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6(2/2)

    “肖满。”明恕朝正在坑里忙碌的肖满喊了声，“把你们刚到现场拍的照给我看看。”

    这残忍的习俗早就被根除，如今却似乎在市区重现。

    去年秋天，重案组也接触过形如“血人”的尸体。

    明恕今日轮休，早就计划好了和萧遇安开车去西郊兜个风，接到线索后立即取消了行程，匆忙赶到。

    明恕眉心微拧，绕着土坑走了一圈。

    土坑有半个篮球场那么大，一米多深，红纸屑又细又碎，扎在泥土里，不太容易清除干净。

    土坑里的红纸屑和箱子还未被完全清除，“血人”已经被转移到土坑外。

    站在刑警的视角，这个现场怎么看怎么有种疯狂的仪式感。

    但此次这具尸体上的伤，却是由鞭炮造成。被害人全身没有一处完好的皮肤，面部毁坏得尤其严重，勉强能辨认出是男性，却因为灼烧导致的体征改变，而难以判断其年龄和具体死亡时间，必须带回刑侦局做进一步的尸解。

    鞭炮这种东西，不仅代表除旧迎新的喜庆，还可代表“欢送”逝去的人。

    晴好的天气已经持续了很多天，此时太阳在东边，离升到天顶还早，阳光明晃晃的，空气却十足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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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邢牧摇头，也不知是太冷，还是尸体的情况过于糟糕，他的声音竟然有些发抖，“不是剥皮，这些伤是鞭炮炸出来的。”

    行凶的人将被害人当做虫子，所以如此肆意践踏？

    楚信为了给同母异父的兄长復仇，在杀害秦雄一家之后，用锐器反覆刮割他们的皮肤，令他们乍一看如“血人”般可怖。

    把人当成什么？

    斗虫（06）

    现场的血腥气并不严重，空气中最明显的是硝烟气。

    “这他妈多大仇啊？”方远航蹲在邢牧旁边，盯着尸体看了一会儿就别开了眼。这更骇人的尸体他不是没有见过，那些被烧死的人，尸体最后所呈现的样子比这更狰狞，但一想到这人是被鞭炮炸死的，就不免感到胆寒，“行凶的人心理也太变态了吧？这是把人当成什么了？”

    明恕戴上手套和口罩，眉心紧皱，走到邢牧身后，“真是剥皮？”

    明恕眼神一紧，“鞭炮？”

    日照仿佛是假象，捂不热这冬季里的世间。

    因为湖影，明恕下意识想到一个词——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