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2/2)

    没有早点看到你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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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广播里播报着哪一班航班即将起飞，没过多久，一架飞机呼地起飞，声音很大，从地面飞向高空，划破天际。

    “一楼。”江昀心里一动，看向窗外，“北边窗户口，咖啡厅旁边。”

    江昀听着那边的声音，看着落地窗外的广场。

    那头沉默着，忽然的耳鸣，很久后，江昀才听清林楷重新发出的声音。

    远远的，他看到了一个人。

    江昀握着手机的手指收紧：“嗯。”

    江昀安检完，拿着机票进入大厅，机场很多都是学生，江昀挑了最边上的位置坐下，打开了手机。

    “你……”林楷很重地喘了一下，很快道， “……你等我。”

    江昀：好。

    “哥。”林楷听起来声音很累，气喘吁吁，好像跑过很远的路，过了很久才道，“你要走了。”

    大厅外的广场人来人往。

    遇到什么东西碰撞的声音，与空气杂糅在一起摩挲着，轰隆隆响，焦烤的柏油路蒸得冒出了弯曲向上的浮油，把大路的景色撞散了，成了另一个世界。

    林楷很沉地呼吸了一下，顿了很久：“我为什么没有看到……”

    茗州机场。

    “机场哪里？”林楷那边的声音忽近忽远，好像长跑之后休息一会儿，又重新迈步，“一楼？还是二楼？在窗户边吗？还是……”

    “茗州机场。”江昀说。

    机场咖啡厅人来人往，工作人员研磨着咖啡豆，江昀和江妈妈发完消息，点开电话通讯录，去点了一杯咖啡。

    “小楷。”

    “你在哪里？”

    他说完一口气接不上，猛咳起来，咳声很远，应该是把手机拿开了，周围还有行人拖着行李箱的滚动声。

    “不用这样，小楷。”他垂下眸子，艰难地笑了笑，“我先去h市，提前等你。”

    这样的人海会把不起眼的人和东西衝走衝散，丢进凡尘俗世里，捡不起来。

    那个人好像也看到了他，逐渐停下了奔跑。

    江妈妈：到那边别交什么乱七八糟的朋友，别瞎玩，你自己选的东西，就要学好了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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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来，响得很急促，有谁在催一样，江昀拿起看了一眼，顿了顿，接起。

    江昀没有说话，他低头抿着咖啡，零糖的美式让人清醒，却也苦得难以下咽。

    空调很低，吹得人丝丝地寒。

    机身飞得很远之后拉了一长串的烟，噪声震耳欲聋，大厅与外界隔离的那扇巨大落地窗藏在阴影下，像被遗弃的水族馆里的水箱，隔绝了炎热，也断了氧气。

    林楷没有挂断电话，就这么连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