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以后,我还在深深地回味那一抱间,她身上的女人香(4/10)
一杯酒。
这个时候,徐元却放下酒杯,对崔护问道:“刚才你好像提到了福叔?”
崔护点点头,喝酒的都停下来看着徐元,他们的眼睛里都放出一点光。好像
在说:这么重要的线索,这么简单的道理,为什么自己没有早一点想到?
福叔不过是花六爷家买菜的一个老头,大不了他儿子六福当着管家,也不过
是下人。但是这些人都无法把花六爷家里的下人当成一个简单的下人,对这高级
别的下人尊称一声福叔,对他们来说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福叔是在回去的路上遇到崔护的,他当然认识崔护,但很明显他在尝试假装
不认识这个人,直到崔护那张笑脸放大在他的面前,满嘴的酒气随着一声“福叔”
清晰地喷到脸上。福叔对他笑了笑,但是他继续行走。
很明显崔护无法从福叔口中得到什么消息,那些藏在一边的人不得不出现,
几乎把这老头的去路给挡住了。虽然做了如此无礼的事,这些人还是一个个毕恭
毕敬,一边喊着“福叔”,一边还要帮他提菜篮子,甚至有一个还不甘寂寞地要
去搀扶他老人家一把。
“你们干什么?”福叔好不容易把这些盛情推开,有些焦急地问道。
“福叔,您是明白人、痛快人,我们也就不和你绕圈子了。”徐元道,“我
们这些六哥的朋友,想必您都认识,我们和六哥的关系,想必您也清楚。如今快
一个月不见六哥,我们这些人都免不了要位他担心,是不是家里面出了什么事情,
我们几个能帮的,一定竭尽全力。”
福叔叹了一口气,这些话确实说到关心之处:“哎,别说是你们,我也替老
爷担心,可是我只是一个下人,实话说,我也有一个月没见到老爷的面了。”
“什么?”有几位忍不住异口同声地表示他们的惊讶。
徐元道:“六哥他,一个月真的一直待在新房里?”
福叔点了点头:“老爷让我们不要多嘴,他的话,现在都是六夫人出来代为
传达。这女人看上去就是厉害的角色,我们这些下人谁敢多作议论。”
有人问:“这六夫人长得如何?”
“却是美貌非常,比老爷过去的几位夫人都要好看不少。”福叔的目光看向
远方,似乎还有一些评价,但他无法表达。
也许这些人都已得到他们想要得到的答案,所以他们的目光都暗淡下来,福
叔很明白这一点,他需要尽快回去,就从这些沉默下去的人中间穿过。
“福叔,”在他没走出几步之时,背后有一个声音问道,“六哥最后和你说
话,是什么时候?”
“我知道你为什么这么问,”福叔回头看着徐元,想了一会儿之后他说道,
“昨天晚上,还有人听到老爷在房里发出声音。”
这个人就是福叔的儿子六福,犹豫之后,他还是继续对他们说道:“这一点
你们都不用怀疑。”说完之后他就赶路,他没有说出这个人是谁,是因为像他这
种小心翼翼地活了大半辈子的人,考虑的东西都变得太多。
人与人之间信任的传递,有时候看似结实可靠,其实却是漏洞百出。作父亲
的,自然无法去怀疑一直听话的儿子;一直相信自己的智慧、相信自己对别人的
判断、并且也一直没有出现差错的,自然也不会怀疑自己这一次的选择。徐元选
择了相信福叔,看上去他所作的选择是对的,因为福叔确实认定自己说的是真的
;可是有些事,儿子也会欺骗老子,六福对福叔所说的事,只不过是为了让父亲
这样以为,也就是说,以为花六爷还活着,并且可能将这个信息传递给徐元这帮
人。
在这个事实之上,也许有人得出了以下的判断:花六爷已经死了,并且凶手
很可能就是六福。
对这样的判断只能说是中规中矩,或者理所当然。六福为何要撒谎?为何要
制造这样一个假象?在一切还没有水落石出之前,这些判断都只是判断而已,所
以你最好也能够让自己接受这样一个事实:就是事情的真相我还没有清楚,或许
我知道了一些,也只不过是个不太清晰的轮廓。
这么做对你有一个好处,就是在事情大白之后,也不会觉得太过于突兀,且
对自己当初的判断并不感觉到鲁莽。
花六爷的宅子确实是东城算得上阔绰的基业,这都要归功于花六爷那个在东
京做过大官的父亲,当然花六爷不成为那种彻底荒废的败家子也是原因之一。事
实上花六爷这几年经营南北的生意,事业正处于乐观的状态,只不过祖上的荣光
实在是太耀眼,使别人很难看到这一点罢了。
花六爷原本有一妻四妾,长得都算不错,但是确实如大胡子所言,他不是一
个沉溺于女色的人,在长久的冷落之后,很容易发生就像许多类似于这种情况的
妻妾出轨之事。
当然,这件事最重要的因素是一个足够大胆的下人,夫人们普遍保持矜持和
禁欲的状态,若没有这样的一个男人,出轨之事绝不可能由她们这一方面引发。
她们的欲望只是安静的炸药。
六福之所以成为这根点燃的导火索,其实有很多方面的原因。在基本的对于
金钱、权力、女色的欲望之上,要有足够大的胆子,还要有足够高的地位,当然,
除了这些之外,要有自身的魅力。这一点无可忽略,往往也最为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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