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95(3/3)

    我慢慢陪着你长大——直到你到了青春,懂得全部的爱。

    第二天:我必须是你的爱人,生活在你整个生命的全部。

    我陪伴在你左右,一声不语,牵着你的手,慢慢地欣赏我们走过的每一个风景,每一次艰辛。

    第三天:我要躺在你的身旁。

    任天上流云的辉光,一如千年的飘过我们的脸。

    我们变成尘土,沙石或青草。

    然后

    我们一起写出

    我们的墓志铭:

    即便死去,我要做开在墓前的野菊

    有着绚丽的笑容。

    只用太阳的颜色,做一盏微灯,照亮黑暗中迟归的魂灵。

    或漫野地开放

    覆盖,覆盖那些没有归路的灵魂。

    用雪一样的纯洁的微花,祭奠沉重的叹息。

    三天,我只要三天。

    我又见他写道:

    那些好看的枫,终于打算燃烧自己。

    我心疼她在这秋的救赎,不用花的语言在春天招摇,却在寒季安然枝头。秋风恼着她的凌傲,秋雨厌着她的明丽。

    他用太阳的颜色,温暖着自己,装点着心情。

    留一片儿,只要一片儿,在每个秋季,一次次地绽放。

    写成爱的歌,画成情的画,变成书香的诗行,永恒。

    这不是我能看透的庆民,他浪漫的诗行里闪烁着阳光的温暖,秋风的悲凉。

    他是一把刀,剜进去,死无葬身之地。

    他爱的明丽,爱的洒脱,爱的执着,爱的疯狂。

    他曼妙的脸,背后是严峻的情。他轻松的笑,掩藏沉重的心。

    说起来,人很奇怪,奇怪到只有分别的,才知他的好。

    他嘎嘎地乐,逗着我和张弛,抱着晓横,喝喝茶,着迷一样地笑。

    这不是庆民。

    晓横和庆民收拾好东西,其实也没有什么,两个人开始疯狂地找房子,怎么找都不对劲,晓横回来生气,对我说:“你说哪儿有他能相中的房子,进去不是这个不好就是那个不好,什么都得四角齐,我算看明白了,他是觉得这儿最好。”

    庆民肯定急,上去就是一下子。

    晓横当时没有话。

    我拉开庆民,喝道:“有话说话,干嘛打人,你没看他着急呀,你啥德行我还不知道?”

    晓横说的对,庆民不愿意离开,习惯这里了。

    我心里堵得难受。

    张弛回了老家,晚上我自己一个人躺着,合计这个事儿,月光轻轻地跑到我床头,然后悄悄地说:“聪,你把房子倒出来就行了。”

    云生来了电话,我和云生说了这个想法,云生笑了,说:“不可能,他们怎么都得买个房子,让他们折腾,庆民几天就好了。”

    这是一种煎熬,这种煎熬让我一下子憔悴。半夜我起来大口大口的抽烟,庆民或许睡不踏实,或许知道我起来,坐过来陪我。

    我伸出食指在嘴边嘘的一下,庆民点点头,在我耳边亲吻着告诉我:“聪,我爱你。”

    我的心一下痛了,那种痛翻江倒海的痛。

    我点了头,告诉他我早知道。

    “我后悔来得及吗?”

    “来不及了!”

    沉重的叹息,还是沉重的叹息。

    我说:“你不在我的过去,也不在我的未来,所以也就不能存在在现在。”

    庆民掉了泪,告诉我:“我真的走,你能行?”

    “我行,我能行!”

    我们亲吻在一起,庆民抱住我,潸然泪下。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