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2/2)

    明恕说：“不过查这种东西的来源，总比查普通的利器容易。这可以作为一条重要线索。”

    与血管外翻的颈部相比，胸膛看上去没有那么可怖，却更加引人注意。

    清理之后，那些小孔变得更加清晰。

    小孔起码有上百个，看似凌乱，很多还迭在一起，但仔细看的话，就能发现，一些没有迭在一起的小孔，彼此之间的距离是相同的。

    凶手割裂被害人的颈部，是为了杀死被害人，那在被害人胸口弄出这么多小孔是为什么？这些小孔是什么工具造成的？

    邢牧点头。

    明恕突然道：“你看它们像不像一个个印章？”

    小孔看似是一个整体，从锁骨向下蔓延，但其实它们都被框在一个圆形范围中，有各自的边界。

    邢牧又看了一会儿，站起来，从高处俯视尸体。

    “饮品店的碎冰锤。”邢牧说：“那有这东西的人就不多。”

    明恕说：“现在能给这些伤做个清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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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胸口的伤没有生活反应，是死后追加伤害。”邢牧翻动尸体，露出地板上的大量血迹，“凶手在里面的居室割开被害人的颈喉，但这些小孔是在这里造成。”

    凶手是想破坏被害人的天使纹身吗？

    “凶器的截面是圆形，直径约5厘米，在这个截面上，有无数等距离分布的小圆锥。”明恕拿出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翻开一页画了个草图，“凶手握着凶器的柄，像盖章一样扎向死者的胸口。”

    针不可能扎出这种小孔。

    “邢哥，你怕毛毛虫啊？”肖满凑过来，用手中的笔示意，“我没猜错的话，这是碎冰锤，也能压碎水果，在饮品店里很常见。饮品店里用它来砸碎大体积的冰块，或者压碎西柚、橙子之类的水果。直径5厘米的不算大，我见过的最大的截面直径超过10厘米，小的连3厘米都没有。”

    “截面上的小圆锥，这让我想到了某些昆虫的口器。”明恕说：“比如毛毛虫。”

    邢牧看着笔记本上那像老式电筒的柱状物，蹙眉道：“这是什么凶器？”

    肖满摇头，“不多是不多，毕竟大部分人家里不会备有这玩意儿。但得到它很容易，五金店、网店、货品齐全的超市，哪儿都能买到。”

    明恕仍旧看着死者的胸膛。

    邢牧一缩脖子，“你别说了，有画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