说:「云深啊,我看得出来,你还爱着她吧?

    听到这样的讚誉,傅云深忍不住微微笑了:「她奶奶患了肝癌,现在就住在这里,需要肝移植。

    也懒得等他回应,他直接将电话挂了。

    如果你们在一起生活,小朱可以很好地照顾你的身体。」

    「你奶奶情况怎样?」

    他愣了下,随即又瞭然,是啊,她是不可能丢下她那么爱的奶奶不管的。

    我们,来日方长。」

    「怎样?

    他垂着的手臂动了动,多想抚摸她的脸,多想抱抱她,对她说,要好好吃饭,好好睡觉,保重身体。

    他取过拐杖,出门,朝外科走去。

    若不是为着她,他也不会做这匿名的慈善。

    她想必对你也有情。

    李主任十分惊讶,「你结过婚?

    「这件事,拜託您帮我保密,对朱旧。

    李主任问:「什么事啊?」

    他说:「我知道这个病的治疗,就是个无底洞,在没有找到配对的肝源前,放、化疗的费用特别庞大。

    能让外科主任做他的主治医生,并且这样关照,是因为李主任与他母亲是多年的老朋友了。

    他的语调也是难得的轻鬆,这些年来,他身处商场,几乎没有什么交心的朋友,leo是唯一一个让他放鬆,可以随意说话的人。

    他与姜淑宁多年老友,可从没听她提起过这桩事。

    「前妻?」

    傅云深将朱旧奶奶的病情跟leo讲了,他之前问过李主任的。

    还有,尤其不能让我妈知道。」

    「我还以为你这辈子都不打算理我了!」

    大忙人leo竟然很快就接起了电话,声音里有鬆了一口气般的开心,夸张的声音:「oh,y god!你竟然主动给我打电话,真是,太珍贵了!」

    他笑笑:「当然是偷偷的,在病房里太无聊了。」

    因为leo的自作主张,傅云深在电话里将他狠狠骂了一通,是真的很生气。

    可偏偏,他一边想要远离她,心里又是那样不舍,否则也不会在花园里散步时,看到蜷缩在地上的她时,那样焦急地走去她的身边。

    「你知道朱旧吧,就是刚从美国回来,要来你们科室任职的那位。」

    她的毅力,令他敬佩,可她的固执,也令他头疼。

    他太了解她,但凡她下定决心要做的事情,什么都无法阻挡她。

    我怎么不知道。」

    她将他手中文件抢过来,扫了两眼,丢到一边:「李主任允许你在病房里工作?」

    你跟t,是不是要旧情復燃了?」

    什么时候啊?

    后来leo打来无数通电话,他一律不接。

    傅云深的语调忽然就变了,没好气地说:「我记得你好像说过,再也不插手这事的。」

    他是一个重利的商人,以前也捐赠过大笔的款项,但那都是以集团的名义,出了钱,赚个好名声。

    李主任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最后说:「那我就替别的患者谢谢你了,云深。」

    人总是这样的,在面对着自己心之所向的东西时,哪怕明知不应该去拥有,应该远离,心却不由己,想要靠近。

    可是,你偏偏做一些让人不解的事。

    他沉默了一会儿,才说:「她是我前妻。」

    他微微嘆口气,拨了leo的电话。

    傅云深没回答,不想多谈的模样。

    之前小朱同我打探你的病情状况时,我问过她,可她没说。」

    李主任点点头,笑了:「她可是个人才啊,专业一流,临床经验丰富,能来我们医院,我捡到宝喽!」

    leo哼道,「真是好心当作驴肝肺。」

    这个事情,也拜託李伯伯帮我操作一下。」

    他顿了顿,说:「为了不让她生疑,李伯伯,我捐的款,也拨出一部分给医院里其他就医困难的肝病患者吧。」

    所以,你欠我的那些答案,我会自己一一找回来。

    他把中国的俚语说得倒是越来越顺溜。

    否则也不会为她默默地做这些事。

    李主任点头应了。

    leo应承下来,让他回头将详细的病历发给他。

    真要说谢谢,也该谢她。

    她看了下时间,起身,双手撑在桌子上,慢慢靠近他,凝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云深,几年前你就知道,我不是个爱死缠烂打的人。

    可最终,他也没有抬起手臂,只是说了句最无力的安慰,「别太担心。」

    而她,是最最珍贵美好的那一份。

    他问。

    他摇摇头,「不用谢我。」

    「帮我个忙。」

    他让他帮忙寻找移植的肝源。

    李主任见到他时,讶异地问:「云深,你怎么上这来了?

    他看着她慢慢消失的背影,闭上眼,伸手揉着太阳穴,只觉头隐隐作痛。

    他的主治医生就是那天在病房里凶她的中年男人,他是外科的主任,陆江川带她去见过他一次,聊完正事后她询问了傅云深的病情。

    傅云深笑了,那笑容却是苦涩的:「李伯伯,我的身体情况如何,别人不了解,但您是最知情的。」

    我想帮帮她,但只能以匿名捐助的方式。

    傅云深忍不住笑了,「别乱用词。」

    这么多年了,她一直都没有变。

    他这一生,生命中美好的事情,实在不太多。

    既然如此,你们为什么要分开?

    我想拜託李伯伯,帮忙留意下合适的肝源。

    他目光在她有点浮肿的眼睛上停留了片刻,她脸色有点差,肯定没睡好觉,只怕焦急得也没有好好吃饭。

    他笑着说:「我好多了,没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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