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2/3)

    白子湄觉得心力交悴,她吸吸鼻子,点点头。经过白子冰身边时,他握了握她的手说:「好好休息。」

    白子湄终于反应过来,上前抓他的手腕:「哥,你做什么,干嘛要把自己割伤?你流了好多血……」她声音都有点颤,现在她才知道她有多心疼他。

    白子湄扯了下嘴角:「你知道就行。」刚要开门进屋,白子洌又在她身后叫:「喂,我还没讲完,道理虽是这样讲,但怎么说你也是我妹妹,虽然……不是亲的……」他停住。

    不管她怎么道歉都不管用,他有他的坚持,直到血顺着苹果流下来,他才肯让她给自己包扎。白子湄一边给他包扎,一边哭,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有那么多的眼泪。

    他的动作是那样优雅閒熟,就那么一转,一颗玲珑的水果之心就呈现在眼前,就如同那些绅士们为讨女孩子欢心所随手变出的小魔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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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我再也不会在外边过夜了,再也不会了……」

    白子湄僵在那儿,的确,她把母亲的日记都翻遍了,却完全没有看到她所盼望的「白文启」的名字,她试图把母亲日记当做寻找父亲线索的愿望慢慢破灭了。而白子洌的话就像兜头给她泼了一盆冷水,让她切切实实感觉到在白家她不过是个外人。

    「不要动。」白子况轻声命令,「一颗空心是不会顾念别人的,只有给她注入鲜红的血液,她才知道感恩,知道爱……」

    白子洌接着说:「不过,我完全可以放心了,今后我的小野猫妹妹再也不会在外边过夜了,我知道,我白子洌不管做了什么,他亲爱的妹妹眉头也不会皱一下,可是,哥不一样,他隻须一根手指,哪怕一滴血,就能完全震住她,哈哈……这世界好像不太公平,但奇怪的是,我却可以把心放在肚子里了……」

    白子洌斜靠在走廊的墙壁上,整张脸隐在阴影里:「不要自做多情,谁跟你,咱们各走各的路,互不防碍。」

    白子况按住她的手,安慰地轻捏了一下:「好了,上楼去歇一会儿,待会早餐,我去叫你。」

    他说的话如同谜语,她听不懂,他的声音很轻很柔,像绳子一样在她心里越绕越紧。而她手抓得越紧,他的血反而流的越快,她还是鬆开了手:「哥,你说什么?求你不要这样,很痛的……」

    她点点头,悄无声息地上楼去,身后有个脚步跟着她,亦步亦趋。她知道肯定是白子洌,要在平时她早跳起来和他大吵了,可是现在她完全没有力气,也没有心思。

    「站住。」快到卧室时,白子洌叫道。白子湄这才无奈地转过身:「有什么事就快说,不要阴魂不散的。」

    「都是我的错,哥,我不该夜不归宿……」白子湄忍不住哭了,长到十四岁,她第一次见到白子况这么血腥,又心疼又害怕。

    白子况轻笑:「我要用自己的血把她注满,以此来惩罚我的错误。」

    白子湄开始有点发傻,之后就笑了起来,因为他从没在她面前弄个这种小把戏。白子况看向她的目光中也有柔和的笑意,但下一刻白子湄才知道他这笑是有多残酷。

    可以想像看到这种情景,白子湄心理的落差有多大,她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甚至用双手捂住嘴巴。他的眼睛依旧带着融融笑意,血却不停地滴下去,谁会相信上一刻他割伤的是他自己?

    就在一瞬间,他手中锋利的薄刃残忍地割向自己的手指,刀口又深又长,血迅速流了下来,汇入桌上那隻苹果的空心。

    「不……」白子况摇头,「是哥不好,是哥没教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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