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95(2/3)

    那几天他就这样唠叨着,我知道他是在嘱咐张弛和我。

    我瞬间低了头。

    晓横和庆民没有着急收拾东西,庆民每晚都和我坐下来喝茶,喝茶的时候一定把张弛叫上,张弛乖乖的任它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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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他的衣服,好坏你别给他扔了,伤不起呀。那好的他不舍得穿,坏的他又说舍不得,毛病多了这人。”

    想着想着我会烦,于是打断他说:“行了,一个晚上都是你在嘞嘞,你是个大嘞嘞呀,你就不能清净一会儿?”

    “肏,你行不行呀?破嘴!”

    “聪吧,臭毛病挺多,自己有的时候寂寞吧,就是犯骚了,骚屄难忍的时候,他脾气不好,这个给他找个爷们就完事,伺候一个晚上第二天肯定又是秧歌又是戏。”

    “你丫有病吧?我看晓横和你挺好,能管住你,你说你像个流氓似的,谁愿意跟着你?”

    你的第一眼,看到的要不是妈妈的话,必须是我,因为我等这天等了很久。我用父亲的爱告诉你,你的生命里有我。

    我见他写过:给我三天

    “俺们家晓横吧,和你有点像,认准了一条道跑到黑,这个骚屄,我哪儿招他喜欢了,跟上我就没完了。要不咱不要他了?”

    放弃他,是不是真的放弃了一座山?

    我看着他,这个让我心痛的男人,一个真正的男人。

    “不说绕口令,真的。”他呷口茶在嘴里,还得继续说。

    庆民会在晓横的屁股上使劲一掐,说:“再说,晚上不交公粮了!”

    第一天:我迎接你的到来。

    他是我当时认识的人吗——穿着粉色的绸衬衫,肌体匀称,娇嫩的手,唇红齿白的摸样,有着棱角的干净的脸,威而不怒的性感的玉人?

    “真的,哈哈哈,他就这劲,你看看,来劲了吧,比老娘们还厉害着呢?”

    晓横永远都是端好了茶或咖啡过来的,给我们斟上,然后说:“这才是他呢!”

    “你怎么那么多话,不说你能死?”我会说这个时候

    “他吃东西呀,凉的热的,只要饿了,什么都往嘴里塞,一口水,也是,渴了也不管出汗没出汗地喝,喝炸了肺就不是好玩的了。那年,我家邻居一个孩子,就是喝炸了肺,叫肺血栓,完了。”

    “他呀,那条腿,对对,就是左腿,动不动就坏了,还说自己健康呢,健康人有残疾的吗?”

    太多的疑问,太多的犹豫。

    以前还可以提提做爱的事情,分了家,似乎在中间有了条线,这话不能说出口了。

    “我流氓,我不做流氓很多年了!别和我说流氓,流氓是流动的文盲。我知道没有你有文化,也说不出你一套套的东西,但是我流氓起来比流氓都流氓。”

    我用三天的时间,做你的爱人,你肯给我,我肯要。

    “这种茶别给他喝,他不会喝,他喝的茶,你随便找个地方买了回来给沏上他都说香,有钱都不会享受。”

    他似乎有很多话,这个平时不话痨的人,多了很多话。会和张弛说:“聪呀,有的时候胃疼,他脾气坏着呢,别看他温顺可人的那样,都是骗人的,他死扛,不信你问晓横,是不晓横?”

    “你敢!”晓横说道。

    “你说绕口令呢?”

    他的用心,我知道多少?

    “能死,我说话就这样,不能憋着,憋出点病怎么整?”他反驳。

    “知道你会这样说,你知道不知道,你是这个世界上最没劲的人。”

    我有的时候不插言,听他唠叨,看他叼着烟,比比划划地那个样。

    庆民分明掉了泪,我的话刺激到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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