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1(2/2)

    楚信说：“我知道你厉害，有手段，如果在相同的年纪，连楚庆都不是你的对手。”

    “看来你并不后悔。”楚信站起来，居高临下，“也对，像你这样心狠手辣到极致的人，又怎么会对一个女人感到抱歉。”

    “胡说八道！”楚林雄厉声打断。

    楚林雄不得不扬起脸，“不管我做过什么，我都是为你好！”

    即便手中的权力已经被夺走，楚林雄仍旧维持着一贯的傲慢，“我为什么要后悔？没有我，就没有楚氏的今天！”

    “我不该出生，我的出生背负着你对一个女人，对她家庭所做过的最卑劣的事！”楚信说：“不知道我生来就患有心臟病，算不算‘天道好轮回’？算不算上天给予的惩罚？”

    两人是父子，但楚林雄从未当着楚信的面承认过，楚信也从未叫过他一声“爸”或者“父亲”。

    偌大的房间里充斥着急促的呼吸声。

    “承蒙厚爱，那我就当，你不仅不后悔有我这样一个儿子，还对有我这样一个儿子感到开心。”楚信问：“是这样吗？”

    但刚才，楚信用的词却是“遗传”。

    楚林雄闷哼一声，不答。

    楚信却跟没听到似的，“楚庆当然不是你的对手，因为你在商业上的天赋不都遗传给了我吗？”

    楚信盯着他，缓慢道：“可我是怎么来的呢？”

    短暂的沉默后，楚林雄道：“你很聪明，你难道不知道我的所有儿子里，谁最特殊？”

    而监控器正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工作着。

    楚林雄睁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楚信。

    “你……”楚林雄说：“你到底想说什么？”

    楚林雄怒睁双眼，下唇颤得厉害，像是急于争辩，却又找不到能够反驳的话。

    “像你这样的人，一时想不起做过的错事也情有可原，那我就举个例子吧。”楚信眼神渐锋，“你后悔有我这样一个儿子吗？”

    楚林雄愕然。

    “老头子，你后悔对我母亲做过的事吗？”楚信说：“你后悔毁了她吗？我看过她的照片，那样一个美丽的女人，你也下得去手。”

    楚林雄听不得“楚庆”二字，闻言深皱起眉，不屑又不甘，“别跟我提他。”

    “胡说？”楚信嗤笑，“面对一个胡说的人，楚老先生您会这么激动？”

    楚林雄双手紧紧抓着轮椅的扶手，眼中像要喷出火来。

    “我是你玷污了一位并不爱你的女人，逼迫她为你生下来的东西。”楚信用之前哼歌时的轻松语气道：“从一开始，我就不该活着，不配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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