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

    男子睚眦欲裂，禁锢着女孩的手竟有一瞬松动。

    明恕抱臂站在玻璃墙外，已经脱下那件标牌都未拆去的薄皮衣，双眉紧拧，默不作声地看着鲁昆。

    “马上拉警戒带，疏散群众。”明恕没接茬，虽然身上还穿着相当骚包的短款薄皮衣，神情举止却比赶来的所有特警都更加专业。

    “明哥？”打头的特警剃着贴头皮的寸发，意识到擒住暴徒的人是谁之后，眼神顿变，“你怎么在这儿？你回来了？”

    女人竭力显得从容，“我说过，我换她。”

    几近凝固的空气中，似乎飘出几声骨骼错位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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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呜——呜——呜——”

    明恕不再等待，从书架处掠至男子身后，在男子转身之前，一记凌厉的手刀已经悍然劈下！

    匕首在女孩脖颈上拉出又一道血线，女人十指紧缩，明白不能再等，立即上身前倾，朝男子猛地扎去！

    千钧一发，女人撞入男子怀中，硬是将呆愣的女孩推了出去。

    只有已经经由员工通道进入店内的明恕目睹到一这情形。他身形如风似电，以书架与沙发作为伪装，迅速转移到男子视线的死角。

    女人摇头，“他们只是不懂事，如果你也有孩子……”

    这名在众目睽睽下残忍杀害儿童的凶手眼神死寂，作案时瞳中的疯与狠已经不见。他微垂着头，不敢看刑警，肩背与手臂俱在发抖，上半张脸被阴影遮住，整个人显得懦弱又阴沉。

    他的视线在已经遇害的两名小孩身上短暂一驻，本就黑沉的眸忽然更暗。

    因为视角受限，店外的绝大多数人看不到这电光火石间发生的一幕，隻瞧见脖子上围着一圈血痕的女孩跌跌撞撞跑出来，仿佛一下刻，那悬在项上的人头就要掉落下来。

    警笛长鸣，北城分局特警突入书瀚咖啡馆时，明恕正将手腕、手肘全部脱臼的男子从满地鲜血中提起来。

    “放屁！”男子粗暴地打断，语无伦次，“他们是怪物！是恶魔！他们犯了错，难道不应该被惩罚？”

    男子似是察觉到了异常，掐着女人脖颈的手更加用力。

    北城分局，审讯室。

    单向玻璃墙内，犯罪嫌疑人鲁昆戴着手铐，一张脸惨白如纸，双手正在不受控制地颤抖。他的对面坐着三名刑警，一人记录，另外两人负责审问。

    男子暴怒，扼住女人雪白的脖颈，口喷恶气，“你他妈找死！你救了魔鬼！你也是魔鬼！我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