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2/2)

    奶牛场不是大企业，一个领导能说得出所有员工的名字。

    徐椿辗转找到奶牛场当年的管理人员之一，现年60岁的老文。

    他们是被归来的窥尘聚集在海镜寺的吗？

    寡妇一个女人，担心反抗得太厉害丢了工作，毕竟家里还有四位老人靠她的工资过活。久而久之，镇子里就有人说，寡妇勾引奶牛场的男人。

    如果海镜寺全是心中有鬼之人，那么失踪的常庆英、褚江、王路做过什么暂时不为人知的歹事？

    那次手术是不是牵连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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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年年底，奶牛场迫于压力，在明知错不在寡妇，也明知寡妇不能失去这份工作的情况下，还是开除了寡妇。

    窥尘到底想干什么？

    春节之前，寡妇在流言蜚语与穷困中跳河自杀，尸体在一周之后才被发现。

    老文又解释：“不是杀人啊，其实这事也不全是他的错。”

    妻子们得知寡妇仍在奶牛场工作，更加气愤，衝到寡妇的公婆家中讨要说法。

    据老文说，奶牛场原本有一个很勤劳的工人，这位工人是个寡妇，丈夫早亡，一个人照顾双方父母。

    徐椿眉心一下子收紧。

    冬邺市，风香镇。

    提起褚江，老文眼中出现些许难色。

    一番沉默后，老文终是道：“褚江害死过人。”

    从那以后，奶牛场的男人们开始跟她开荤玩笑，有的人甚至上手往她身上揩油。褚江老光棍一条，是做得最过分的几人之一。

    去年夏天离开海镜寺的褚江原先在镇里唯一一个奶牛场工作，六年前出家。时过境迁，现在连锁奶产品占领了市场，奶牛场早已倒闭。

    因为生活压力大，寡妇拚命干活，每月领到的奖金都是所有工人中最高的。这便难免引人眼红。

    寡妇从不打扮自己，穿的净是改了又改的衣服，乍一看十分土气。可事实上，寡妇五官生得很好。有一年劳动节，因为要上台表演节目，寡妇难得地化了个妆，换了身漂亮的衣服，一下子成为人们目光的焦点。

    褚江马上成为众矢之的。

    这事激起了群愤，先是男人们的妻子到奶牛场来撒泼，要求开除寡妇。寡妇哭着求场长，不要开除自己。

    人言可畏，寡妇的名声在镇里是彻底臭了。

    寡妇一死，舆论又有些倒戈的意思了，逼死寡妇的明明是那些将咸猪手伸向寡妇的男人，还有他们的妻子，人死为大，这些人又开始互相指责。渐渐地，人们发现，最早调戏寡妇的是老光棍褚江。

    徐椿说：“如果褚江有什么问题，麻烦你照实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