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2/2)

    明恕并未正面回答，“对你们乐团的所有人，我都得有个初步了解。”

    明恕又道：“天赋已经说了，那勤奋呢？举个例子吧，沙春勤奋到什么程度？”

    韩茗茗半张着嘴，半天没能说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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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茗茗愣了一下，紧张道：“你认为她们和沙春遇害有关？”

    韩茗茗想了想，“她经常主动加班。大家一起新练一段曲子，她总是最后一个走，有时还要求我们留下来和她一起练习。说实话，这挺招人反感的。对大多数人来说，工作就只是工作，并不是梦想。偶尔因为工作耽误私人时间没什么，长期这样谁都吃不消的。”

    明恕打断，“交给谁？乐团里弹奏古筝的还有谁？”

    会议室里，队员们正在就已知线索激烈讨论。明恕回过神来，正想说话，就见邢牧跑了进来。

    无休（05）

    韩茗茗说：“那倒不是。”

    明恕看得出，韩茗茗已经带上了很明显的个人情绪。

    韩茗茗说完，自己也意识到说得过火，又为自己解释道：“这是我们很多人的看法，不是我一个人的意思。”

    韩茗茗看懂了，急切道：“其实有天赋的人少，没天赋的只要不这么出挑，倒也没什么。沙春的问题就在于，她没有天赋，却还不断以勤奋、努力来博眼球，不愿意像和她一样的人那样安分……”

    “领导，尸检报告出来了。”

    “她不会强迫你们一起练习吧？”明恕说。

    “我懂了。”明恕说：“天赋不够的人，就该甘于平庸，不去努力，也不去争取，是吗？一旦去努力，就成了别人眼中的异类，是吗？”

    “死亡时间确定了，是周日凌晨2点到3点半之间，也就是8月24号。死亡原因是勒颈造成的机械性窒息。”邢牧开始将细节照片一张一张放大在投影幕上，“从死者颈部的勒沟纹路和提取到的微量物来看，作案工具是一根小孩两指粗的麻绳。这种麻绳在市面上很常见，凶手要得到也很容易，难以作为关键证据。毒理药理检验都做了，死者没有被投毒，死前也没有服用任何影响精神和行为的药物。”

    韩茗茗说出六个人的名字，记录员一一记下。

    “这倒不会，她也没这个权力，可是……”韩茗茗略顿，“可是更上面的领导一看，沙春为什么一个人加班？其他人呢？她这样做，其实就是把大家架在火上烤。好比一个单身医生将所有时间放在工作上，而别的医生做不到，别的医生就被道德绑架。这真的很不公平。”

    明恕目光意味深长。

    明恕点头，又问：“在民乐部，沙春是唯一一个天赋不够的成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