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2/2)

    就在台子角落的高脚凳上坐下，拿着话筒，浅笑了一下说：“我没什么才艺，今天凑巧，很多年前学过一小段，随便听听就好。”

    储钦白和他保持一样的姿势。

    金权松撑着栏杆，说：“有点意思，技巧一般，但这味道，没点阅历的一般人还真吹不出来。曲子叫什么？”

    引起一片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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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声垂着眼，一段简单的旋律，有种漫漫的随心悠扬，细品又觉浓稠带苦。

    周声说：“探亲。”

    反问周声一个人是要去干什么？

    夏夜追凉， 坐在台上的那个人，一段小调一样的曲子，让全场都跟着安静下来。

    一个铁轨工人刚刚失去了妻子，他一个人带两个孩子。

    下面的人都在低声交谈。

    两秒后，口琴特有的低沉沙哑穿透而出。

    “周声，周而复始的周，寂然无声的声。”

    “没有名字，或许也有。”周声说：“只是当时教我的人说， 就以此无名曲相送，从此天高海阔， 不必记得。”

    主持人在经久的掌声里， 叫住试图离开的周声， 笑着说：“周总留步。”又对着台下问：“我看大家反应这么热烈，是不是周总吹得太好听了？”

    他隻介绍了名字。

    晃了晃手里的杯子，看着楼下的人，缓缓说：“我比你更想知道。”

    没说任何背景身份。

    有人悄悄问这位周总是谁，有人打听这曲子叫什么。

    周声站在半膝高的简易台上，单手拿着话筒。

    金权松和储钦白站在别墅二楼的阳台。

    负责组织的人对前来的人员都是心里有数的，一见是他，立马笑着说：“原来是周总，快请快请。周总先来个自我介绍？”

    他笑着说：“谁不苦。”

    两个月后，周声就彻底和那个时代分隔开来。

    周声问他：“辛苦吗？”

    连吹的人，好似都不在这样的场合当中。

    教周声的时候，他们一起坐在新建铁路旁的山丘上。

    下面有人起哄。

    然后手指拂过一个墨绿色的口琴，拿起来。

    那时候哪还有亲人可探。

    那是他最后一次辗转前往禹城的路上，那个刚刚结识的大哥用这曲子送了他一程。

    主持问周声：“刚刚吹的好像不是什么耳熟能详的曲子， 不知道叫什么？”

    周声看了看台子角落准备齐全的东西。

    “主要是人也好看！”

    主持人反应也很快，直接拉进了正题。

    走过去，找了找。

    他在45年秋，提着箱子的路上，在铁轨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