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以后,我还在深深地回味那一抱间,她身上的女人香(3/10)
欲腾地一下子燃烧起来,越吻越深。双手也开始不安份地游走起来。
她好像也沉醉在吻中,没有一点拒绝的意思。
我也就胆子越来越大,把手从她的上衣下口伸进去,不断抚摸她的腰。
阿姐我一直没问她年龄,她也一直没说,我估计在32、33左右,身材略显丰
满,165CM 的身高体重估计在110 斤左右,虽然不是很漂亮,却很有味道,说不
上来的味道,也许是媚。摸着她富有弹性的腰身,听着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
我知道,我们离那个深渊越来越近了。
有一件事值得注意,就是花六爷新娶了一个小妾,听说她貌美如花婀娜多姿,
可谁也没有见过。花六爷六月份入的洞房,到今天差不多一个月,花六爷的一些
朋友忍不住在“送客酒楼”里议论纷纷,因为他们一个月没有见到他了。
花六爷是这帮人之中最有钱、也最会用钱的人,他一个月不出现,也难怪这
些朋友会有些着急,这其中最着急的,恐怕就是崔护。
崔护替花六爷跑过一趟镖,为这个他断了左手的后三条手指,崔护后来说那
一刀本可以要了他的命,从此他就迷信命运,认为人活着就应当尽情地欢乐。
欢乐不是凭空而来,崔护的欢乐无非是酒楼和妓院,可偏偏这两个都是废银
两的地方,而他本没有钱,只有当遇上花六爷,看到他缠着布条的左手的时候,
他才能得到。
他也不想去赚钱,因为赚钱是件挺麻烦的事;而花六爷每次送给他的银子远
比他能赚到的要多,并且他常常出现。
现在花六爷已经一个月没有出现了,崔护的人生就开始变得一天比一天凄凉,
他过去看着自己的左手,甚至充满感激,哪怕是每个阴雨连绵的日子里惯性的疼
痛也不能让他悲观。但是现在它的疼痛比过去任何时候都要清晰,都要强烈,因
为酒壶里早已经没有了酒。
“送客酒楼”的老板宋刻不像别的酒楼老板一样,他不太愿意讲话,也不太
愿意笑,好像看到客人是一件让他愁闷的事情,也许正因为这样,他的酒楼才会
取这么一个名字。可是偏偏他的酒楼却是东城生意最好的酒楼,这里既没有最好
的酒,雅间里弹琴的姑娘也不是最漂亮的。有些事让人无法解释。
宋刻看到崔护进来的时候,皱了一下眉头,相比于其他客人,他确实更讨厌
崔护一些,因为他上次喝完酒从窗户里面跳走,到现在都没有付钱。但是这个表
情很微妙,崔护看到他的时候,甚至都分不出和平时有什么分别。
“宋老板!”崔护极热情地和他打招呼,扬起手指指楼上,宋老板的柜台前
就只剩下了一阵风。这痞子如此无赖,宋刻本想谈谈赊账的事情,现在也只剩下
一声叹息。
二楼靠里的一张桌子上围坐着七八个人,这些就是花六爷平时的朋友,对楼
梯的一位招呼崔护,他们在等着他到来。
“怎么样?”崔护一靠近,众人忙问。
崔护摇着头:“好不容易我等到买菜的福叔开门,本想硬闯进去,谁知到门
后面蹲着两个,一把就给我扔出来了。”
“什么人这么大胆?”其中一位大胡子惊问。
“没见过,”崔护道,“不过倘若没有六爷的吩咐,这些奴才怎敢这么无礼。”
一个稍显斯文、穿着绸袍的男子低声叹道:“哎,这六哥最近是怎么了?这
都快一个月了,想必是有什么事情发生。”
“还有屁事!肯定是迷恋那个新娶的小妾,日日在床上玩乐,有那么漂亮迷
人的尤物,谁还出来和你们这些人鬼混啊?”商人打扮、小胡子瘦脸的说道。
“你说个球!好像真见过似的。”大胡子道,“再说六哥不是那么贪恋女色
的,像他那几个小妾,哪一个不是美人?谁见他迷恋过?还不是天天和我们这些
兄弟在一起快乐!”
其中有一个个头最矮、几乎和这些人差了一个脑袋的听了这话,忍不住站到
凳子,道:“咱们几个干脆一起硬闯进去,强似在这里瞎猜。”
这话博得一阵齐声赞同,只有一个书生打扮的中年汉子默默不语,偏偏好像
他就是这些人当中最能决定事情该如此处置的人,所以这些人虽然气势丰盛,却
都不由地望着他,等他作最后的决定。
可他偏偏又不表态,甚至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他虽然没有表态,但很显然
对这硬闯的事抱着不同的看法。这些人渐渐意识到了这一点,就陆续地安静下来,
仔细想想,这确实不是一个好办法,因为花六爷毕竟是很有声望的人,而他们谁
也不想冒惹这个人生气的风险。
“二哥,有什么办法?”沉默了一会儿之后,终于有人忍不住问道。
二哥徐元抬起头苦笑:“你们刚才不是想到了一个很好的办法吗,为什么还
要问我?”
“但是看起来你好像不太认同。”
“有时候最直接的办法才是最有效的办法,虽然很可能不是最好的方法。”
徐元道,“所以我很支持你们硬闯进去,闹出大的动静,六哥只怕不得不出现了
吧。”
大胡子听出蹊跷,道:“你说我们,难道你不和我们一起去?”
有几个已经站起来的,又坐了回去,本来准备要站起来的,也终于放弃,因
为他们告诉自己,如果有人可以避免前去的话,那个人就应该是自己。谁也不愿
意当替死鬼,这些人已经放弃了尝试,陆陆续续的,就有人给自己的酒杯里再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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