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2/2)

    一个仅仅是看梗概就觉得很有争议的角色。

    他也死在这一年。

    二十九岁国局纷乱时散尽家财，从此世上再无记载。

    周声坐在导演杨志诚的房间里。

    杨志诚找他来要说的，是另外的情况。

    而且他确定杨志诚八成知道了他和储钦白结婚的事。

    他伸手过来替周声往下翻了一页。

    周声失笑，隻好安慰：“没事，他不会问的。”

    讲一个名叫常征的普通男人的三十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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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声没有看过储钦白的作品，无从想象他顶着那样一张脸，饰演一个抽大烟的赌棍是什么感觉。

    生于锦绣堆里的金城小范爷，六岁时大闹昌茂饭店，二十一岁打断警察局局长的腿，二十五岁在戏院为一男子豪掷千金。

    他真的不是这个意思。

    他没法具象化，所以就问了。

    杨志诚抽烟，在征得周声同意后又点了一根夹在指尖。

    周声：“……”

    杨志诚边走还边跟他说：“你叫什么来着？周声是吧？”

    《浮生梦》竟是以民国为背景的电影。

    杨志诚说：“这电影与其是在讲一个男人的三十岁，不如说是从这样一个人身上映射市井风貌，看战争残酷，社会起伏。常征这个人物身上的压抑感很强，让人痛斥和升华的泪点都有。你家储钦白演起戏来那完全就是另外一个人，表现挺好的，你大可以放心。”

    这杨导几次提及储钦白。

    然后周声拿到了《浮生梦》的剧本的梗概和人物小篆。

    又道：“我知道你病了，储钦白也说过你身体底子不好，但我这事儿真的还挺急的，就只能麻烦麻烦你。储钦白要是问，你就隻说怪我就行了。”

    人物介绍很短。

    周声看着茶几上烟灰缸里的一堆烟头，窥见了这位导演的压力。

    范仲青：

    杨志诚注意到他的视线，实话实说道：“外面的人不知道，困在这里一天，我手头损失的数目就不可估计。你看我这一天愁得头都要秃了。钱都还是其次，来，你先看看这个。”

    点了点，“这个。”

    都没来得及说话，就被拽走了。

    好赌、抽大烟，打老婆，小人物身上尽显人性的狠辣与丑恶。然后一个偶然的机会，他发了一笔横财，从此歌舞升平灯红酒绿，穿最得体的西装，喝最贵的洋酒，搂最美的舞女，挥度这最好的人生。

    周声被这位杨导风风火火的举动震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