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2/2)

    楚林雄哪里还听得进去，痛得在地上奋力挣扎，血不断从伤手处涌出。萧遇安这一枪开得又准又恨，直接废了楚林雄的手腕。

    “你错了。”楚信说：“我有两手准备。”

    楚信低下头，看到楚林雄右手血肉模糊，正在痛苦嚎叫。

    “你们到底还是来了。”楚信的语气竟有些许放松，“如果我没有猜错，你们早就在这里安装了监听监视设备，我今天的行踪也在你们的监控中。我……”

    楚林雄充耳不闻，“孽种，你是那个贱人的孽种！你和林喜都该死！”

    仿佛过了很久，恶魔的声音才彻底消失，连回音也不剩下。

    清脆的枪声撕破凝固的空气，紧接着，墙角传来一声惨叫，伴随着匕首弹出，继而重重坠落的声响。

    匕首显然就是从这隻手里被打飞。

    一名刑警问：“萧局？”

    楚信站在一旁，半眯着眼笑。

    楚信丢下的匕首就在楚林雄身边。在注意到匕首的寒光时，楚林雄的手就悄无声息地探了过去。

    门外，楚林雄的骂声在走廊上回荡。这声音不像是个风烛残年的老人能够发出，像是他灵魂里的那个恶魔正在抵死挣扎。

    萧遇安说：“马上送医。”

    楚信仍然在笑，“所以你后悔吗？你忏悔吗？”

    部分特警从房间里撤出，萧遇安问：“能自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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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遇安让队员们将枪收起来，“如果我没有赶来，或者来晚，你会立即杀死楚林雄，然后自杀。”

    楚信身体缓慢下滑，右手捂住胸口，冷汗越来越多，唇角却极其缓慢地牵起一丝笑。

    楚信眉心皱起，眼神变得格外冰冷。

    只见萧遇安飞速拔枪上膛，“嘭——”

    “我怎么会有你这种儿子？”楚林雄双眼血红，在被带离时猛然转身，衝楚信喝道：“我当年就不该救你！”

    楚林雄被两名特警架起，惶惶地喊道：“放开我！”

    他的面色变得惨白，眉眼间不再有刚才的镇定，像是完成了一件重要的事，此生至此，不再有任何牵挂。

    说着，楚信的瞳光猛然一紧！

    楚信后退几步，背部撞在墙壁上，几缕冷汗从他脸颊淌过，顺着脖颈向下滑落。

    警车疾驰，在阴冷的道路上穿行。

    “把人带走。”萧遇安收起手枪，平静地吩咐身边的特警。

    楚信冷笑，走出几步，将那沾着血的匕首捡起来，“我不是你最疼爱的孩子吗，你为了我杀死一个无辜的人，现在怎么连我都要杀了呢？老畜生，你这是已经彻底糊涂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