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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白回了个ok的表情包，便放下手机，转身进了厨房。

    “我带不回去。”纪郁柠说，“你不要可以扔了。”

    没有纪郁柠在，方白不用演，做起饭倒是快了不少。

    纪郁柠：[我打车回去。］

    意思是她不能拿。

    晚上五点。

    袁伊真推了下镜框，“那是陆董的心意。”

    袁伊真顺着纪郁柠的视线看去，只见百米的岔路口，一辆保时捷在绿灯亮起时驶离，袁伊真没看清楚具体样子，她问道：“纪小姐，怎么了吗？”

    删掉短信将手机揣入口袋时，纪郁柠下意识扫了眼四周。

    七点半。

    如果她没看错，那辆车…是方白的。

    袁伊真对纪郁柠的状况还算了解，当下没再坚持：“…我知道了。”

    纪郁柠收回视线，淡淡，“没事。”

    “回来了？”

    纪郁柠走到桌边，摘下书包：“嗯。”

    桌上摆了三盘菜。

    纪郁柠嗯了一声当做回应。

    纪郁柠冷淡开口，拒绝道：“不用，你留着吧。”

    听到响声，方白侧眸望向纪郁柠。

    方阿姨：[图书馆要关门了吧？我现在去接你。］

    方白六点钟就做好了饭，等了半个小时没等到纪郁柠回来，方白也没想问纪郁柠，无所事事地在客厅绕了绕后，方白的注意力停在了原主的酒柜。

    方阿姨：[也好，晚饭想吃什么？我做给你吃。］

    只是有些人回来的很慢。

    纪郁柠推开家门，垂着的眸抬起，印入眼中的便是方白坐在餐桌旁，小口抿酒的样子。

    她咖啡还没喝完呢。

    方白动作一顿：“…”

    果然下一秒，方白就看到纪郁柠发来：[都可以。］

    --

    —

    没等纪郁柠回复，方白就能猜到她会说什么。

    “纪小姐，陆董说……”袁伊真与纪郁柠说话，却见纪郁柠双眼盯着十字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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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口袋中的手机震动了下，纪郁柠拿出来看，是条垃圾短信。

    方白不喝酒，也不懂酒，她就随便拿了瓶外观好看、看上去具有诱惑力的酒回了餐桌。

    方白仰头将杯中酒饮尽，然后慢慢又倒了半杯，酒水撞入杯中，发出清冽响声，葡萄红的液体顺着杯壁滑动。

    街道上。

    袁伊真提着电脑包，对陪同她一起去买咖啡的人说：“纪小姐，陆董让我给你带了月饼，一会儿我会给你。”

    咖啡店在马路对面，十字路口，需要等一分钟的红路灯。

    纪郁柠收到了方白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