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2/2)

    明恕一看就不可能是家长，更不像学校的教职工，难怪班主任王老师会突然警惕起来。

    王老师犹豫地看着明恕，终是点了点头，“其实我不认为于孝诚一再选择复读是好事，他太偏执了，今年他再次到了我班上，我明显感觉到他的心理已经出现问题。”

    易飞说：“我知道这是九中，但在于孝诚这种学生心里，进不了年级前二十就是‘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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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名身材微胖的中年女教师从28班正门走出来，看到明恕时脚步一顿，“你是？”

    王老师表情有轻微变动，开口之前叹了口气，“是不是他家里出什么事了？”

    “于孝诚这孩子……”王老师开了口，却停顿半天没能说下去。

    明恕往碗里倒醋，“高三晚自习得上到10点，我一会儿先去学校里看看，你去于孝诚楼下守着。”

    夜晚的校园，有种城市里难寻的宁静，晚自习已经开始了，高三专用楼里，大多数教室的学生都在奋笔疾书，只有极个别理科班的数理化老师还在讲卷子。

    王老师教英语，是特级教师，一年前将于孝诚那一届学生送走之后，接手了高二文科实验班，所以于孝诚第一次复读时不在她的班上，现在高二变高三，于孝诚再次复读，又成了王老师的学生。

    明恕在她脸上看到些许为难、无奈，以及惋惜。

    明恕来到28班——文科实验班——所在的楼层，听见一阵阵翻动书页的声响。

    “我这么问吧。”明恕说：“在实验班里，于孝诚是不是不够聪明？”

    明恕勾出一个安抚性的笑，以萧遇安的口吻道：“我想了解一下您的学生于孝诚。”

    易飞忙着填肚子，“行。”

    “您好。”明恕压低声音，出示证件。

    王老师将明恕带到一间闲置的小教室，忐忑地问：“我们班上哪位学生出了什么事吗？”

    王老师紧张不是没有道理，高考的压力实在是太大，冬邺市几乎每年都有高三学生自残、自杀、发泄性报復同学。

    高三老师辛苦，学生熬，老师也得跟着熬，办公室人来人往，有老师，也有跑来问题的学生，断然不是谈话的地方。

    在任何一所重点中学，高三楼都是严加管理的地方，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明恕摇头，“王老师，我暂时不能和您说太多细节，请您谅解。今天我来找您，主要是想听您说说，于孝诚是个什么样的学生。毕竟今年是他第三次衝击高考，而您当了他三年班主任，这是第四年。九中里最了解他的老师，非您莫属。”

    王老师一看，眼中的警惕不降反增，“你……”

    “借一步说话。”明恕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