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8(2/2)

    梁棹忽然觉得，萧遇安并非他想象中那样高高在上。

    白雾很快在两人间升起。

    梁棹错愕，此时拒绝是失礼，立即就着火点烟。

    此次行动虽然没能将贺炀当场抓获，但周杉是贺炀的秘书，其行为直接与贺炀挂钩。而梁棹在与周杉周旋时，已经取得重要的录音录像证据，以及关键的屠杀视频。

    梁棹向来不善言辞，闻言沉默了很久，唇角扯了下，“不打紧。”

    “我不休息。”他说，“我这就归队。”

    但新证据的出现，让警方必须重新判断湖影的证词。

    他并非生气，只是面相如此，时常引人误会。

    耗在北城分局时，他隐约想明白了，李局是想给他一个缓衝、冷静的时间。但真的冷静下来，他又不知道今后如何面对刑侦局的同僚。

    “回来吧。”萧遇安态度真诚，“当然，想要休息一阵子也行，不过站在我的角度，我不希望你休息太久。”

    “不抽，但不是不能陪同事抽。”萧遇安说着，“叮”一声打起火。

    萧遇安点点头，起身道：“行。明队正在审周杉，去看看？”

    这个房间装了换气扇，窗户也大，就算是几人一起在里面抽烟，烟味也不会太浓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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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得没错，这次任务，只是你身为警察的职责。”萧遇安道：“但我仍然应该感谢你，不是所有警察都能扛住这份压力。”

    这正是明恕所希望的。

    重案组终于有了直接调查贺炀的理由。

    “让你立即回来工作，的确有些强人所难。”萧遇安笑了笑，“不过李局已经退了，刑侦局需要你。”

    梁棹低喃道：“需要我……刑侦局需要我……”

    梁棹笑了笑。

    梁棹瞪着双眼，看上去有些凶恶。

    审问持续到晚上，周杉先是拒不承认所做的一切，后来情绪越来越激动，承认湖影、盛芷都是他为贺炀的游戏所物色的参与者，也承认和梁棹一起劫持周平，是为了接下来的“警察屠杀”。

    “接下来怎么打算？”萧遇安说：“休息一段时间，还是立即回来？”

    他的笑不好看，总是让人联想到“局促”、“狭隘”，即便是发自肺腑的笑，也就那么一丝“奸诈”。

    湖影当初被专家判定为有严重精神问题，其证词不能成为证据。

    它们与湖影的证词互相佐证。

    他想过，以后就不回刑侦局了，一直留在分局做些力所能及的事。反正他不是当领导的料，回去说不定又会掉入死循环。

    男人之间有种微妙的气场，相识许久也不熟悉，甚至互相提防，但一起抽过烟，关系就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