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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郁柠对这个词很熟悉， 不久前曾一遍遍出现在眼中。

    可方白不紧不慢地声音在耳边响起：“怎么不说话？”

    方白自知自己在作死边缘，她想看看纪郁柠会隐忍到什么地步，对她她的靠近，是会厌恶的推开？还是冷声让她滚？又或是一言不发，静静看她表演。

    太近了。

    她想看看纪郁柠敷衍是什么表情。

    对她而言，那只是别人的作品，是冰冷文字堆积的欲望，不像文学作品值得研究， 与她毫不相干。

    --

    而亲密两字，是纪郁柠的触点。

    十厘米。

    “怎么还走神呢？”对上纪郁柠清冷的眸子，方白伸出食指， 戳了戳纪郁柠脸颊道，“让你夸阿姨好看。”

    随着方白的再次贴近， 她与纪郁柠之间的距离只有十厘米。

    可纪郁柠此时却不得不承认， 那段她自认为无趣的描写， 给她留下了重大印象。

    就算试衣间的灯光再灰暗，在这个角度也能看见彼此脸上的情绪，甚至是舒展的眉， 弯翘的睫毛，红唇的纹理以及…吐字时宛如幽兰的气息和从鼻间发出的浅浅呼吸。

    纪郁柠抬眸看着眼前人。

    人脑总是给第一次接触的新鲜事留着空余，平时不会想起， 只会在生活中遇到触发点后又就有了边新的体验。

    纪郁柠的小动作没逃过方白的眼，方白扬了扬眉，靠向纪郁柠，慢悠悠地说：“那你夸阿姨好看。”

    “哈。”方白轻笑了一声。

    纪郁柠语调很平，但若细心听，会听出强装镇定的颤动。

    心跳声还没降低，怕方白会听到她的异常，纪郁柠下意识要退后，可小小的试衣间，她能退到哪里？但脚还是向后挪了挪，试着拉开与方白间的距离。

    纪郁柠闭眼， 想要屏蔽掉那些闯入脑海的信息。

    那是她上次搜索后看到的内容，有段她这个年纪不该看的文字，对于那段别人看了会脸红耳赤的描写， 纪郁柠是无感的。

    已经超出了朋友间的安全距离， 而现在她们所贴近的，被定义为是亲密距离。

    纪郁柠的思绪被打断， 她掀开眼皮， 睫毛颤着：“说什么？”

    亲…密？

    脸突然被戳，纪郁柠出现少有的呆愣，然后…双颊瞬间发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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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白的靠近纪郁柠毫无防备，等眸抬起时，方白已经贴到了她身前，相距不到二十厘米。

    笑声如钩， 挑弄着纪郁柠的心弦。

    第49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