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2/2)

    “对。”萧遇安道：“到了见机行事。”

    明恕赶到“蒹葭白露”时，三名中学生正跟着一位相貌很显年轻的男老师在客厅学书法，而里面的几间房里，传来杂乱的琵琶与二胡声。

    明恕一听就明白，“是沙春下班后兼职的地方？”

    明恕往正发出乐声的房间走去，“能随便看看吗？”

    明恕闻言，不急于暴露身份，“哦？那都有什么课程？”

    “啊，当然可以。”接待连忙带路。

    而从各个房间传出的乐声，似乎也有扰民的嫌疑。

    这套房子是按住宅楼的规格装修的，客厅铺着方砖，其余房间和过道则是木地板。接待的高跟鞋在木地板上敲得“铿铿”作响。明恕下意识看了看天花板，心想这儿每天来来往往的人不少，若是每人都发出这种声音，那住在楼下的一个忍不住，就该跟物管投诉了。

    “这是我们的琵琶教室。”接待推开一扇门，一位二十来岁的女老师正与扎着马尾的女生一对一授课。

    近年来古风在年轻人里呈流行之势，网上古风歌曲的传唱度越来越高，现实里各种打着“国风”旗号的汉服社、礼仪班、民乐班如雨后春笋。规模大一点的、资金雄厚一点的开在写字楼，更多的在居民楼租上一户，贴个广告牌就能开张招生。

    接待又推开另一扇门，“这是二胡教室。您学的话，其实我推荐您学二胡。”

    上楼之前，明恕特意观察过，这栋楼里住着的大多是居民。不像有的住宅楼已经被大规模改造为办公场所。

    说是“教室”，其实就是一间小小的卧室而已。

    “所以您是帮女朋友谘询的吧？”接待说：“适合女生学习的是琵琶、古筝、竹笛，还有……”

    “女朋友？”明恕状似好奇道。

    明恕笑了笑，“嗯。”

    “蒹葭白露”的全称是“蒹葭白露传统文化学习堂”，名字听着挺正式，却只是一个开在居民楼里的小型培训机构。

    接待说：“男生学二胡的比较多。”

    前台接待以为明恕是来谘询课程的，热情地端来一杯凉茶，“先生是自己来上课，还是帮女朋友谘询啊？”

    明恕打断，“不，我自己学。”

    接待眼前一亮，“啊，那您对什么乐器比较感兴趣呢？”

    明恕说：“为什么？”

    接待笑道：“来我们这里上课的大多是女孩子呢。”

    明恕从接待的眼中看出一丝不自然，“只是这个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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