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2/2)

    明恕问吕欣，听到哭声时屈星是否已经下班。

    女装人人都能穿，可穿得像女人，穿出女人味，却不是每个男人都能做到。

    刚看到监控画面时，几乎所有人都认为此人是女人。这并非是观察不到位，恰恰是因为观察太到位了，ta走路的方式、气势，都和女人无异。

    “最好？”韩茗茗低头想了一会儿，“其实做我们这一行，平时都要练形体的，你说最好……那可能就是屈星吧。”

    “这倒不是。”韩茗茗摇头，“男员工服装区那边其实也有几件是给女员工订製的。我们有时演出时人数不对，需要视情况男扮女装或者女扮男装。”

    他这么问，是有根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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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于证据不足，时限一到，重案组不得不放人，屈星已经回到演艺集团。

    方远航好奇，“你们民乐部还兴‘反串’？”

    明恕找来韩茗茗，问为什么会订製这么一件和所有女性员工的体型都不符的演出服。

    玻璃里的那个影子虽然模糊，但从走路的姿势看得出，很有女性的韵味。

    明恕眉心微紧。

    明恕自言自语，“但假如真是民乐部的人，这人会是谁？”

    屈星，又是屈星。

    萧遇安顿了下，又道：“再说演艺集团的其他员工。新楼每层楼的布局都不一样，上下楼的盲区不等于是这层楼的盲区，ta如果是其他部门的人，前来熟悉情况同样容易暴露自己。”

    明恕自问就算穿上裙子戴上假发，也走不出这种古装女子的气韵来。

    明恕立即问：“乐团里男扮女装扮得最好的是谁？”

    经过清点，演出服果然少了一件，而且是谁都没有穿过的最大号。

    上次在问询室，屈星的态度相当嚣张，就差没说出“我是凶手”了。

    “这件其实就是给男员工订的。”韩茗茗无精打采，脸上全是倦容，仿佛已经被这连日的风波给击垮。

    吕欣很确定地说，沙春出事之后，既定的演出就叫停了，乐手们很多请假回家，留下来的也整日无心工作，而且确实也没有什么事需要做，只有行政岗位必须打卡上班，那天待在办公室的除了她，就只有另外两名行政员工。

    存放男女演出服的房间在小型演出厅旁边，明恕说：“还是先看看演出服有没有少吧。就算没有少，如果这人偷拿过演出服，应该会留下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