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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何时见过她如此委屈的神情?
她、她她她,她对容姐姐做了不轨之事?
长公主藏好得逞的狐狸笑,眉一蹙,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柳薄烟脸色茫然,刹那惊得说话磕磕绊绊:“这、这……”
她脸皮臊红,低着头,最后自暴自弃:怪不得她腰和断了一样。
负责?!
她被公主殿下蛊.惑地不轻。
夜色悄然来,悄然去,天边现出鱼肚白。
天明,后院厢房。
她们真就胡闹整晚?
……
正经沉重的两字入耳,混乱的记忆渐渐理好,柳薄烟一脸呆滞,张张嘴,很快脸红如油锅里炸透的虾。
得她一声软话,郁枝打心眼里发出笑,小幅度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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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怎么一回事啊!
原来是她定力不够,没忍住。
锦被掀开,柳薄烟呆呆看着那块染了血的白巾,昨夜种种纷至沓来。
要命啊。
季容生怕她露出愧疚的表情,掌心也捏了把汗,更怕事出突然吓跑她胆小的意中人。
她嗔看某人,哭红哭.肿了的一双柳叶眼媚色轻悬,季平奚爱极她的乖和不乖,亲她脸蛋儿:“累不累?”
不过都是醉酒,长阳公主有女人陪,长公主有女人陪,这位姿色出挑的少年郎却是满脑门写着‘孤寡’二字。
她慢慢咬唇。
“你别哭呀。”最爱哭的大龄哭包反过来安慰看着就不像爱哭哭啼啼的长公主。
天光大亮,同样睡醒的还有昨夜醉酒的太子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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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足有半刻钟过去,等柳薄烟整敛好思绪抬起头,率先看到的是容姐姐快要哭出来的脸。
知道她嘴硬,季平奚笑着抱她前往浴房。
季容忍笑,垂着眼,看起来像是在顾自神伤。
在浴房又耽搁了三刻钟郁枝才被公主殿下抱出来。
醒来懵在当场是季容意料之中的反应,她故作忧伤:“烟儿,你想好怎么对我负责了么?”
季青釉打了个哈欠,在侍从服侍下梳洗。
天啊。
和心上人行极妙之欢,怎么会累呢?便是累,累死她也好啊。
柳薄烟睫毛微动,悠悠转醒,醒来见着那张熟悉的脸,蓦的一喜:“容姐姐?”
……
柳薄烟想也没想把人抱在怀里,用有史以来最最认真的口吻道:“容姐姐,我们在一起罢。”
季容拄着下巴欣赏女人的睡颜,百看不厌。
晨光慢悠悠淌进来,郁枝脑袋有短暂空白,缓过那阵她羞极了看向窗外——一夜这就过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