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2/2)
“你没有那个义务。”宋鲤撇撇嘴说:“毕竟你也不是什么胸怀大义的神仙英雄,不能对你有那么高的要求。”
“你问。”凤襄道。
“我先前做过一个梦。”他迟疑道:“梦里,我做了许多对不起宋鲤的事,不仅自己不得善终,还拖累了旁人”说到这里,他轻轻的吸气,笑的微有苦涩,“很荒诞对吧?”
宋鲤张了张嘴。
“知道就好,我这个人,不是什么好人。”他道。
这一刻,她反倒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凤襄,姑且认你所说的这些都是事实。”祁红药说:“可我还有一个疑问。”
“你为何会在访惠镇盯上阿鲤呢?镇子上有那么多的女人,来自五湖四海,环肥燕瘦,你偏偏就要对她仗义出手。”祁红药的眸光澄澈明锐,像是初生的朝阳,有融化一切晦暗阴霾的力量,“你可不要告诉我说你对阿鲤一见钟情,这样的话旁人说来我信,你凤襄,多么精致的利己主义者啊,说这话我一个字都不会信。”
“只是现在想来,我身为仙门弟子,竟然对访惠镇的灾劫一无所知,更未曾对那些人施以援手,实在是有愧于天地。”宋鲤合了合眼眸,“若时光能倒流,一切能重来就好了。”
“你做什么要与我道歉。”她轻声嘟囔着,指尖无措的摩挲着那桐花小锤,“分明是你在访惠镇救了我一命,我该与你道谢才是。”
“祁掌教不愧是祁掌教,慧眼如炬。”他慢条斯理道:“我帮宋鲤,确有特殊的理由。”
“行了,你一个小丫头,孤身在外,就算回到当时,又能改变什么?”凤襄说:“往事不可追,就莫要伤怀了。”
他这话不带任何偏激的情绪,沉稳,平静,且发自本心。
凤襄怔了怔,饶有兴致的笑开了。
凤襄被逼无奈,以扇骨挠了挠鼻尖。
他看祁红药的眼神中除却诧然以外,更多了几分敬佩之意。
凤襄又来了那句话,“说出来怕你们不会信啊!”
凤襄笑出了声。
“你特么倒是说啊!”秦云盏与苏九重异口同声的喝道。
“那我只能恨一恨为何男子没有守宫砂了。”凤襄听得直捋袖子,“不然我非得给你们自证一下。”顿了顿他道:“不过我现在彻底知晓中原女子唐突不得,宋鲤,我向你道歉。”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为什么?”宋鲤失声道。
“哟谑,难得难得。”凤襄道:“怎么不骂我在访惠镇见死不救当逃兵了?”
像是装满了情绪的容器猛然间被倒扣过来,诸般滋味没上心头,让她的鼻子发酸,心口发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