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2/2)

    “不管是自杀还是他杀，就目前这些线索，巫震还活着的概率小于已经死亡的概率，这一点没有异议吧？”明恕问。

    “医路街和医路街以东的城乡结合区得加大走访力度。”明恕说：“巫震最后一次被目击时出现在那里，而医路街完全处在他日常生活的轨迹之外。他去那里，必然有目的。”

    “站在我的专业角度，一个人如果还存活在现代社会，他必然留下生活的蛛丝马迹。”周愿很认真地解释：“可我们找不到这些蛛丝马迹。而且巫震的失踪具有断崖性，已知线索都指向6月21号。比起失踪，我个人更相信他在6月21号到22号这个时间段里，已经遇到不测。”

    “那两个案子的联系就更大了。”明恕夹着一支从萧遇安处顺来的钢笔，“沙春是他杀，但种种迹象表明，沙春可能自己策划了这场死亡。巫震失踪之前的行为，有自杀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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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愿第一个点头，“嗯！”

    方远航说：“21号的那个监控，巫震看上去很镇定，不慌不忙的。小卖部老板也说，巫震并不慌张。如果是他杀，巫震在明知自己要出事的情况下，是不是过于淡定了？我还是觉得更像自杀。”

    就在重案组为两个案子奔忙的时候，演艺集团渐渐陷入舆论漩涡之中。

    邢牧突然打了个岔，“小周上次开会时，好像就倾向于巫震已经遇害。”

    “换个思路。”易飞说：“有没有可能是巫震知道有人要杀自己？”

    明恕说：“假设巫震不是失踪，而是遇害，那么他遇害的日子，就很可能与沙春一样，都是周日。”

    易飞面露难色，“徐椿还在寻川镇，沙春的案子也不能放，我们现在可能分不出这么多人手。”

    “两个勤奋却没有被成功眷顾的人……”易飞看向明恕，“如果能够确定巫震死亡，两个案子就能并案调查。”

    周愿很坚定，“是！”

    明恕想了想，“我一会儿去找萧局，看能不能从刑侦一队调部分兄弟过来。”

    “那他是知道自己将遭遇不测？”明恕说：“用公共电话打给朋友，拜托对方关照自己的母亲；几乎不吃膨化食品，认为膨化食物会伤害脑子，却买了小时候最喜欢的浪味仙。这两件事放在一起，怎么看都像巫震在做告别。这是一个人在自杀之前，最常见的举动。”

    明恕点头，“当然有，巫震的人际关系还得排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