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2/2)

    这样一说，周声更生气了，狠狠皱着眉：“因为你怀疑你母亲的死不正常？”

    “真不会？”储钦白问。

    “她是抑郁自杀。”储钦白搂了一下人，才说：“她抑郁的罪魁祸首就是储建雄，与杀人无异了。而且当年姚忠显的大哥是因为涉黑的名义被逮捕枪毙，事实上，他们的老本行是组织卖淫。”

    周声看着他，认真道：“我大概会想，现在的年轻人这么有个性，长得还挺不错的。”

    某位周先生第一次主动上门，又是说想他，又是遗憾没更早认识。

    上次还是在京市的医院里。

    周声的手，有一下没一下捋着他脑后的头髮，想了想还是决定直接问他：“是因为你母亲吗？”

    这个话题来得就有些突然。

    周声被说得笑起来，又说：“不会。”

    周声是很难理解储建雄这样的人的。

    周声只在意前半部分，“骂得有多惨？”

    这一来一回，看得储钦白心痒。

    父亲、外祖，丈夫，任何一个身份都不合格。

    储钦白啧了声，“今天格外会说话。”

    储钦白没想到他还知道这个，面对他的询问，也很坦然，“是。”

    “嗯？”储钦白从骚扰当中抽神，抬眼，“又看网上乱七八糟的新闻了？”

    周声这一次没有上一次惊慌失措，储钦白也没受伤，周声被拽过去，也就安安稳稳坐下了。

    愤怒里又夹杂着难以言喻的心疼。

    无法理解，更别说共情。

    拖了椅子，干脆一把将人拽过来坐身上。

    周声顿时深深皱起眉头，觉得愤怒非常。

    周声对视，“嗯，所以你被关两个月也是真的？”

    “那是跟着储哥学得好。”

    “惨到你这位民国先生，会哀叹现代学生素质品性如此之差，担心国之将来，恨不能没来过这里。”

    储钦白一愣，猜他是在文件里看见了什么，平静：“查他不是很正常，前几天盛宇那出你不是看见了？他的心里可没有什么继承概念，儿子不过就是他养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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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手穿插过密麻的发从，抓握着储钦白的髮根，一时间完全不知道说什么。

    周声浑身一凛。

    他想到一种荒唐的可能性，瞪着眼睛：“你母亲，还有现在的白芷不会都……”

    甚至他喜欢这样居高临下的角度，足够他很近距离地看清眼前的眉眼，能以一个足够镇定的状态低头问他：“为什么查你爸？”

    储钦白感觉到了他的情绪，笑了笑，“其实没什么事，储建雄不会真杀人，不过就是发泄发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