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 第八章 愿得一心人(2/7)
他迅速扫了下四周,又在附近转了转,人潮中依旧没有她的身影。
傅西洲俯身为她系好安全带,在她额上落下一个轻吻:「阮阮,谢谢你。」
他匆匆走在人群里,搜寻她的身影,一个个小店挨着找过去,心里的焦急也越来越浓。
林芝望着阮阮,带着审视的意味,过了许久,才接过她手中那盆翠绿的薄荷,然后瞪着傅西洲:「儿子,你早恋呀!」
聚少离多,成为他们之间的生活状态。
对于他的忙碌,那是他的事业,她能理解,但情绪到底还是有点小低落。
「妈妈,送给你。」
比之博物馆、美术馆,她更爱街头巷尾的热闹。
回去的车上,阮阮说:「十二,以后我们多来陪陪妈妈吧,如果你忙,我就自己来。
傅西洲朝她招手。
抵达佛罗伦斯后,他们有半天的时间停留。
阮阮倚在门边,看他舀起水,慢慢地淋在母亲的头髮上,再抹上洗髮膏,轻柔地打出泡沫。
像是想到什么,她蹙眉,「你不会是翘课了吧?」
她更惊讶了:「赶飞机?
他做这些的时候,动作温柔、细緻,充满了耐心与柔情。
他走到安静一点的地方去讲话,那通电话打了十几分钟,当他挂掉电话再走回来,阮阮不见了。
他揽着她柔声介绍:「妈妈,这是阮阮,我的妻子,你儿媳妇。」
阮阮担心傅西洲不会做这些,哪想到,他做起来,竟然有模有样。
那是当初她定好的蜜月旅行地。
他确实很忙,像今天这样在疗养院待这么久,是偷得浮生半日閒。
他们陪林芝一起吃了晚饭,晚餐是阮阮亲自下的厨,简单的两菜一汤,清淡可口。
商品琳琅满目,一眼望去,大多美得像艺术品。
阮阮其实对首饰呀装饰品呀这些小玩意儿并不特别感兴趣,平日里也从不佩戴,但风菱很喜欢,她想给她带点别致的礼物,便穿梭在小店与地摊上认真挑选。
「阮阮,你过来。」
难怪前阵子他问她拿了护照,原来如此。
她也不肯让看护帮忙,要傅西洲亲自帮她洗。
傅西洲轻拍她的肩,说:「愣着干吗,快叫人。」
其实他也知道,她可能逛着逛着走散了,并没有什么危险,可心里就是忍不住担忧。
他们结婚这么久,他终于在他母亲面前正式介绍她,他终于,把她当做家人。
閒聊了几句,风菱挂电话前问她,纪念日有什么庆祝活动?
傅西洲摇摇头:「没有,妈妈,今天下课早。」
她的睡意全无,猛地坐起来,惊讶地看着坐在床边的人:「你……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五月,他们结婚一周年。
香氛系列的开发企划,已经正式启动了,投资巨大,容不得半点差错。
等林芝睡下后,他们才离开。
阮阮走过去,也半蹲在林芝面前。
他没有忘记他们的纪念日,这是他给她的一周年纪念日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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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上。
他又开始了空中飞人的生活,飞国外已成了家常便饭。
林芝非要坐在太阳下洗头,阮阮只好从浴室里放了热水提到阳台上去。
他想打电话给她,又忽然想起,她的号码没开通国际漫游,出国时她就没有带手机。
阮阮感嘆,时间真快啊,竟然就一年了。
其间傅西洲接到一个电话,是公事,虽然他一再嘱咐林秘书不要叨扰他的假期,但碰到一件很棘手的事,林秘书拿不定主意,只得请示他。
他们去的那个集市颇大,很多条巷子纵横交错,像个迷宫,又逢周末,人特别多,十分热闹。
纪念日的头天晚上,阮阮接到风菱的国际长途,她正在米兰出差,问她想要什么礼物。
那晚她早早入睡,半夜的时候,她忽然感觉到异样,迷蒙睁开眼,吓了一跳。
阮阮沉默了会,说:「他人还在国外呢,估计不能一起过了。」
而这样的温情,恰恰最是珍贵。
林芝胃口反常地好,竟然吃了两大碗。
林芝疑虑地看着阮阮,阮阮也傻愣愣地看着她,微笑着。
洗完后,用大毛巾将她的头整个包起来,一点点擦干。
傅西洲在她身边躺下,伸手将她揽在怀里,下巴搁在她头顶,声音有点疲惫:「再睡一会儿,明天一早我们要赶飞机。」
「嗯。」
他闭着眼,将她抱紧,「去义大利。」
这个城市,是文艺復兴的发源地,有着悠久的历史与深厚的文化底蕴,吸引人的地方太多太多了,但阮阮却拉着傅西洲去逛古董集市。
傅西洲与阮阮都忍不住笑起来。
转眼,就到了初夏。
她似乎很喜欢绿色植物呢,我以后都给她带。」
阮阮偏头看着傅西洲,他正闭眼补眠,他连夜从国外赶回,没休息几个小时,又将长途飞行,他看起来非常疲惫,眼周有淡淡的青黑。
他还记得,现在补给她。
阮阮将手中薄荷递给她,喊出「妈妈」时,心里有点羞涩,又涌起浓浓的幸福。
他将机票递到她手中,说:「结婚一周年快乐,老婆。」
他们飞往b城,再转机义大利佛罗伦斯,然后去往托斯卡纳。
人人都说他冷漠无情,这一刻阮阮忽然明白,其实他并不冷漠,他温情的一面,只展现给他在乎的人。
直至第二天一早到了机场,阮阮还是觉得像是在做梦,他半夜忽然回家,一大早又整理行李,将她带到机场。
「痒……」林芝忽然伸手抓头髮,像个小孩子般嘟嘴望着傅西洲,「痒痒的!」
她伸手,轻轻抚摸他的黑眼圈,眼中浮起泪意,心里的感动一波波涌上来,她挽着他手臂,将头轻靠在他肩上。
我们?」
这里的人都讲着义大利语,她又不会,英语也一般。
也许此刻,她也正在找他,看不到他,一定也很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