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2/2)

    “不是我，是李天月说的，你记错了。”伍彤朝孟雪扔了个抱枕。

    明恕没有落座，而是踱步到阳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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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房子没有电梯，楼道里有些阴暗，明恕跟在伍彤后面，注意到一点异常。

    伍彤租住的地方离“蒹葭白露”很近，隻隔着两条路，步行仅需一刻钟。

    “你们还没有破案吗？”伍彤说，“可是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这是一套带开放式阳台的三室一厅，阳台上没有植物，摆着一些杂物。

    “当然是你记错了。”伍彤余光往明恕的方向扫了下，“我没那么讲究。”

    可刚才那一眼不得不让明恕怀疑，天真傻气或许只是伍彤的伪装。

    无休（26）

    明恕在墙角蹲下，手指在墙边的一块污迹上拂过。

    明恕回到客厅，饶有兴致地看着伍彤。

    伍彤从卧室出来时，已经换上了在家里穿的棉质t恤与长裤。明恕站起来，听见孟雪说：“彤彤，你还没洗澡呢！你以前不是说不洗澡不能换睡衣的吗？”

    “睡衣舒服一点嘛。”

    伍彤赶紧摇头，“家里挺乱的，等会儿我先进卧室换换衣服，你在客厅等我好吗？”

    明恕眯了眯眼，态度严厉几分，“查案不分性别。”

    开门时，伍彤的动作有些迟疑，明恕说：“怎么？”

    明恕说：“你一回家就要换睡衣？”

    “是吗？”孟雪抱着抱枕，“难道是我记错了？”

    不管是在“蒹葭白露”众人的描述里，还是他头一次到“蒹葭白露”亲眼所见，伍彤都是个话多爱笑的女生，可这一路下来，伍彤很少主动说话，数次走神，笑容也有些僵硬。

    即便是现在，明恕也不知道她的动机是什么。

    明恕不便跟进去，在客厅里环视了一圈。

    “不是啦！”伍彤快步跑进左手边的一间卧室，关门之前说：“你坐一会儿吧。”

    正说着，门开了，里面传来吵架的声音，仔细一听，是有人在用手机看苦情电视剧。

    那块污迹，看上去像从低处喷溅的血液。

    像是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正在思考该如何应对。

    “介意我去你家里坐坐吗？”明恕说。

    孟雪就是伍彤那位做美甲的室友，轮休在家，另一位在发廊工作的室友李天月正在上班。

    “啊……”伍彤忽然脸红，娇俏地说：“你是男的诶。”

    伍彤露出受惊的模样，不情不愿道：“那，那……好吧。”

    孟雪从沙发上起来，本想跟伍彤打招呼，看到明恕时惊讶地捂住了嘴，“彤彤，你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