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2)

    “没有。今早西山大营和北衙大营的禁军联合奇袭，已经将西侧和北侧城门外的敌军赶到了东南。自从陛下亲自杀敌，据说三军士气高昂。”

    “无归怎么可能杀得了元王？！”这话说出口，年轻的皇帝多少有些动容。

    这一刻，周无归觉得自己被逼到了悬崖边上。

    片刻后，皇帝负手去了隔壁的宫殿，他进门时，听见一个少年，气呼呼的声音，怒喝：“你若不听话，就不要在我面前伺候了！你走吧，滚！”

    小太监神情闪烁起来。这一看就能猜到，肯定受伤了。

    这下，倒是说得通了。但是，周无归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脚，总觉得萧烈把这个任务交给他，不过是换一种花样要他的命罢了！他怎么可能杀得了那种武将，可如果不去做，父皇和踏月又该怎么办？

    两人就此僵持，与他们一墙之隔的另一间殿中，太医正在给皇帝手臂上的刀伤换药，太后萧烈坐在一旁，脸色紧绷，视线并没有落在皇帝身上。

    皇帝独自在空荡的大殿中站了一会儿，没人知道他想了什么。

    太医很快退下。太后萧烈这才开口：“连你也不听哀家的话了？”

    周无归握着那杯水放在手里转，并没有喝。等了一会儿，他胸口的气散开，他才又问：“如今京城内可有千岛军队？”

    “是吗？”萧烈却讥诮道：“你别忘了，他是谁的种。你再想想，这些年你最忌惮的，到底是什么？”他说着，站起身，拍了拍年轻皇帝的肩，留下一句：“别忘了，你才是哀家的儿子。”便扬长而去。

    “这，这不行。太后有令，让奴才在这殿里好生照看您，没说能出去。”

    “陛下可有受伤？”

    周无归想起儿时受过这位皇兄诸多恩惠，便道：“带我去见皇兄。”

    “父后，”皇帝连忙起身行了一礼，却淡淡道：“儿臣不敢。只是，父后有没有想过，兰姬不想嫁，却让无归替嫁，这从性别上就瞒不过去，到时元王发觉我们欺骗，两国的战争还会再起。那还不如就此抗争到底，虽说眼下稍显窘迫，但立刻调集大军支援京城也未必赶不及，儿臣恳请父后为天下百姓考虑，将兵符拿出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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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兵符动则天下动，不到万不得已，怎能轻易动它？！”萧烈无声哂笑，又道：“依哀家看，皇上还是太年轻了，总想着打打杀杀可不行。你与其打兵符的注意，不如去看看无归，他若是能杀了元王，你不也照样可以高枕无忧？也不枉费你辛苦将他养大。”

    小太监发现他的异样，连忙给他倒了杯水。看起来，他是伺候惯人了。

    他又有些喘不过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