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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合作这件事本来就是看各自的意愿，如果不愿意，洛潮汐也没有办法强求。

    谢老板后来发现了商机又重新回来求自己合作也很正常。

    陆氏发展了这么多年，掌握着南方大部分的布料生意，手里积攒的钱财绝对不少，哪怕拿出了大部分钱来贿赂官员也能剩下不少钱。

    洛潮汐叫来了一个妖怪，小声地吩咐了一句：找几只鬼跟着谢老板，不用动手，就听一下他和其他人的谈话，必要的时候查一下从我来到南方之后谢老板的举动，有什么问题来向我汇报。

    果然是年轻人。

    但好在后来谢老板并没有又弄出什么幺蛾子，也没给自己找麻烦，洛潮汐就暂时遗忘了对方，结果今天这分票据的时候又开始了。

    这谢老板真的好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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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没有洛潮汐的话，建立九水商场的可能就是自己了，到那个时候，九水商场就不叫九水商场，而是谢氏商场。

    肯定是陆氏的钱。

    谁知道他这是想干什么?

    活人不好找，难道妖怪和鬼还不好找吗?

    洛潮汐站在舞台上，察觉到角落里传来的恶意视线，抬起头看了一眼，正好看到谢老板微笑着对自己致意。

    小心眼的人看什么都是小心眼，觉得别人在刻意针对他，说到底是自我意识过剩。

    他人不在店里，但店里一直有他的身影。

    之前就不太听话。

    商人么，能屈能伸。

    洛潮汐也回望，点头示意。

    谢老板观察了很久，洛潮汐好像一直都很忙，看上去并不怎么管店里的事，可店里的事却从来没有让洛潮汐手忙脚乱，左支右绌，好像早有准备一样。

    只不过那个时候铺面非常抢手，大家都想分一杯羹，谢老板错过了最初的优惠，没能拿到一开始的价格，还要和后来的人抢，估计被他当成是洛潮汐的刻意针对了。

    要是没有这些，洛潮汐怎么可能会建起九水商场?他在怎么厉害，也不过是个毛头小子，就算背后有人撑腰也不可能如此轻易地做好。

    谢老板并不知道自己被人盯上了，见洛潮汐避开自己的视线，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继续发信封之后，忍不住嗤笑。

    --

    洛潮汐能够建起这么大的商场，钱是哪里来的?

    更何况还有田地和宅院铺面，这些加起来也是一笔不小的钱财。

    那只妖怪领命而去。