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2/2)

    明恕点头，将录音笔摆在桌上。

    明恕与罗敢锋视线相交，片刻后道：“看来我找对人了。巫震将你看作他的同类，希望你能够帮他完成死亡，然后将接力棒交给你，你再去寻找你们的下一位‘继承人’——这些他都告诉你了？”

    罗敢锋的反应耐人寻味，平静中带点紧张，紧张中又有释然，像是早就有心理准备，并且等待着警察上门。

    罗敢锋上半年失踪，经查，却并没有离开冬邺市，而是租了套老房子，以卖肥肠、卤菜外卖为生。

    但勤奋还是一分不少。

    “等会儿再做。”罗敢锋说。

    男人正是罗敢锋。

    罗敢锋说：“我弟弟，我唯一的亲人。”

    小俊说：“哥，不做生意了吗？”

    明恕问：“理由是？”

    店里没有客人，男孩在厨房擦洗灶台。

    他的眼中，有市井却鲜明的活力。

    “嗯，罗经理跟我说过。”明恕问：“巫震是你自己找的？”

    罗敢锋说：“巫震的年纪让我觉得很可靠，其他公司介绍给我的都是二十多岁的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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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俊看上去很乖巧，也没多问，换了身衣服就出门了。

    明恕说：“你好像知道我为什么找你。”

    罗敢锋神色困惑，过了几秒后摇头，“都是我自己决定的。”

    罗敢锋状态不错，和罗经理形容的不太一样，更与巫震、沙春不同。

    “因为巫震。”罗敢锋从冰箱里拿出一瓶蜜茶放在明恕面前，“他死了，是吗？”

    罗敢锋面颊轻微颤了一下，“你们已经查得很清楚了。”

    明恕说：“但我仍然需要你的帮助。”

    明恕又问：“在你做选择的过程中，没有受到任何外界影响？”

    等到店里的高峰过去，明恕才走到罗敢锋面前，亮出证件。

    明恕在笔记本上草草画了几笔，天书似的，只有他能看懂。

    “是。”罗敢锋说：“我文化程度不高，不会写文案，也不了解摄影，只能随便在网上搜，去‘流光’和另外几家提供相似服务的公司都看过，最后选择了‘流光’。”

    罗敢锋回身喊：“小俊，你去外面待一会儿，顺便帮我把门关上。”

    顾客都以为老板姓李，唤其为“李哥”、“小李”。

    罗敢锋看了一眼，“我和巫震是因为拍宣传片认识。我那时工作状态很不好，遇到店里要拍反映员工工作的视频，我们经理想让我调节一下心情，就让我负责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